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火车上见到了一帮南方人,应该就是这一次来找乔老四的,当时的丁凡没有心情多听他说的话,所以也没有太当回事。
好在离开的时候,丁凡特意交代了他一声,叫他帮忙查一下这件事。
要是真的有消息了,按说这个时候,那个胖子应该会联系自己才对,可是这段时间,外面的消息似乎一下都安静了下来,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有点反常。
看来,上一次给他们的教训,还是有点不够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丁凡跟乔老四之间的矛盾一在的激化,很多人都在观望。
这个时候站队,很有可能最后他们都会受到牵连。
也就是烟枪这类的人,不会在意这些,更加看重的还是之前大家一起经历了生死,对丁凡更加相信一点。
而那个油耗子就不一样了,看他的外表就知道,这是一个油滑的商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太早的选择站队,也不想要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来。
这个时候,搞不好他都已经离开了东北。
当然这些都是丁凡的猜想,具体是不是这样,还是要找烟枪问一下才行。
而这边在孙胖子这边得到的消息,丁凡也需要人过去验证一下,刚好他说的蔡家集就在北面,到时可以叫乔大勇过去一趟,先去一下大北监狱,将王启接回来,然后过去看看情况。
送孙胖子回到市里之后,丁凡就直接去了烟枪的家里。
一来是因为之前找他查的东西已经有眉目了,今天早上就已经打了电话,叫他过去看看。
二来丁凡也想问问烟枪,油耗子这个人能不能相信。
如果可以的话,南方的线人群体,丁凡也不想就这样浪费了,这样的优越条件,自然是抓在手上更好了。
只是以前丁凡没有跟这个人有任何的接触,少不了问问烟枪的意见,后面还需要接触一段时间再说。
当然了,如果有选择的话,丁凡其实更加想要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过去接手整条线。
比如闫立秋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只是这件事丁凡不敢跟烟枪说,这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计他都能跟自己玩命了。
这段时间,烟枪生活的可以说是非常滋润了,远远比他在黑市的时候要舒服的多。
每天起来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也就是吃了饭之后,在院子里面摆弄一下这两天养的花草,累了就坐在院子里面泡点茶,小日子过得比谁的滋润。
或许人在年纪大了之后,都是这样的想法吧!
最好是能过上一点没有风浪的生活,身边有亲人在,每天就是粗茶淡饭依旧能吃的比谁都香甜。
或许现在唯一叫他有点不太满意的,就是坐在他面前,端着茶水大口灌到嘴里的丁凡了。
今天一早他就已经听说了,丁凡开车子直接去了乔老四的家里,还在门口的时候就跟他大闹了一场,吸引了不少人过去观看驻足。
现在又跑到自己这里来,要是说他没有什么事情,很明显的说不通!
只是丁凡进门之后,根本就不说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好像今天没有事情可以做了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着实叫人看着有点生气。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茶叶,这茶叶都是以前老朋友送来的,都多少年了,每年也就是三四两的样子,都在手上攒了好几年的时间了,他一直都不舍得喝。
现在可好了,丁凡一来,直接端起桌上的杯子来连问都不问一下,直接就往嘴里倒,看的他脸上的肌肉都跟着不断的跳起来了。
“你先别喝了,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祸害我的东西是不是?”
烟枪眼看着丁凡将手上的茶水直接倒进了嘴里,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在喝茶,好像就是在往外面倒水一样。
看在他的眼睛里面,就感觉这都是在浪费东西。
这么多年来在下面费了多少力气,才攒了这一点下来,他自己都不舍得喝,却被丁凡好像牛嚼牡丹一样,将这些好东西都糟蹋了,心里能忍得住都怪了。
谁知道,他这么一说,丁凡好像好有点不满意的样子,伸手在嘴上一抹,眼睛一翻,似乎不当回事。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破茶还当成宝贝那?也就是勉强能喝一下而已,泡了一壶陈茶还好意思在这里附庸风雅,你也真是不要你的老脸了!”
“你懂不懂啊?我这是上好的普洱,越陈越香,你还以为是你一般在外面喝的那些茶叶沫子啊?”
两人坐在院子里面谁都不让人,针对这个茶叶的问题,开始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只是两人注定了没有争论出来任何的结果,才吵了几分钟的功夫,闫立秋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子,话都不说就丢在了桌上,转身就走。
闫立秋一出现,彻底的打断了两人的无味争吵,也算是提醒了一下两人,是时候该做一点正事了。。
“你要的东西,这都给你准备好了,拿着东西赶紧走,浪费我的茶叶。”
消息一拿出来,烟枪立马就下了逐客令,恨不得现在丁凡马上就走,今后在也不要出现了,不然自己的好茶叶早晚都被他祸害了。
谁知道,丁凡拿到了东西之后,似乎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直接将袋子打开,坐在一边就看了起来。
“我不是要你帮我找关冲的消息吗?这个杜永强是谁呀?”
烟枪伸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端起茶壶,给自己面前的茶杯中到了一点。
“杜永强,八年前改名关冲,云港人,以前也是在外面混的小混混,也是在八年前,突然失踪了,再一次出现的时候,他自称叫关冲,也成了现在邓喜潮手下得力干将。”
难怪之前找这个人的资料,在警局这边都没有一点备
案,好像就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似的。
现在看来,关冲这个人的身份,还有待了解呀!
“这都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丁凡一边看着手上的资料,顺便开口问了一声。
毕竟这都八年之前的事情了,想要查出来,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就有点巧合了,之前你叫我找这个人的消息,我就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下,谁知道,当时有人跟他接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他的口音有点奇怪,顺着这条线就查了一下,果然查到在云港这个小子犯过事。”
丁凡一听,连忙将手上的东西往后面翻了几下,这才明白了烟枪的意思。
这个关冲原名叫杜永强,老家是云港人,今年三十五岁,十五年前,这个小子在老家的时候有个对象叫香草。
当时这两个人已经打算要结亲了,可就因为香草家里觉得女儿嫁的有点亏了。
所以在接亲的当天,逼着他拿出一笔迎亲礼。
当时的杜永强身上哪里还有钱了,家里为了给他办亲事,将家里的渔船都卖了,而他家里的姐姐,为了省钱,将自己的嫁妆都拿了出来。
杜永强为了跟香草在一起,基本上已经将家里掏空了,这个时候上哪里找钱去呀?
由于香草的家里不断逼迫,本来一桩美好的姻缘,最后成了一个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