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昌顺的话都没有说完,丁凡就已经听不下去了,伸手抓着他的头发将人从地上拖起来,冷笑着说道:“跟我没关系?事情虽然跟我没有关系,但是这个小丫头跟我有关系,这个妹妹我认下了,她跟你们之间的梁子,我也一并担下来了,回去告诉你那个疤哥,这个游戏本身他就不够资格玩,他要硬是想参合进来玩玩,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这个游戏不小,赢家活着离开,败了就要把小命留下,包括身家都要交代出来,你回去问问他是不是玩得起!”
话一说完,丁凡随手就将他丢在了地上,转身往外面走去。
之前还虎视眈眈的一帮小流*氓,这会儿看到他的动作,哪里还敢往前上一步了。
就丁凡身上的一身的凶狠煞气,已经是他们没有办法承受的了,眼神所到之处,没有人抬头看他一眼。
就好像丁凡周身散发着灼热耀眼的光线,没有人敢抬头对视一眼,不然随时眼睛都会被刺瞎一样,下意识的就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你这么走了,我回去没有办法交代!”
金昌顺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对着丁凡的背影,吃力的吼了一嗓子。
而丁凡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脚步也停了下来。
脚步虽然停下了,但丁凡并么有回身看他一眼,而是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香烟叼在了嘴上,打火机轻轻一扫,一道绚丽的火光划过漆黑的夜幕,随即淡蓝色的烟雾就升腾而起了。
“说过了,你就是一个小角色,凭什么跟我要交代?”
“怎么交代那是你的事情,应该你自己想。”
说完,丁凡迈开脚步就往前走去,根本就没有看身后这些人一眼,就好像他们完全不存在一样。
几分钟之后,金昌顺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从没有面对过一个人,叫他有这么大压力的时候。
就算是当年在面对疤脸的时候,他也没有感受到今天这种压力。
真不知道滨海市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物,站在丁凡的面前,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样。
那种心脏每跳动一下,都要扛着千钧之力的感觉,实太痛苦了。
而此时,丁凡已经走到杨天硕的车边上了,丁宁这会儿正坐在车上,焦急的看着这边的,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脸上终于绽放出了一点微笑。
“事情搞定了,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吧!”
丁凡走到车子边上,伸手来拉开车门,面对着车上的丁宁充满疑惑的问道:“你的力量,远比正常人要大的多,是有人教过你吗?”
滨海的夜晚,往往都是伴随着五光十色的霓虹,和人声鼎沸的叫卖声。
在这样的城市中,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不会令人感到寂寞。
这是丁凡对滨海最早的认识,也是最直观的认识。
处理完了丁宁的事情之后,已经晚上快十点的时间了,外面依旧还有不少人在闲逛。
杨天硕已经回去了,毕竟时间不早了,听说今天晚上疤脸似乎也有参与到这件事里面,他这个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说是要早点回去休息,恐怕是为了想要回去跟疤脸联系一下,希望这个曾经的兄弟还能听自己一句话,不要在这个时候乱来一气,不然他的结果现在就能预见的到。
走的时候连车子都没有开走,将车钥匙留给丁凡之后直接将就走了。
其实也是想到丁凡要回去,恐怕没有车子也不方便,还是他自己打车回去相对比较容易一些。
留下丁凡跟丁宁两个人,说话到也方便的多了。
其实对于丁宁这个小丫头,丁凡还是挺好奇的,一直以来丁凡在外面见到的人还是不少的,实力强劲的也见到不少,之前在南疆见到的两个国术高手就是典型。
这帮人一个个都是经过多年累积练出来的一身拳脚,每一拳的发力下来,威力确实不小。
可这些人跟丁宁这个小丫头就完全不一样了,之前在广场上面两人就有过一次交手的经历,虽然只是小丫头双手抱着丁凡的腰,并么有做出更多的动作。
就是这一个抱腰的动作,足够叫丁凡吃惊了。
这个小丫头,出手没有太多的技巧可言,而是单纯的用的力量,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丁凡的力量就已经很大了,别说是在国内,就是在国外的时候,训练营中那么多人中他都算是比较力气大的了。
万万没想到,在滨海这个地方,遇到一个小女孩,力气竟然可以大到自己都一时间没有挣开的地步。
所以丁凡对于这个小丫头印象还是很深的,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在接到电话之后,赶到警局将她接出来。
看看时间,现在也不早了,手头上到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干脆带着小丫头在街边随便吃点东西。
刚好不远处就有一家面馆,虽然店面不是很大,但是坐在里面你吃东西的人到是很多。
两人坐在小面馆里面,点了两碗特色面,一边吃着一边闲聊了起来。
“你这个力气,是从小就这么大吗?”
丁宁似乎也看出来了,丁凡对于她身上的力气大,好像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这一点也不奇怪,就像她这样的小女孩,长得本就很小的个子,身上也没有那种壮实的肌肉,看上去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谁能想象到她的身上竟然蕴藏着那种可怕的力量,一拳打出去,说不上有千钧之力,但也差不了太多了。
从小到大好奇这一点的,绝对不只是丁凡一个人,后来她长大了一点之后才明白,其他人跟自己是不一样的,像她这种力量大的可怕的人,绝对是十分少见的。
好在这个丫头也不算是太傻,长大之后也知道隐藏一点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要在外面闹出什么事情来了。
“小的时候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比同龄的孩子壮实一些,后来有一次,家里出事了,我一直哭,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也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好像身上的力气好像用不完一样。”
“可有的时候,我还是觉得,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不要这一身力气。”
看的出来,丁宁这话并没有作假。
至少她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一直都在变换。
从一开始说起身上的力气很大开始,神色还有点得意,可后来在说她这一身力气从哪里来的时候,神色就变得有点黯然了。
想来这一身力气来的也有点不是时候,刚好家里出了事情,随后她就明显感觉到身上的变化了。
年幼的时候,兴许还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可随着年纪的增长,心里总会产生一些负担存在。
“你之前说,你父母不在了……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家里出事了吗?”
说实在的,丁凡并不是很想问出这句话来,毕竟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个问题问出来,实在有点过于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