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Z今天回家做冬至,现在正路上呢,于是今天就更不了了……。
然后车震已经结束啦,下面是新一章了,所以你们如果是在等H,就不用等啦,本来我就说过不写滚单来着,点到为止啊有木有
然后关于为毛第一次就是车震,那纯粹是LZ自己的恶趣味
暑假学车的时候,我坐在教练车里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车震!竟然是在大马路上!竟然还是我主动的!Ohmydeargod!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疯狂的一个晚上了吧!
幸好7月的练车场地本来就像个火炉,就算我再怎么面红耳赤,也会理所当然被认为是太阳晒的。不然,吓着教练可就不好了……
开学后回到寝室,我一进门,早到的利夏就扑了过来:“我靠!你暑假是去非洲做苦力了吗?怎么黑成这副鬼样子!”
“滚滚滚!”我故作嫌弃地推开她,“我考驾照去了。两个月呐,全泡在驾校里了。”
利夏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说:“你说你,都是有男人的人了,也不知道涂点防晒霜。你这一黑炭头似的,也不怕把苏承析吓着。回头他上课的时候,一晃眼还以为是哪颗煤球修炼成精来读大学了呢。啧啧,搞不好还会给人家留下心理阴影……”
“有那么夸张么你!”我从抽屉里拿出镜子照了照,“还好啊,和当时军训完差不多嘛。我那会儿不就也是这个样子见到苏承析的。”
“你眼疾吧?军训那会儿和现在比起来,都称得上是白雪公主了好伐!”
我哭笑不得,正打算无视利夏,突然想到她刚刚说的话,手一抖差点把镜子摔了:“你刚刚说什么?你你你你的意思是,苏承析要教我们语言学?”
利夏翻了个白眼:“是你,没我的份。我和你不是同班了,remember?”
“呃,好像是哦……”我抓抓头发。
“苏承析没告诉你吗,他要教你语言学了?”
“我之前问他的时候,他也还不知道安排呢。后来我就把这事忘了,没再提起来着。”
“嗯,应该也是他们老师上班以后才公布的。”利夏从她桌上拿了张纸递给我,“呐,课表,我刚刚查的。上面是我的,下面是你们翻译的。我们经贸三个班,语言学是李道霖上。你们翻译三个班加语言学两个班是苏承析上。哎凌程你傻笑什么?”
“啊?有么?”我看着课表愣愣地摸了摸脸,“嘿嘿,所以我每周又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他两次啦。”
“擦,出息呢?”
“扔掉了。”我吐吐舌头笑。
“唉,你倒是好啦,自家男人给上课。”利夏靠在我肩上长吁短叹,“我们是一个老头子上哎!据说那老头子还严厉得很,本来就枯燥的课,还碰上这么个老师,唉……”
我眯了眯眼睛说:“你现在去申请转翻译吧,应该还来得及!”
“Nonono,我经贸挺好的。哎不过,苏承析这学期可得更忙了,又要上你们翻译班,又要上语言学班。”
“不是一起上的吗?”我诧异。
利夏摇摇头:“当然不一起啊。翻译和经贸的语言学说白了就一专业选修课的性质,可语言学班是专攻语言学的哎,人家是必修课,比我们学的要麻烦多了。据说以前语言学班都是李道霖教的,不过今年学院里大概是考虑到老头子年纪大了,带两批学生太累。你男人呢,又风头正劲,所以,就把语言学班丢给苏承析了。”
“啊……”我又看了看课表,掰着手指说,“那他岂不是每周要上8节语音课,翻译班6节语言学课,再加语言学班的6节?”
“语言学班只有4节,一次只上两节。他们的内容分得细,所以一次课不像我们的这么长。”利夏撞了我一下,“怎么,心疼啦?”
“当然啊……”
利夏一胳膊搭到我的肩上对我挤挤眼:“那,你晚上好好慰劳慰劳他不就行了,嗯?”
车震的一幕立刻浮现在我的脑海,我一下子觉得热意上涌,抓着利夏的胳膊就挠她:“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你,你个流氓!”
“喂喂喂,我说什么了啊?我就说让你烧几个好菜给你男人吃,你丫乱想什么呐?你才流氓呢,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我怕痒啊……”
再一次站到苏承析的办公室门口,我觉得很不真实,不仅因为我已经一个学期没来这里了,更因为此刻我的手上还抱着将近60本作业本。谁能相信,我现在是翻译1班的学习委员?
至于我是怎么当上这个学习委员的,说起来倒很简单。
分了方向班级重组之后,我们翻译1班由原来1班2班3班的人组成,原来各班的班委现在自然就不能做数了,更何况有不少班委并没有选择翻译方向。大三的学生早就没了大一时的新鲜劲,不愿再兴师动众地投票选班委,最后大家一讨论,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看成绩。
成绩排前四的分别担任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和生活委员,而我的综合成绩恰好在班里排第三,于是学习委员这个听起来既严肃又学术的苦差事,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大学里没有课代表,学习委员基本上就充当了每门课的课代表。我早就见识过大一大二时我们班学委Ashley的繁杂工作,什么发资料啊收作业啊传达各个任课老师的要求、协助各个任课老师的教学啊等等等等,总之这潭水很深,而我却已经没有选择地踏了进来。
大三本就课多,各种翻译口译笔译又是理论又是实践,再加上语言学、英美文学、英美国家概况……放眼望去,根本没有一门课是轻轻松松就能混得过去的。虽然我也打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我的目标而努力来着,可做学习委员这一出,实在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在周一的高级英语课上老师问出“哪位是学习委员”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就在我苦哈哈地做起了光荣的学习委员时,某人却双眼闪出了贼光。
那是开学后的第一堂语言学课。不得不说,苏承析的课讲得真的特别好,硬是将语言学这种对大众来说十分枯燥乏味的课讲出了赏心悦目的境界。中间休息的时候,苏承析拿起杯子喝水,而我支着下巴花痴,视线相交,就见他扬了扬嘴角,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
三节课上完,苏承析微笑着开始布置作业,然后他一边关电脑一边问:“我们的学习委员是哪位?”
我正在写字的笔一顿,认命地举起手来,一抬头才发现,教室里还举着两只手呢。
我还没有告诉苏承析自己是学习委员的事情,所以他看到我举手时明显地惊讶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眉眼漾开笑意,是和刚刚的微笑截然不同的感觉,让我没来由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苏承析看了看举着的三只手,微微一顿,说:“抱歉,我忘了我们是三个班的大课。那这样吧,效率起见,也未免混乱,就请三位学习委员先收齐各自班内同学的作业,然后2班和3班将作业统一交给1班的学习委员。凌程,你辛苦一下,将所有作业收齐之后,下周一下午1点交到我的办公室,谢谢。”
听到班里一片意味深长的嘘声,我一下子愣住,看着苏承析,却只看到他脸上无比坦然的笑容。
这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有问题吗?”苏承析双手撑着讲台,眼光依次扫过我们三个学习委员。
2班和3班的两个女生立刻表示没问题,我也只好僵硬地动了动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