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丁凡能叫她就这么跑了吗?
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打手就是一脚,抓起身后的椅子就狠狠的丢了出去,椅子撞在后门上瞬间被撞的粉碎,刚好挡住了这两个人。
“不想死的现在就给我跪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整个酒吧里的人一下就愣住了,谁都没有想到,明明抓来的就是一只肥羊,转眼之间竟然变成了一只饿狼。
几个打手看上去都挺唬人的,这会儿看到丁凡手上拿着枪,一下就变成小绵羊了,乖巧的好像幼儿园的小孩子一样。
叫他们跪下,真是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也就是之前那个小丫头还想着趁乱能跑,只是她还想着带别人一起跑,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门口了。
“大哥,我错了,以后不敢,今天就是一个误会,不知道大哥是老江湖了,真是误会了!”
那个带头儿的打手这会儿已经没有刚刚的神气劲儿了,跪在地上浑身抖的好像筛糠一样,躲闪着丁凡手上的枪,生怕走火要了他的命。
丁凡看了一眼门口,又指了一下后面的两个人,叫他们过来,将正门锁上,所有人都一排跪在地上,手里这会儿拿着一瓶红酒说道:“这瓶红酒多少钱?”
“四千八!”
之前的服务员才刚说完,丁凡上去就是一巴掌,红酒往他面前一放,再一次问道:“再说一遍多少钱?”
“三……三块钱。”
果然跟丁凡想的一样,这帮人拿着一些廉价的酒水,干着仙人跳的买卖,挂着羊头卖狗肉,短时间恐怕已经骗了不少钱了。
要不是今天骗到丁凡的头上来,恐怕坐在另一边的白衣女人,这会儿也被坑了钱去!
“行,三块钱一瓶是吧!”丁凡冷笑着走到吧台后面,随手拖出来一箱子的红酒,丢在几个人的面前说道:“一万七我没有,这是三百块钱,我买你一百瓶,今天这件事你们要是想就此算了,就把这些酒都喝了,不然每人给我留下一条腿做纪念!”
这几个跪在地上的人,一听丁凡这话,当时脸色一片煞白。
他们买来的这种酒,哪里有真的,都是他们自己勾兑出来的,喝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一百瓶,他们这几个人喝下去,八成就要死在这里了。
所以一个个脸色惨白的相互看着,尤其是之前的那个拉着丁凡进门的女孩,这会儿已经摊倒在一边了,眼神楚楚可怜的模样。
破破烂烂的小酒吧里面,前后搬出四十多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一堆劣质的红酒,甚至还有一些他们没有来得及封口的酒瓶子。
这对东西摆在他们的面前,看的这几个人脸都青了,一个个一脸死了老妈的样子,看着丁凡,不过最后的视线全都落在了他手上的那只枪上面。
要是没有这把手枪在这里,他们几个人到还有点冲上去一拼的想法,可手枪一出,一切都是两回事了。
手枪可是大杀器,国家一直都是严格管控的,除了丨警丨察之外,谁的手上能有这东西?
至于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其实他们心里也有点数了。
毕竟丨警丨察虽然手上持枪,但是丨警丨察任何时候都是先拿出手上的警官证,而不是上来就拔枪。
所以从一开始,丁凡拔出手枪的一刻,这几个人就已经给他下了定义,认定了他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亡命徒。
所以现在想来想去,不想现在被打死,最好还是喝吧!
这些所谓的红酒,都是怎么来的,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里面都是自己勾兑的东西,除了一些酒精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色素之类的东西。
这要是真的喝下一百瓶,恐怕都能要他们的命了。
毕竟这种酒精本身就不是食用的,工业酒精喝下去,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所以在这几个人喝下一瓶那种加红酒之后,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了,甚至当场差点吐出来。
“大哥,我知道错了,你就放了我们吧!不能在喝了,在喝下去就真的要死人了!”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就是过来玩的,我跟他们不认识。”
这几个人中间,本身就没有什么骨气,被丁凡压在地上,现在生死都在别人的手上,这会儿在不求饶,天知道后面这个男人还会想出一些什么手段折腾他们。
尤其是之前拉着丁凡进来的那个女孩,这会儿正双手抱着那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生,满脸的恐惧跪在地上祈求着。
反倒是那个黑衬衫男人,神色中除了痛苦之外,还有一些惊慌和躲闪。
丁凡顺着他躲闪的眼神看了一眼,之前那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女人,竟然还在不远处坐着,显然是没有想到酒吧里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短短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让她一时间甚至根本反映不过来,直到现在还呆呆的坐在不远处。
“你们两个看起来关系不一般吧!”丁凡站起身来,用手枪拖起那个衣着暴漏女人的下巴,转而问了一句他身边的男人:“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我不认识她,其实我也是被骗来的,他们就是一家黑店,大哥我也是受害者!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她们才是一伙儿的。”
黑衬衣的男人一听丁凡问他,急忙就像撇开关系,用力的将身边的女人推开,躲闪着想要离开他们身边。
可丁凡也不是傻子,刚刚自己掏出手枪的时候,这个女孩完全是可以自己跑的,但是她却没有这样做,而是下意识的还想拉着他一起跑,中间耽搁了一点时间,这才被堵了回来。
这个时候他还说两人之间没有关系,真的将丁凡当成了傻子不成?
“你确定你们没有关系?”丁凡收回了手上的枪,看着这会儿已经一脸泪水的女孩,冷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这家黑店,真是惹众怒了,就连自己人都不屑与你们为伍了!”
“大哥,我说实话,这小子叫赵欢,我们以前就是开酒吧的,但是经营不善,后来他们两个来了,说是能帮我们将这个店重新干起来,保证每天日进斗金,所以我们才……他们两个才是主谋,每次赚钱都是他们两个分的最多。”
这一点不用大汉说,其实丁凡才也能猜到,从一开始进门的时候,那个穿着暴漏的女人就已经引起了丁凡的注意。
她对于这里的熟悉程度,甚至在最后逃跑的时候,选择的方向,很明显的说明了问题,她对于这里太过熟悉了,甚至就好像是她家后院一样。
反倒是这几个打手模样的人,看上去虽然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事实上根本就做不了主,眼神总是时不时的往她身上看一眼,好像在等他的确认。
很明显这个女人在这个酒吧的地位一点都不低,而且她在这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