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总手上拿着那个不大的磁盘看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答应他也无妨,其实叶鹏飞这个案子,其他人都不重要,是不是起诉他们也没多大关系,真正不能放过的其实还是叶鹏飞和叶正浩这两个人。”
“你在津门调查的东西,我已经知道了,这小子必须要严办不可。”
“但是你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
雷老总这话锋突变,将丁凡也问了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他会突然问道别的事情上来。
这个时候装傻明显不明智,于其在装下去,倒不如直接说实话了。
“其实,我也是临时有这想法的,这东西在哪,一早就知道了,今天只是刚刚拿到钥匙而已!”丁凡伸手在头上抓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说道:“至于我一个人过去拿东西,也确实是故意的,就是做给叶正浩看的。”
“彭海那边的计划,今天下午就开始了,有两个重要证人现在都在津门那边,我怕叶正浩会狗急跳墙,所以就在这里给他下了一个鱼饵,我想他应该会选择我这边动手,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找两个杀手,打算直接杀人灭口。”
丁凡这一次的事情,在雷老总的眼中实在有点扯淡,他一个调查组的组长,之身犯险当诱饵,将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这是正常人能想的出来的?
一说到这里,雷老总就一肚子气,他知道丁凡现在是为了案子的事情着急,这才用了一些铤而走险的方式去调查。
其实以前丁凡的调查手法也不是寻常的手段,伴随着一定的危险这种事情他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以前那些罪犯,能跟现在的叶家相比吗?
叶正浩就是一个疯子,他为了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叶家,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一次找了杀手,谁知道他下一次,还会用点什么手段?
其实这一点,也是吴建国担心的,为了这件事他特意跟着雷老总一起过来,就是想要劝劝丁凡,后面无论他有什么动作,都不要在用这种危险的方式了。
在这样下去,他们这些老爷子,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我今天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特意通知你的,叶正浩的生辰快到了!”吴建国搜集了不少资料,想着或许这东西丁凡能用的上:“以前生辰,这老东西都在院子里也出不来,但是现在他能出来了,也就意味着,今年跟往年可能不太一样了,他或许会借此机会,做点文章出来,你要提前做点准备才行。”
这件事,其实吴建国就是不跟他说,其实丁凡也想过要跟他问问。
之前叶桐来找他的时候,无意间提起了这件事,当时还没有觉得什么,现在一听吴建国说起跟往年不太一样,他脑子里面马上就出现了一个想法,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觉得,他这一次大寿,咱们多少要准备一个礼物给他吧!”丁凡这一脸的坏笑,被吴建国和雷老总看在眼中,下意识就有种浑身不子在的感觉,总觉得他这话的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是他这话中,似乎又没有什么恶意!
可他丁凡是那种没事给人送礼物的人吗?
“你不会是打算将叶鹏飞送给他吧?”雷老总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前面的丁凡,神色有点怪异的看着他,冷声说道:“现在的叶正浩,最想要的就是叶鹏飞的下落,我们也想找到这个小子,可是这个人一直没有一点消息,好像就就凭空消失了一样,谁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参与调查的人,已经给我消息了,说是之前在前往津门的一处路段上发现了他的车子,但是车内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人也不见了。”
“我想来想去,能将一个大活人藏的这么隐蔽,除了你没别人了,而且你身边的保镖也几乎是同时失踪了,我是不得不怀疑你呀!”
怀疑丁凡的人何止是雷老总一个人,就连吴建国等人心中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一直以来大家都心里有数不提起这件事罢了!
冬天到来之前,空气总是格外的清冷,似乎是在预示着今年的冬天会比往年要更早。
大街上的行人,各个行色匆匆,衣衫扣子紧了又紧,生怕外面的寒冷空气会钻进衣服里面,嘴里喷出的呼吸已经开始挂上了白霜。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马上就要降临了,几十年前的今天,刚好就是叶正浩出生的日子。
这个多年前在海上横行无忌的老海盗,今天已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了,身上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唐装,站在叶家专属的大院子里,手上捧着温热的茶壶,静静的站立在院子里面,仰头望着渐渐爬上天际的太阳。
今天是叶正浩七十三岁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他将正式踏入七十四岁的高龄行列当中。
在民间有一句老话,叫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接自己去。
这话其实也没有什么科学含义,不过就是古代有这么一个传说,说是这两个年纪是老人的一道坎儿。
相传,这件事跟古代两位圣人有关,孔圣人享年七十三岁,而亚圣孟子,享年八十四岁,国内对这两位古代的学着一向十分推崇,觉得两代圣人都过不去的坎儿,就更加不要说寻常人了。
虽然这话一直也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是很多民间的老人,还是对这个年龄十分在意的,甚至不少老人根本就不记自己的生日,其实也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
想不到,这个在海上横行几十年的老海盗,竟然也会在意这种东西。
家里的人都很好奇,这老爷子今天是怎么了?
往年他的生辰,大家都会给他庆祝一下,虽然当年老爷子不能离开院子,但每年这个生辰大宴还是要办的十分盛大,而且热闹。
今年叶正浩终于从那个小院子里面走出来了,按说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叶正浩自己不太想办这种宴席,只是说今年过生辰,但不请客,只是大开家门,有愿意上门的,他都迎接,那些不愿意登门的,他也不强求。
家里的人都觉得,这一次老爷子从院子里面出来了,好像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很多,甚至说话也没有以前强势了。
可谁都没有发现,其实真正改变的并不是叶正浩,而是叶家现在变了,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行业霸主了。
天已经大亮起来了,时间已经快要接近中午十分了,整个叶家的大院子里,整整摆了十张大桌子。
这一点到是跟每年一样,规格上没有什么变化。
每年上门这些桌子都坐不下,那时候的叶家,可以说是人人挤破了头都想坐在外面的桌上。
这些位置基本上都是先到先得,谁先坐下了就是谁的,那时候大家都要看着叶正浩的面子,或许也是迫于他的淫威之下,这个面子必须给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