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丁凡那?
这个时候竟然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气的游海飞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砍死他。
“躲在女人背后,这种男人你还要护着他吗?”这游海飞也是被气疯了,手上虽然提着菜刀,可他根本就不敢杀人,甚至都不一定知道菜刀怎么用。
被金梦洁当在身前,手上的菜刀甚至都在打颤:“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给我戴绿帽子,我一定要加倍奉还,不得好死!”
骂完这一句,扬起手上的刀,就要丢在地上。
可金梦洁还不知道他什么心思,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这一套刀具,一万八。”
游海飞高举的手始终放不下来,挣扎了两下,面部都扭曲了,显然是气的不轻。
他是真的想要摔点什么东西,好让自己消消气,可一把刀都上万了,他觉得摔这一下,实在不合适。
但是不摔,现在两个人都看着他那,不摔点东西,好像都有点没面子。
“要不……放下吧,举着挺累的,伤了人,不仅要还给赔偿,你还得进去!”丁凡在金梦洁的身后躲了半天了,双手紧紧抿着衣服领口,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小声喃喃的说道:“我觉得你是误会了,我们两个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丁凡这一说,显然也是想给游海飞一个台阶下,毕竟男人多少都要点面子,给他一点面子,他也就顺坡下驴了。
其实丁凡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游海飞的眼神中已经有所犹豫了,八成给他一点台阶,他也就放下东西走人了。
可丁凡就忘了,这个面子他可以给,但是金梦洁怕是不会给他。
“昨天一晚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只是你喝多了,没有什么印象而已。”金梦洁将水果刀随手一丢,转身靠回到丁凡的怀里,伸手揪着他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你想赖账吗?”
“啊……*夫**,我……我早晚会让你后悔的!”
这举过头顶的菜刀,最后果然还是没有摔下来,将菜刀丢在桌上之后,游海飞愤恨的瞪了丁凡一眼,转身就直奔外面冲了出去。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丁凡清晰的看到了他眼角的泪光闪烁,而此时的自己,其实也没有好哪里去,只是这眼泪全都流进了肚子里。
游海飞早年在酒厂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质检员,其实说白了,那时候的质检员,大部分都不是什么严格的质检或者筛选。
什么等级的酒,基本上都是靠他们的舌头定下,当然分出了品级的酒,在市场上出售的价格自然也就有了一定的差别。
按说这工作也算是不错的好工作了,只是没想到,工厂的发展很快,没几年的时间,他们这种靠着舌头吃饭的质检员就被大量的裁撤了。
要知道,当年为了练这一手绝活儿,游海飞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的,甚至针灸刺激舌头上的下敏*感神经,吃了不少的苦头,酸甜苦辣不能沾,每天吃饭都是清汤寡水的。
也是万万没想到,最后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不甘心的游海飞只能自己重新创业了,不过舌头的本事已经练出来了,不能用在厂里,他就想着或许能用在其他的地方。
所以他虽然是离开了工厂,但是他却并没有离开酒这个行业,只是从之前的工厂质检员,变成了一个私人贩售的商人。
走南闯北,进货无数,每一种酒的口感都不一样,在这一点上他很会挑选,他店里的酒水几乎是卖的最好的。
这几年经济发展不错,他又马上想到了将国外的酒引进国内,一开始的销量或许不大,但今后市场稳定下来,销量一定会有多攀升的,到时候他就是国内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还真别说,这游海飞确实是个有胆量,有眼光的商人,短短的十年时间,在酒类行业中,还真的叫他站了一席之地。
周边两个省份的所有高档酒店以及酒吧,所用的洋酒红酒都是从他手上出去的,金梦洁的冷雨酒吧,自然也不例外。
两人合作已经有快五年多的时间了,这些年来关系一直都不错,其实这一点,金梦洁就是不说,丁凡也能猜的到。
“后来,他喜欢上你了,所以你才打算找个人来让他死心?”丁凡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之后,整个人也放松多了。
这会儿他也不急着走了,反正事情不该发生也已经发生了,就算是这会儿在后悔,似乎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而金梦洁这会儿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怪异的表情了,甚至对于丁凡也不在横眉冷对,虽然依旧穿的十分清凉,甚至有些妖艳,但至少她不会在用那种调*戏的目光看着丁凡了。
“算是吧,其实你的出现,对于我来说,确实有点意外,但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金梦洁端着咖啡杯,小口的喝着,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她还真没有一点要隐瞒的意思,承认的到也痛快。
反倒是这份直接,有点让丁凡目瞪口呆了。
毕竟之前没有想过他会直接的承认,本想着旁敲侧击一下,谁能想到……
“我一个女人在外面做生意,少不了有些风言风语的,甚至有人上门找麻烦,这种事情就连你们这些男人都未必能应付!”金梦洁放下了手上的杯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毫不避讳的说道:“周围狼群环伺,稍不留神就会掉进狼窝里,我能用什么办法保全自己那?”
说道这里,金梦洁的脸上到时第一层次出现了一种无奈的情绪,连带着一声苦笑。
丁凡也不是个生意人,但是当年他所参与的生意确实不少,类似金梦洁这种女强人他也认识很多。
多少知道一点,一个女人在没有背景的情况下,生意有多难。
“所以你就用了一招驱虎吞狼,到也算是好手段!”丁凡也不得不承认,论起手段,金梦琪应该是出了老佛爷之外,他所认识所有女人中最有手腕的一个了。
只是这种驱虎吞狼的手段,那是一般人能用的吗?
这就好像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对于这种事情,丁凡也真是没什么可评价的。
“怎么,知道我做的事情,是不是很瞧不起我,觉得我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将别人当成垫脚石!”金梦洁似乎早就知道外面人对她的所有评价,甚至对于这些评价,早就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依旧坦言道:“你说我利用他们也好,怎么说都对,毕竟我就是这样做的,但他们要是没有别的小心思,也就不会被我利用了对吧!”
“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利用价值的人,另一种就是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还好我现在还有点别人所看重的价值,所以现在的我还能把生意做的顺风顺水。”
“等我什么时候人老珠黄了,也就成了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垃圾,到时候八成也不会有人记得我了。”
这是丁凡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苦涩的表情,之前那个强势的大女人,似乎一下失踪了,斌成了一个容易手上的小女人。
在坚硬的外壳之下,终究还是藏着一颗敏*感而柔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