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它还有活性!”
“尾巴处的钩环好像一把权杖!”
“这个结构好像有一点眼熟啊!”
“….”
众人突然就沉默下来,是啊,他们也觉得显示器上的图案有些眼熟!
可是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雷断站在后面细细看着,他只懂中医,对这些细微的结构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钱老在背后突然出声:“这有点像哀博拉病毒!”
人群才刚到钱老在他们身后,刚一转身就被他的话语惊吓住了。
靠近显微镜的几个人甚至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雷断心里也悚然一惊!他在非洲呆过,可是真真切切地见识过临死前的哀博拉患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就连体内的器官都已经融化掉了,伤口一破开,那就止不出血了,凄惨异常,而且传染性还高!
在非洲,哀博拉病毒属于能够止住小儿哭泣的话语!
“什么!”
“哀博拉?!”
“钱老你可别开玩笑!”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
哀博拉病毒很古老,和我们脚底下的星球一样古老...
哀博拉并不是某一种病毒的名称,而是一个病毒家族的统称!
到现在为止,人类一共发现四种哀博拉毒株,分别是:扎伊尔型、苏丹型、莱斯顿型和科特迪瓦型号。
但是哀博拉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前两种对人类的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而后两种,人类基本上不会感染,即便感染上也不致死。
但是,众人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型号的哀博拉毒株!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他们瞳孔骤然猛缩,心里害怕得直颤抖。
就连雷断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吸入到空气中的病毒!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实验室的安保和消毒工作这么严谨,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由实验服特供的!
这是在刀尖上搞科研啊!
而钱老泰然自若,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缓缓说道:“传统哀博拉病毒的结构像一条眼镜蛇,可是你们看,这个病毒结构倒像是一根狗骨头!嘿嘿!”
若是换个场合人们还会迎合钱老笑几声,可是在这种时刻这个比喻并不好笑!众人心中的压抑不曾减少。
可仔细一想,两个眼镜蛇的结构对称起来不就是一条狗骨头形状吗?
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这不是一家医药科研公司吗?
雷断心里的疑窦丛生!身上的肌肉不禁紧绷,这是动物面对危险时候的本能反应!
钱老问道:“这是我们上次得到的药剂里的结构吗?”
人群中有人点了点头。
果然,这一切和那个组织有关系!
雷断直勾勾地盯着人群中看,奈何他现在穿着实验服,闻不到人群的气味,不然他能靠鼻子就闻出来谁使用过基因液!
钱老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先暂时不要研究它了,送去处理室高温灭活吧!”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就走出来一个人拿着长长的钳子夹住玻璃片走开了。
这时,人们才算松一口气。
那种被死亡眼镜蛇无时无刻盯着的感觉,让人无法呼吸!
钱老点点头,说道:“你们先研KH2PO型号药剂吧,这个实验等我明天开个会讨论一下!”
说完,他迈步离开。雷断赶忙跟上,他刚才差点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问一些问题,但是眼下确实不是恰当的时候。
他对实验室的安全系统和结构已经失去了兴趣。这里安全保障体系完善是不假,可是若是被他弄到装备,凭借他的能力想要入侵这里易如反掌!
钱老又带他去看了几个实验室,那里的科研人员都是在做一些很寻常的科研试验。
雷断对这里虽然不感冒了,但是戏要做足,即便不感兴趣也不能外露出来,不能让林天从起疑心。
他还故作认真地抬头看看,检查墙壁结构和摄像头是否完好。
过了大约二个多小时,钱老才带着他原路返回。
雷断算是对公司六十层以上的结构图有个完整而立体的概念,作为一个顶尖的战争兵器,这些内容不过是基本功罢了。
两个人又经历来时的消毒过程,雷断把思绪埋在黑暗里,静静沉淀。
现在,他已经肯定林天从绝对是有问题的!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是: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是继续隐藏目的,放长线钓大鱼,潜伏在暗处深挖着背后的事实真相?
还是直接控制住林天从,让他交代出来所有的问题?
可是,凭借林佳音的绑架一事,雷断推测林天从和那个组织已经闹掰了,此时跳出去控制林天从,有可能收获不到什么大果实,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
要知道,他为了改头换面隐藏身份可是吃了不少的苦!
先是用内力强行摧毁骨骼,再让它复生重组,变成另外一副结构。这其中的痛苦简直是外人想象不到的!
而且这种办法也不能用太多次,人类的大脑是最神秘的地方,头骨结构改变有可能会损伤大脑的神经元。
想到这里,他吐出一口浊气,觉得还是装作没有事情的样子去面对林天从。
他在六十层以上已经走遍了,没有发现能够藏着黑衣人的地方,那么也就是说,黑衣人并不是林天从派来的,暗处还隐藏着一条吐信的眼镜蛇!
两人缓缓走出电梯,脱下实验服后,钱老在走廊里突然小声说道:“晚上来我的家里!”,然后板正脸继续整理着实验服。
雷断不动声色地继续收拾,脸上颜色不变。
林天从在走廊尽头的门外迎着两人,爽朗的笑道:“雷小子,你看上面的安全系统怎么样!”
雷断再次看到这爽朗的笑容,突然间觉得这副白牙,白得刺眼!
他沉稳有力地说道:“林叔叔,上面的安全系统都能够正常运转,我没发现什么安全漏洞。倒是我多心了。”
林天从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问题那就好,公司里的安保就可是全交给你了,多心总比没心没肺好!”
“哈哈哈哈”雷断应景地笑着。
雷断和林天从寒暄一会儿后,便离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林天从和钱老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首先拿出公司人员的名单,钱老让雷断晚上去找他,因为时间不够,没有说出自家的地址。
所以雷断不得不自己去公司人员名单上查找一下。
他的目光聚集在第一页,钱老是公司里的科研大佬,第一页第七行就是他的名字和家庭住址,在公司里的地位显然在一堆年薪百万的高管之上。
“虞河区中央大街风雨坛街道178号。”
雷断默默把这段地址记在心里,然后又翻了翻其他人的资料----这是为了演给其他人看,不然他刚给钱老接触上,就看他的资料,这里面要说没点其他事情,鬼信啊!
过了半个小时,雷断才放下资料,离开公司。
中午的太阳在天上高悬,把地面映射的火辣辣。
雷断突然想到自己刚买了一个房子,还没去过呢,于是驾车去临江缘的房子。
.
临江缘的房子里。
好长时间没来,房间里的家具有些积灰,雷断不禁有一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就换成一些皮质的家具了,方便擦拭。现在都是一些布艺的沙发,清洗起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