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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放到床上时,陈北山像是审视着一只狡猾的狐狸,从头到尾挨个地方看着,期盼着能从哪个地方,或者某个细节观察出这家伙是装的。

“丁凡,这玩意我给你放会计柜子里保管吧,你可没少喝啊。”他的手碰在了丁凡腰带的枪套上,轻轻的动了动,就像帮着解下来。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手枪,旁边子丨弹丨夹上插满了进餐仓的子丨弹丨!

“喝,喝,什么玩意,钱包,枪,你统统拿走,林叔,咱俩是朋友,你这个人识交!”丁凡醉醺醺的说着,双眼朦胧,伸长了胳膊,抓着陈北山的手,绷着嘴,凑上去要亲人家。

陈北山也是个好喝的家伙,开着旅馆,自然明白这家伙十有**是喝醉了。

“嗯嗯,帮你保管啊……”陈北山使劲往外挣着,又不能太用力了,一只手轻轻的摁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果断的摸向手枪!

手枪沉沉的,重量和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差不多,被他抓住了枪柄,打开了枪套防护套,一下子抓在了手里。

黑皴皴的枪离开了枪套,虽然只是一点点,可陈北山双眼已经按捺不住从来没有过的狂喜,似乎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急剧的狂跳,暗想:“天呐,这是真枪啊,民警的,竟然被我拿到了。”

他几乎看到了下一秒后的情景:自己把丁凡的大五四手枪顺走了,第二天丁凡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林家铺子也去翻了个遍,连枪的影子都没找到。

而许久之后,道上的人风言风语的流传着是他弄到手了,陈北山的名字一时间在社会上各个犯罪群体里被奉若神明,连白义白狼也不得不让自己另立山头。

可他打死他也没有想到丁凡打了个激灵,昏昏沉沉的胡乱说着什么,猛的一转转身,本能的拍了下肚子,手枪枪柄上系着的枪杠猛的拽了一下,手枪从他手里跌落出来。

这枪杠足有半个手指头那么粗,黑中透着黄色,是实打实的老牛皮加工制作而成,虽然年头长了,可越是久经风雨越结实,一下子把二斤半的手枪拽了回来。

“啊……”陈北山顿时嘴巴长得能装下一个大个头的鸭蛋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额头上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现在处在亢奋的喜悦和莫大担心交错的复杂心情中,心理敏感的像吹弹可破的薄纸,让丁凡突发的情况给吓着呢,只觉的双腿灌了铅似得,想往后躲一下,硬是没走出去。

还好,丁凡只是转了下身,习惯性的抓了下手枪,塞到自己肚子边上,转身呼呼大睡了。

丁凡的呼噜声不大,均匀而又节奏,看样子是睡熟了,可陈北山轻轻的摸了摸脑门,顿时感觉裤裆里有些湿乎乎的,心里暗自庆幸起来:“吓死我了,这要是回手给我一枪,老子死了都白死。”

从丁凡房间里出来,悄声给他关上门,他一点都没耽搁,牵过来墙根的自行车,向着西南角白义的住处疾驰而去。

一个四周高高板杖子的小院里,白义正坐房间的躺椅上,娴熟的摸着玉扳指,听着收音机正在播的《水浒》,嘴里跟着哼着:“那花和尚鲁智深,痛快的饮下了一碗酒,看了一眼头顶吵人的乌鸦,遥望了下合抱粗的垂杨柳,顿时……”

陈北山走进来,淡淡的说了声:“老大,我来了。”

“噢,什么情况,说吧。”白义脸上的凶狠瞬间烟消云散了些,史无前例的说的平静淡定。

这可不是他平时的做派,从他出来混以来,一直靠着打打杀杀混起来的,别说办事不利的兄弟,就是表现不错的小弟,自己一时间心情不好了,直接抡起巴掌就开扇了。

现在,他发现陈北山有些不对劲,好像根本就不怕自己似得,表情上那么仗义。

“差点干了把大的,条子的枪差点被我……”陈北山蹲在地上,从头到尾把事说了一遍,特别是自己趁着他睡了,把手枪都拿到手里了,没想到手枪上拴着那么结实的枪杠,过程惊险无比,距离拿到手里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大哥,这要是拿到了手,我抬手就给一梭子,大不了上山躲两年,老子也算是干死个公丨安丨了。”白义手指灵活的抚摸着,似乎一边感受着玉质的温润,一边分析着听到的细节,陈北山看他似乎面带微笑,直接编了个瞎话,说要弄死这小子。

“再等等,看看这几天他还有什么动静,钱和女人你都准备好,不行弄几块狗头金,这事嘛……”白义慢慢的琢磨完了丁凡今天的事,把答应了白灵搞她、在早餐店上喝的酩酊大醉,到现在差点丢了枪,死猪般的睡着了,一开始感觉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可处于双保险考虑,还是告诉陈北山先稳住,等等再说。

当晚九时左右,月朗星稀,兴隆矿繁华街道上依稀能听到些酒客推杯换盏高声欢笑的声音。

西南方的小院子里,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在门前忙乎着。

“小子,和我玩,不自量力!老子在呼鹿县地界上也是个人物,没有铁证如山的话,你特么的做梦去吧。”他熟练的掀开了水池子下面的水泥板,把一个巴掌长的东西放了下去,再用什么脚步样的东西粘住了,然后走到门口,提了门口的一桶水,哗啦一声泼在了地上。

水哗哗的散开,冲掉了地上的尘土和虫子,自然也冲掉了他的脚印。

是白义!他回头看着外面高高的板杖子,目光阴鸷的到处看了看,狡诈道:“小子,想从我这里找线索,呸,老子一把火烧了这地方,就是你们全局的条子来了,挖地三尺也不会找到。”

房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旁边仓房里的一群大公鸡咕咕咕咕的惊叫起来。

自从丁凡开着大摩托兴冲冲的赶到兴隆矿开始,白义就发动了各种关系调查他的情况,后来知道这家伙做事比较虎,比较绝,自然是做了个防备,现在连自家别墅都不回去了,来这个破房子躲一躲。

北山旅馆里,一楼靠边上的耳房里,陈北山和阿旺他们几个围着实木方桌垒长城,麻将哗哗作响,二丫抓起一张牌看了一眼,一脚踢在旁边的阿旺腿上,拧着他的胳膊粗俗的骂道:“你袖子里是不是藏着个幺鸡,拿出来,拿出来!”

他俩急头白脸的争辩着,坐在正对门的陈北山余光一直看着中间的门口呢,忍不住看了他俩一眼,没好气的说:“吵啥啊?不好好打,老大明天能把你俩送矿里下小井去。”

他说的小井是兴隆煤矿里的小煤窑,黑呼呼的一道井口延伸下去,矿工像狗一样托着筐子下去,再把煤块拽上来,一点安全措施没有,干长了没几个不出事的。

阿旺和二丫知道今天整夜打麻将,输赢是小事,关键是看着丁凡点,这家伙只要是醒了,肯定琢磨白义了。

“你个死老白,姑奶奶今天输了十多块了,倒霉死了。”二丫发现阿旺出老千了,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钞票越来越少,心里不由的咒骂起来。

“你怎么老点炮啊,脑子进水了?陈哥,你看看他啊……”对家的一个厨师照顾着上家陈北山,留了半天的中风看着陈北山出牌了一下子给点上了,二丫拽着厨师的胳膊,差点把桌子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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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出名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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