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安然没有想在带丁凡出去,而是直接去了奥利琴行,将人赵立臣接了过来。
“别看我,我就是来的时候顺路而已!”安然被丁凡的眼神看的有点浑身不不在,眼神躲闪着说道:“今天的天气太热了,我不想在跑了,顺便就将人带回来了!”
丁凡没说什么,点点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空保温杯,说道:“你熬得汤我喝了,你老爸早上送来的时候说了,生女儿亏了,早知道生儿子了!”
安然一听,顿时满脸通红,气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一跺脚转身就走了出去。
反倒是赵立臣站在原地,嘴角带着笑容说道:“她喜欢你,缘分来的时候,一定要珍惜一点,不然你今后一定会后悔的!”
“左边一点,沙发在那边,我腿脚不方便,就不过去帮你了!”这个赵立臣到是有点意思,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事情:“我跟她不是那个关系,你想多了!”
赵立臣摸索着找到沙发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说道:“有人给你煮汤,你就因该感到很幸福了,我等了一辈子的时间也没有等到有人给我煮汤,你比我幸运了!”
“行了,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聊煮汤的!”丁凡眼睛一翻,有点无奈的看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实在有点难以将保温杯里面的东西跟汤这个字联系在一起:“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对吧,你昨天给我东西我已经猜出来是什么了,我想你还知道一些东西,一直都没有说而已。”
“好的曲子,需要一个懂它的人!”赵立臣靠在沙发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但我却愿意跟你说!”
果然,赵立臣对于当年的案子,果然知道很多的东西,只是一直以来,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起,这一次突然想说了,到也算是运气好了。
“当年安欣被杀的时候,你就在现场对吗?”
“那天的雨来的很突然,欧洲手工造的钢琴,本来就很娇贵,必须要定时调整,不然走音了,可就太可惜了,大雨挡住了路,也叫我听到了一些东西!”
看来之前的分析,果然没有错,现场的目击者,根本就不是两个,还有一个一直不被人知道的人一直存在着,只是从来就没有人想到他而已。
“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你的眼睛看不见,你是怎么离开的那?”丁凡想了好长时间,最困扰他的一个点,就是这个:“你一直都不说这件事,难道是因为放不下你的名声?”
赵立臣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名声有什么重要的,我一个瞎子而已,这件事要是真的说出去了,你觉得是谁的名声不保?”
这还用说,简单的想想就知道了,两个人的名声都好不了,只是安欣的名声明显要比他更加重要,看来之前想的还是有点简单了。
赵立臣真正怕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名声被毁,而是怕影响了安欣。
案发当天,赵立臣刚好就在安欣的家里,因为这她家里的钢琴需要经常性的调试。
几乎每个月都要跑上几次过来调整,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在调整钢琴之后,天气突然变得有点阴沉,眼看着一场大暴雨就要下来,安欣也不好这个时候叫赵立臣回去,生怕他的眼睛不方便,回去到了路上在发生什么意外。
好心的安欣在家里收拾了一下,找了一个房间叫赵立臣今天临时在这里住一晚上,看看明天的大雨停了之后,在叫人送他回去。
两人之间这些年也算是比较熟悉了,常来常往之下,虽然赵立虽然不知道安欣长什么样子,但是对于这个女人,还是有点了解的。
跟别人不一样,他是靠着声音分析一个人的,从这段时间每天听她弹琴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寻常人,应该是受过很高教育的那种大家闺秀。
自己的名声他是不在乎,反正就是一个盲人,什么都看不到的瞎子,自然也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了。
但因为自己住在这里,影响了安欣的名声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所以他不想留在这里住下。
还是安欣一再坚持之下,在加上这里的位置本身就比较偏僻,这才将同意了下来。
但赵立臣这个人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一晚上的时间都将自己锁在楼下的小房间里面,连门都没有出去,别说是出门喝水了,这一晚上的时间,他连尿都憋着。
而这天晚上,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睡着,毕竟这不是在他自己的家里,本身就有很多需要避讳的,躺在床上一整晚的时间。
这中间他确实听到外面有人进来的声音,只是他也没有多想什么,甚至都没有离开自己的床铺,听着外面的风雨声。
雨停之后,他就第一时间离开了房间,与此同时也离开了安欣的家。
从始至终,他都是因为不想给安欣找麻烦,人言可畏的事实,他别任何人都清楚,自然不会将这样的麻烦在带到安欣的身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因为他的自律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那一次之后,他在没有跟安欣有过任何的联系。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留宿在安欣家里,最后还会给她带来了麻烦。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在半个月之后,他再一次打电话问起是不是需要调整钢琴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安欣在那场暴风雨之后,在家里自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赵立臣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根本不可能。
虽然他看不到东西,但是对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他十分肯定,安欣不会自杀,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自杀这种事情的。
“我昨天给你的曲子,就是我最后一见到她的时候,她亲手弹出来的!”赵立臣回忆着当初在见到安欣的最后一次,第一次收起了嘴角的笑容:“那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琴声,从那以后在没有听过了。”
“那一天晚上,你听到了几次开门声,几次车辆的发动机声音?”
这是丁凡现在最想知道的,现在也是这个案子的一个关键点。
安欣的死亡现场也就只有三个人现在还活着,其中两个人说话还不能完全成为证据,现在也提供不了多余的线索,眼下唯一能有点理性的人,想来也就只有一个赵立臣了。
他虽然是双眼失明,但这样的人在听觉上面会更加的敏锐,看不到不代表听不到,有的时候,听到的东西,往往能更加说明很多的东西。
“那天晚上,我确实听到了汽车的发动机声音……两次!”
赵立臣这一次确实想了一段时间,虽然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对于他来说,过去的时间虽然很长,但每天他都会将这件事回忆一遍,尤其是当初的每一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