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啊！”

“笑你傻呗，有谁不喜欢，偏偏喜欢我。”

（242）“谁让你那天晚上那么帅，三杯红酒就把我心偷走了！”

“这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以后就不要在别的女人面前耍酷，不然你就有的麻烦了！”

“小瑶怎么还不来，我饿了！”赶紧扯开话题，在我正准备打电话给她的时候，我看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咳咳，下午放你假，我去圣诞树家。晚上回不回也不知道，饿了你们自己找点吃的，就这样！”

这个女人啊！我看着领班，心里七上八下的，跟做贼一样，“你肚子饿了没？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早就饿了，不叫小瑶吗？”

“她去朋友家了，晚上回不回来是个问题，我们先吃，没必要管她了！”

领班美脸一红，羞涩地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味道。这是小瑶所没有的，我不由地一愣。

“讨厌，这样直直地看着人家！”

我回过神来，“咳咳，想去哪里吃？”

“听小瑶说你做饭很好吃，要不你给我露一手吧！”

“怎么什么事情你都知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管我们什么关系，赶快去给我做一桌好吃的。姐姐开心了，今晚你也会很开心的哦～”

“啊！我可先说好，你可不要勾引我啊！我是有妇之夫，不能犯原则性的错误！”

“嘿嘿，如果是喝醉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243）我靠，这是要被推倒的趋势啊！不带这样的，我还在厨房忙碌着，领班从车里拿来了两瓶红酒。

我清晰地记得，那是光棍节那天晚上我们喝的那种，十年红酒。

“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每口都是人民币的味道。”

领班变出了两个杯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喝出那样的感觉。”

“如果可以回到当初认识那般的美好，就不会有古人感慨，人生若只如初见了！”

好菜，好酒，好美人。

领班各自倒了一杯，轻轻地晃动杯子，“红酒，开出来后需要轻轻地摇晃，让它和空气融合一下。多年沉淀地芬芳才会出来，这样的酒才会更有味道。”

“穷人可没有这么多的讲究！”我摇了瑶，看着这暗红色的液体，这是梦幻的颜色。

叮，清脆的高脚杯碰撞的声音，让我心旷神怡，我很享受这个声音。

两瓶红酒喝完了，一杯又一杯，没有太多的话。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领班在想什么，我只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开始。如果没有李岚或许就不会有小瑶，有了小瑶，小安妮，领班，便只能说一句抱歉。

“今晚…今晚我留在这好吗？不想一个人睡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那里没有温暖，没有想见的人。有的只是一个表面风光，却只能在黑暗角落独自舔伤的女人，我害怕，却习惯了！”

（244）“一座城，一个人的空城，可以体会。刚来的时候，我何尝没有过这样的体会。第一次来，三十多个小时的路程，望着窗外的黑夜，我陷入了莫名的恐惧。背井离乡的滋味不好受，有次喝醉了，走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泪流满面。”

“从小我爸妈就把我丢到国外去，回来的后，感觉冷漠了这份亲情。以前多奢望见他们一回，在他们怀里像个小孩，结果真正见面，没有了那份冲动，只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回来后，他们就给我安排各式各样的相亲，我讨厌那些门当户对的男人，我讨厌他们给我安排我的生活。我只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和能让自己心动的男人在一起。”

气氛巧妙地发生了变化，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因为共同的际遇，领班红着脸，可怜得像只被丢在黑夜中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她被我把我认定为那个可以给她温暖的路人，她向我喵喵地叫唤着，祈求我赐予她温暖，带她回家。但是，路人终究只是路人，或许我走了，还有下一个人从这里经过。或许，她再没有向别人展示她的脆弱，直到我再次路过，见到她的尸体。

“你不胖，床虽然不大，但足够两个人睡了。”不是我矫情，她毕竟也成为过我的女人，赶她去三楼睡，跟她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245）领班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默默地把东西收拾好。她在小瑶的衣柜里熟练地找出了一套睡衣，便去洗澡了。我坐在电脑前，点燃了一根烟。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小瑶会如此大方的将我推向别的女人，林妈为何两次欲言又止。我不敢去想，怕会是一个很恐怖的结果。

市里的服装店已经开业了，老狐狸把一些政府单位项目给了陈晨，顺便介绍了很多顾客给陈晨。他笑着和我说，刚开业几天，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了。他顾了几个可靠的导购，生意做得很大。他要向我汇报收入状况，我阻止了他，我说不需要。我只是个挂职的老板，能给分红已经是他给我莫大的面子了。

他说百分之七十的生意全是老狐狸那边给的，如果不是我的这牢固关系，他怕是要关门大吉了。我笑着说，这朋友挺值钱的。

社会，是这般的现实，有关系，有收入。我把陈晨做的网站放到我的空间，他做了一个母亲节专题，就是女儿给母亲买衣服，可享受更多优惠，并且可以设计母女装。是个有商业头脑的人，是个可靠的朋友，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朋友，还需要时间。

此时已经三月，没多久老狐狸是要去省里面了，此行应该会有很大的收获。几个有威胁的对手已经拜拜了，省里的位置对他来说应该不难。

（246）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领班梳洗好了，穿着小瑶的睡衣。不得不承认，她的身材比小瑶好，更具有成熟女人的别外风味。望着胸前凸起的两个小点，我可耻的硬了。我连忙撇过头，说我去洗澡，然后落荒而逃。

回来的时候，她正看着陈晨做的那个网站，“做的不错，这个牌子的衣服挺好的。怎么？你还是股东？”

我点点头，“挂职的而已，兄弟给口饭吃而已。”

“嘿嘿，一看就知道你谦虚了，像他做的这款衣服，是过阵子我们市举办‘美丽都市’的统一服装，没有关系能有这么一大块肥肉？我可不是小孩子！”

“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这里面政府项目是我叔给的。”

“你叔是？啊！难道是？”

“对，没错，就是他！”

领班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不简单！”

“行了，我怎么都不能和你比的，你就别嘲笑我了！”

“我倒宁愿像小瑶这样，简简单单，守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饿不死就好了。赚钱就该男人去做，我就在家伺候他生活起居，做个称职的小女人！”

“行了行了，我的千金小姐，是时候睡觉了。”

“恩～”

一张双人床，两个沉默的人。领班背对着我，面朝墙壁。我是怎么都闭不上眼睛，安静的黑夜，我听见了两颗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