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治又看了看周围,想着自己在这里也只能找麻烦,于是爬起來一把拉着紫竹的手,就下车了,
车厢旁边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的货物,他轻易的下了车,再回头看时,才发现山坡的顶上,已经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皱着眉头看着下面,尤其是男人看向王治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善,
王治再也不敢停下來,拉着紫竹就跑了起來,跑了沒多远,刚爬上山梁,就看见好几道光影,从四面八方向着出事的山坳汇集过去,他知道,这次麻烦肯定大了,
上了山梁,他放开了紫竹的手,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走了一会儿,紫竹快走了两步,扭头看着王治道:“是不是我做错了,”
王治心中莫名的一股绞痛,想着那么大的祸事,确实有些责怪紫竹,可现在看着他一脸的委屈,实在又说不出甚么狠话,反而安慰他道:“沒事,这种想要害我们的人,就应该狠狠的收拾了,你做得很对,”
他说着原本慌乱的目光渐渐地变了,扭头看向出事的山坳,可惜现在已经在山梁上,视线被茂密的柏树给遮挡了,看不见那里的情况,只能听见越來嘈杂的人声,那是周围的百姓发现异常后,聚集过去时发出的,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又看着紫竹道:“记住了,以后不管是谁,只要他敢威胁到我们,就不能轻饶了他,给我整,往死里整,即便把天捅破了,那也好过被别人害死,”
紫竹点了点头,他或许并不明白王治为甚么要这样,但是他简单的脑子里觉得,王治说的应该就是对的,因为王治是和他灵气相通的人,是亲人,唯一的亲人,
两人又继续默默地走着,由于接近中午,路上的人原本不算很多,可是沒一会儿,一群群的人便出现了,他们一边议论着,一边怀着激动的心情往镇上走,看样子是知道火车出事的消息,要过去凑热闹了,
这些都是熟人,可王治心里很乱,不想见到他们,于是和紫竹拐下了大路,沿着小路绕上了山林里,
走了一会儿,就快到他家所在的山坡时,他忍不住扭头看了看稍远处的柏树林,那边正是半年前,他被夜枭袭击受伤的地方,他停了下來,扭头认真的看着紫竹道:“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的帮我修炼,我这个人懒,有时候不愿意修炼,你要帮我,打我骂我都可以,我只想早点拥有好的本事,免得到时候又像今天一样,甚么都只能靠你,”
紫竹点了点头道:“有我在,沒人能伤害你,”
王治感激的一笑道:“可我也想自己有本事,我不可能一辈子要你來保护,”他说着又看了看那边的柏树林道:“等我有了本事,我就去那个洞里看看,那是个甚么东西,它抓了我一下,让我痛了那么久,非得把它打个半死才行,”
下午,整个镇子都闹哄哄的,无数的人都从家里跑了出來,挤在火车边看热闹,开始还有不少人哄抢了一些货物,只有那些实在搬不动的,还能安安稳稳的呆在原地,
到后來镇上的派出所來人,接着县里也來了,警察,武警将现场封锁了起來,才让秩序好了一些,
倒是那些修真全都不见了踪影,
王治的母亲也被父亲拉着一起去看热闹了,王治自然跑不掉,也跟着一起去,不过他在出门不远就逃了,转了一圈就回家來了,这时正坐在屋后的竹林里,看着紫竹,郑立凯,钱佳和张静江,
郑立凯听完了王治的叙述,无奈的一叹道:“沒想到这刚回來才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是啊,不知道伍常林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大的烂摊子也不收拾,”说话的是钱佳,她一副愁眉苦脸的飘在竹林边,手里拿着打神鞭一甩一甩的,看样子是在心不在焉的琢磨着甚么,
这时,紫竹扭头看向远处的树林,里面就走出來一个穿着西装的胖子,手里还燃着一个烟头,他一边慢步地走來,一边吸了一口烟道:“这事不是我不管,而是我沒那个能力去管,”
他看起來走得不快,不过沒走几步,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竹林边,然后也学着王治的样子,盘坐在了地上道:“这次的事故确实很严重,不但火车出轨,货物散落一地,就连火车司机也死了,更重要的是,吴杰和吴伟两人,是广东那边的人,他们吴家虽然不算甚么名门大派,可在广东那边也是有些地位的,所以要让我一个秉正手下的执法,來管这么大的事情,我还沒那个权力,”
王治抿了抿嘴唇,有些干涩的说道:“吴家,有多厉害,”
“呵呵,怕了,”伍常林悠然自得地吸着烟,甚至用烟头指了指王治,
王治背靠在身后的楠竹上道:“怕有甚么用,怕还不是來了,我只是想知道敌人的情况而已,其实面对面了也好,至少不用像以前那么乱猜的担惊受怕了,”
伍常林手中烟头一弹,烟头在空中就熄灭了,然后纷飞成了一丝丝的,等落在地上都已经看不见了,他说道:“有意思,看來这次进山,你还是成长了一些,不过我记得伍秃子不是给你送了一套书吗,那里面就有一本是专门介绍华夏大地修真人物的,”
王治嘴角一翘,想起來了那十几本书,可惜现在都不知道哪去了,他无所谓的道:“早丢了,”
伍常林呵呵的笑着道:“你倒是有意思,那我就告诉你吧,广东吴家,发迹于清乾隆年间,功法大部分源自茅山一系,不过也有一些是出自龙虎山,虽然现在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不过估计他们家道法境界的人应该有五六人,只是道法都不是很高罢了,这其中以家族的老族长吴继承为首,现任族长吴德利稍次,另外还有族长的弟弟吴德名,余下好像吴德名还有一个女儿,具体怎样不清楚,不过道法境界应该还是到了的,”
王治想了想道:“这才四个,”
伍常林听了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指着王治道:“我说你啊,你朋友今天不是才给他们家报废了两个么,你就给忘了,”他说着盯着站在王治身后,斜靠在楠竹上的紫竹道:“你这朋友倒是挺有本事的啊,青木术居然这么了得,”
王治扭过身來,抬头看着紫竹,心里一股安稳便油然而生,不过看紫竹的样子是不太想说话的,他自己也不想这么快把紫竹的底给透出去,于是看着伍常林说道:“这次的事情你们怎么处理,是罚我吗,可我现在是一分钱都给不出的,”
伍常林摆了摆手道:“罚不罚你我做不了主,也不想知道,邵总镇那边已经决定把这件事当做普通的交通事故处理,交给普通事务部门了,可惜我只会木系的法术,沒办法修补车厢上那些破洞,所以借口甚么的,都只能他们自己去找了,我这次过來,是秉正大人吩咐的,他希望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尽量不要到处走,现在这周围或明或暗的聚集了不少的修真,他们的目的虽然各有不同,但相信很少会对你有利的,”
王治脸色变了变,看了看身边的几个鬼道:“那,我被囚禁了吗,”
伍常林继续呵呵笑着道:“谈不上囚禁不囚禁的,只是为你的安全考虑,不要走太远罢了,我会在周围保护你,而且秉正爷也会过來,相信到时候你的安全就更能保证了,再者说,今天已经死了两个人,相信许多人动手之前,都会顾虑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