大象会怨恨蚂蚁故意挡他的路吗?开玩笑,就算大象眼神好,看到了蚂蚁,也不会为它多浪费一秒钟的时间去思考!
雷断笑了笑说道:“叔叔阿姨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办,我这就要着急离开。”
“公司?!”张鑫绮的母亲提高声调,问到:“什么公司啊?”
雷断故意愣了一下,摆摆手,说道:“嗨呀,我就是老板的保镖,老板也快到了,我要去给她安排一下行程。”
果不其然,他话音一落,张鑫绮的母亲就“奥”了一声。
而张鑫绮在一旁瞧得清楚,她心知雷断不过是想要找个借口摆脱自己的父母罢了。
于是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啪的一声拍到雷断的手上,坚定地说道:“雷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遇上了麻烦,只管给我打电话,我在华夏还算有点面子。”
雷断伸手接过来,点了点头,算是领情了。
周东东表情有些不对劲,哭丧着脸说道:“哥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雷断最后捏了一把她的小胖脸,笑道:“你现在知道叫哥哥了?”
周东东捏住他的衣角,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以后都叫你哥哥,你就留下来陪我叭!”
“哥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等我以后路过京城的时候,就去看你,到时候你可别把我给忘记了!”
说完,他对张鑫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酒店。当他走出大门的时候,隐约间听到了东东的哭声。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笑意,以后有机会去看她一下吧。
现在,他要租一辆车开向北方。
本来,在过来的时候,这件事情他是打算摆脱给张鑫绮的,可是老两口那副嘴脸把他的话憋了回去。
而莫合是个旅游小城市,他在网上搜过了,这里没有租车公司。
一筹莫展之际,他突然想起了林佳音。
林家在华夏也算手眼通天,坐镇一方的巨头。即便根基在南方,想必在华夏最北边也不会一点影响力都没有。
于是,他打电话给林佳音。
嘟-嘟-
“林总,我在莫合。”
“你去莫合做什么?”林佳音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这你就别管了,我现在需要一辆越野车,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下?”
“莫合…”林佳音沉吟了一下,说道:“好,等下会有人联系你。”然后她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雷断关上了手机屏幕,突然间有些不好的预感。林佳音答应得这么快,到底是集团在这边有影响力,还是匡他玩呢啊?
他摇头失笑,索性不去想了,大不了再去想其他的办法。
这一等便是半个多小时,正当他不耐烦之际,电话响起来了。
他看也不看,直接说道:“我是雷断!”
“额…雷先生,我是马老板的员工,您现在在哪里,我去把车送给你。”电话对面毕恭毕敬地说道。
雷断看了一眼街角的路牌,说道“未央街和莫合大道的交叉口。”
“好,我在十五分钟后就能开到那里。”
说是十五分钟,其实不到十分钟,雷断在街口就看见一辆巨高大威猛的越野车开了过来。
这辆车远比国内最有名的路虎揽胜体格大的多,像是一头撕裂地表的猛兽!
就连形色匆匆的路人都纷纷侧目,拿出手机拍下照片发到朋友圈里。
雷断对着车招了招手,车门刚开,他就说道:“我是雷断!”
那司机走过来把钥匙递给他,说道:“马老板让我向林总问句好。”
“我会转达的。”雷断说道,心里却是想着,这个劳什子马老板该不会是林佳音的小情人吧,这辆车可真是不便宜,华夏限量一百辆,每一辆车都有自己的编号,据说全车身防弹,动力堪比法拉利!
而雷断之所以对它很熟悉,是因为他在非洲看过一个打猎的土豪开的就是这辆车,那狂野的动力当时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奈何它的价格至少是两千万RMB,所以才没有收入囊中。
可是哪个男人不爱车,饶是以雷断的心境,一时间都有些激动。
雷断迫不及待地插上钥匙,看准绿灯,一脚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留下原地的司机还有些困惑,那位林总为什么要请这么狂野的司机呢?
莫合总共也不大,雷断仅仅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郊区。
越往北走,植被越荒凉,人烟逐渐稀少,毕竟一旦到了冬天,在这里真的是上厕所需要带个棒子。
开了约莫三个多小时,就再也看不到房子了。这里可以说是,华夏的无人区,生命的禁地。
就连最大胆的驴友都不会独自往这边走。但是,据说面前的这片生命的禁区里还生活着数量稀少的原始部落,以打猎为生。
又开了一会儿,天色已经黑了,而公路却猛地一拐,通往边境。
雷断停下车子,走下去踩了踩路边的地面。
在真正的战场上,能够决定最终胜利的因素绝对不是双方武器的优劣,而是对战中的细节。
雷断踩了踩地面,很干燥,踏实。就算是车子开在上面也留不下很明显的痕迹,若是蛇集的人不停车细看,是绝对不能发现的。
雷断上车,一打方向盘,开进了原野之中。
足足又开了将近两个小时,雷断才看到原始深林的影子,他在距离森林一公里的位置就绕开了。
华夏的北方是温带季风气候,森林全以针叶林为主。
雷断穿好装备,缓缓走进这片原始森林。
下午,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倾洒在雷断的身上。
陈老说,妖冶花生长在森林的最中央,它生性喜寒好阴,生长位置极为苛刻,一群妖冶花都生长在一片异常明显的沟壑里。
雷断抬头看看太阳,辨别一下方向。
现在是下午时分,太阳的位置是西方,所以他要朝西南方向走去。
森林里远远没有人群想象中那么静谧,反倒是喧闹不已,虫鸣声、鸟叫声,叽叽喳喳此起彼伏。而在这祥和的氛围中却潜藏着无数的危险!
他随手在地上拔起一颗长着绿色锯齿叶子的杂草,放在嘴中咀嚼起来。
这是荨麻,东北的老人也叫它蛰麻子。在农村里,老百姓们经常采摘它拿来做汤,异常的鲜亮。
可是他采摘荨麻不是为了做饭的时候吃。它的枝叶嫩绿清香,汁水四溢,能够快速的补充水分。但是一不小心被它的锯齿给刮到,就会又疼又痒好几天,
而在森林里,想要找到水源其实是件很费劲的事情,而且就算水源里也充满了危险——所有的动物都要喝水,包括冷血之王—蛇
这片森林方圆将近五十万平方公里,幅员广阔,地大物博。
华夏什么都缺就不缺人,雷断一路走来在丛林里看到了两具早就色泽暗淡的人类骸骨。他想了一下,还是就地挖了一个小坑,将他们埋进地下,好歹也算低配版的落叶归根。
看太阳的高度,现在差不多是四点钟左右,天气近秋,森林里的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的最高气温还能达到十八度左右,可是到了晚上,气温轻轻松松降到零度以下。
他必须要加快步伐了,万一蛇集的人能够调动直升飞机,提前找到妖冶花就麻烦了。短时间内,他还不想和蛇集发生大冲突。
雷断运转起《呼吸法》,吐气如丝,烟雾化雨,浑身上下血肉一凝,身体如离弦之箭悍然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