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摆明了就是在狡辩,看的赵队长坐在一边,如坐针毡好像都要坐不住了。
这也就是有指导员在一边,时刻看着他,不然他的脾气早就爆炸了。
反倒是丁凡一点都不在意,手上资料翻动着说道:“别人或许不记得,可是你应该记得很清楚,五年前对你来说,是最不平凡的一年了,在这一年中,你下岗了,也是在这一年中,
你因为在厂里偷盗,被保卫科抓了起来,还是在这一年中,你一直喜欢的姑娘,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这一年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你不应该不记得吧!”
丁凡将这些事情一件件的提了起来,冯国华果然没有了之前的冷静,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凶厉的瞪着他,就好像一头野兽一样,眼中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光芒。
“其实你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我也都查到了,我可以帮你一点点回忆,只是从哪里开始说好那?”
丁凡看到了他阴冷的眼神,却丝毫不在意,手上的资料随手翻开,靠在椅子上面漫不经心的问道:“就从你跟邓玉梅第一次偷尝禁*果开始吧!”
“嘭。”
丁凡的话音刚落,冯国华的双手就狠狠的砸在了小桌板上面,甚至将真个小桌板差点都砸变形了。
可想而知,这件事在他看来,绝对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
而丁凡却偏偏挑起这件事来说,这简直就是在揭他的伤口一样。
“怎么了?你似乎很生气呀?其实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那一次被伤害的人是你。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被伤害的人是谁呀?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发火吗?”
丁凡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不温不火的温水一样,并没有什么侵略性,可这些话传到了了冯国华的耳朵里面,就好像被人用钉子不断的戳耳朵一样,让他有种想死一般的心情。
当真是每一句话,都是戳到了他的内心最大的痛处。
“我可以不说这件事,就单说五年前的那件事好了,我查了很多关于你的资料,可以说你是我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想了解的人,你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钱吗?那我真的要给你头上扣一个蠢贼的称呼了!”
丁凡不在说起他跟邓玉梅之间的事情,冯国华似乎冷静了一点下来,可眼神依旧不善的看着他,最后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点病态的笑容:“我蠢?我要是蠢,那你们这些丨警丨察,为什么抓了我这么多年的时间,要不是我这一次被骗回来,恐怕这个案子依旧会悬着,不对,我就算是回来了,你们抓了我就有用吗?没证据,你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话一说出口,一边的赵队长当时就坐不住了,抓起身边的椅子就要动手,好在刘健反应过来先一步站起身来,灵活的挡在他面前,好像一堵墙一样,硬是将赵队长按住了。
丁凡只是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伸手拿起在他家里找出来的血衣,丢在了桌上,顺势还有一把已经被烧的变形的水果刀。
“你说的证据,这些够吗?你要是觉得不够,我现在就给你叫两个人证过来,你以为你做出来的那些事情,都没有人知道了是不是?你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别的东西没有留下来,偏偏是留下了你的牙印,我待会儿就叫人给你做牙齿倒模出来,还有你留在小隔间里面的指纹,你以为冲洗干净了,就不会有人找到线索了,差点忘了,还记得这东西吗?”
丁凡最后从桌上拿起一个不大的小铜片,虽然已经有点生锈了,可上面的斑斑血迹却残留了很多在上面。
这些铁证一个个摆在了他的面前,冯国华终于不再狡辩了,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他想方设法毁掉的东西,既然最后都落在了丁凡的手上,也说明他在怎么辩解都没有用了。
只是这一切叫他有点想不通,明明应该被大火吞噬的一切,为什么最后会再一次出现那?
五年前,或许是冯国华这一生最大的转折点,也是他人生中最昏暗的一年时间了。
刚好这一年,冯国华二十四岁,就好像老家这边流传的一句话,本历年这一年,基本上就是诸事不顺的一年。
从这一年的开始,冯国华就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事情顺利过。
母亲在前两年就已经去世了,将房子留给了他,本来也是打算今后他结婚的时候可以用的上。
虽然房子不是很大,但是比起他一般大的男孩来说,他这个条件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在他手上有两套房子。
加上冯国华这个人,没有什么打牌抽烟喝酒之类的小毛病,只要是手上有钱,那就是存起来,一双鞋子能穿十年,估计就跟他同龄人中,就不会有人能做的到。
手里抱着铁饭碗,还有点技术,在厂里也算是技术骨干了,工资不少,晚上也不闲着,在外面还能干点私活儿,赚钱也算是一把能手了。
就他这种条件,还有铁饭碗的人,不说是邓玉梅这样的女人了,就是条件更好的,他找一个也没有问题。
可这门亲事,毕竟他母亲在去世之前找人给他介绍的,就算是邓玉梅有在多的不是,他依旧不会有任何挑剔,甚至全心全意的打算跟她结婚。
当然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是他自己的生活,不妨碍别人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管他的事情。
可年初的一场意外,彻底的打碎了他对未来美好期盼,那天晚上他在一个小工厂里面帮忙维修设备,发生了一点意外,突然启动的机械将他的一只手直接卷了进去。
虽然厂里有人紧急断电,保住了他的一只手,可半个手掌差点废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看了他的手,只能无奈的告诉他,这只手虽然能保住,以后也能正常使用,但是今后想要在干以前的工作,恐怕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今后还是做点力所能及的工作更好,不要勉强这只手了。
这话听在他的耳朵里面,简直好像晴天霹雳一样,将他整个人都镇住了。
手上的伤让他在医院里面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而且还花了不少钱,无奈之下,他只好打电话给师傅,想问问他这算不算是工伤,今后自己要是不能正常工作,厂里会不会有什么政策给他一点照顾。
可他这个意外,本身也不是在厂里工作时候造成的,想要工厂帮他做点安排,显然不可能。
后来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无意间在病房里面认识了一个叫赵家顺的男人,看那个人的样子,明显家里挺有钱的主儿,听他说话的意思,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篇继续阅读!
,这个人是在外面做股票生意的,两年左右的时间,人家就已经赚了十几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