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得值多少钱啊?不给一个亿我还真不卖!”吖进插嘴道,念念笑着推了他一把,“你卖给谁啊?再说给你十个亿你敢卖啊?帅帅不跟你拼命的。”
吖进伸出手指轻轻摇摇,“哎呀你不懂,我把它卖给买得起它的国家或机构,那才是对它真的好,你想,假如它真成了世界最后的大熊猫,它会受到多少高等级的保护和待遇?谁会花一个亿买只熊猫回去吃肉的?肯定要想办法让这个物种继续存活和繁殖下去。话说,现在有没有无性繁殖这项技术了?仔仔它跟谁生小熊猫去呢?”
吖进的冥想被帅帅打断了,“吖进叔叔,你不要卖我的小伙伴,我要照顾它长大的。”
吖进笑嘻嘻,“小帅,叔叔只是说说而已,不要担心嘛!就算叔叔想卖,也没有人来买嘛。”
“有人买叔叔也不要卖好吗?”帅帅的眼睛里突然冒出一大颗泪珠,“仔仔没有妈妈,我想给它当妈妈,叔叔不要卖我的宝宝……”说着说着帅帅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把吖进给慌的,赶快过去哄小胖子,“哎哟小帅乖不要哭,叔叔决不会卖仔仔的,就算把全世界的钱送过来,叔叔也不会卖!真的!”
小孩子的伤感上来容易消失得也快,帅帅马上便破啼为笑,又有点不放心的对念念说,“阿姨你要提醒叔叔说过的话噢。”
我们看着吖进都笑不可支,这下子他可算被帅帅警惕上了,谁让具备经济头脑的广东小伙总是想到商机,在小孩子面前说卖他的小伙伴,这可是好可怕的事情。
晚上我们睡在楼上的卧房里,二楼都是卧室,足有六间房,大概农村几代同堂人口多,而且喜欢大家子住在一起,每间房里都有个双人床,我们一家三口,不,现在是四口了,仔仔坚持跟帅帅呆在一个房间,帅帅也是,我们本想让仔仔睡在楼下客厅,做了很多努力这两个小家伙也是不肯分开,妥协的只有我们大人了。
幸好仔仔不往床上爬,只是趴在床脚,不然他们俩就会把床占满,我和迦南倒要打地铺了。
雷暴前半夜值夜,罗汉后半夜,我们都放心的去睡了。
正睡得迷糊,仔仔忽然躁动不安,不停的轻声叫唤,还去咬帅帅的被子,我推了迦南一把,“带仔仔出去撒尿,它是不是让尿憋醒了啊?”
无意中我将仔仔当成了一个孩子,用对待小孩的思维去判断仔仔的行为。
迦南却一下子坐起,“不对劲,熊猫哪懂得起夜?但动物会有灵敏的感觉,外面大概有什么情况,我下去看看。”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睡意也没了,这荒村野地的,会有什么情况呢?难道又来了夜行尸群?
帅帅不管不顾睡得还是很香,我轻轻把他的被子盖好,低声嘱咐仔仔要乖,不要闹帅帅,我们会下去看看怎么回事,神奇的仔仔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又安静的趴在地上继续睡了。
太招人稀罕了!我揉揉仔仔毛茸茸的肚子,拥抱了它一下,跟着迦南走出了房间。
“老公,等把老爸老妈接过来,他们看到仔仔会喜欢死哒!我小时候家里还有个段子,那时候老爸见天买彩票,虽然一直没中奖,可是已经把中五百万之后的事安排好了。”我悄悄对迦南说。
“哈?怎么安排的?”
“一百万交税,剩下四百万,我们家三口人一人一百万,给四川的大熊猫一百万。看,大熊猫在我家人心中多重要呀!”说起这个我就忍不住微笑,老爸说的时候那是极认真的,这老头真可爱。
来到一楼,发现值夜的雷暴靠在厅里的沙发上发出沉重的呼噜声,唉,这些天赶路把他也确实累坏了,还非抢着守夜。
我摸摸背后的刀,示意迦南不要吵醒雷暴,我俩放轻脚步打开房门,查看了下院子,月光如水,照得院子里蛮亮,没什么异常么。
“到大门那看一下,咱的车都停外头呢。”迦南小声说。
我们俩蹑手蹑脚走到院门,扒着门缝向外看,这一看不要紧,鸡皮疙瘩顿时起了一身,尼妹的!十来个黑衣人围着汽车不知道在搞什么,声音轻微,难怪我们什么也没听见,只有仔仔察觉外面有人。
2015年3月16日的更新在此!
第五季寻找新家园
第二十二章决定去堡垒
我刚要大喊捉贼,迦南及时捂住我的嘴,凑到我耳边说,“别出声,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枪,你回去,把人都叫起来,带着枪出来,不能惊动了他们。”
我擦的咧,还是老公他考虑得周到,万一这伙人给我俩突突了,伙伴们过来救援都来不及。
等我进了厅叫醒了雷暴,看到罗汉也下了楼,他是来换岗的。
“快把大家都叫起来,小点动静,外面有十来个人在偷咱们车上的东西!”我压低声音急切的说。
“我去他妈的,什么孙子敢在我眼皮底下玩花活?”雷暴顿时激了,也是因为刚才困得顶不住睡着,这会来了贼却不知,有些恼羞成怒。
大伙迅速的拿着枪和兵器聚齐,轻手轻脚的来到院门那里,迦南还在密切监视着外面的人。
拨开门拴,我们一齐将手电和枪对准那些黑衣人,雷暴大喝一声,“奶奶个熊的贼偷!都受死吧!”
这一打手电我才看清,这些不是什么黑衣人,只不过穿着深色破烂的衣服,月色中看着都象是一身黑衣,而且个个面孔脏污,这么说吧,跟以前街上的乞丐似的。
真是高估了他们,别说是枪,就是锋利的刀矛之类的他们也没几个,大多空着手,捧着皮卡上的箱子。
看清情况,我们放了心,迅速将他们包围起来,罗汉及时拎回来一个企图逃跑的家伙。
“你们是哪儿来的?为什么偷我们的东西?”雷暴厉声问。
这群人挤在一起,还抱着箱子,“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放下!”张小美喝道,那些人这才将箱子放回到皮卡上。
我点了点,一共十三个人,全是男人,年龄大都在二十岁到四十多岁,没有太小和太老的。
“说话!都愣眉愣眼的瞅着我们干嘛?问你们话呢。”雷暴催促他们,这些人竟然没人肯回答。
“我们,我们是堡垒里被赶出来的。”一名看着有三十五六岁的男人鼓起勇气回答。
“啥堡垒?这附近有堡垒?”我们疑惑不已,又一个幸存者基地?
“就是堡垒,在那头山里撒。”男人肯定的指了指群山。
“你说的是一处避难所吧?那你们为什么被赶出来?是不是总偷东西?”雷暴冷冷的问。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是生病的人,生病的人就要从堡垒里赶出来,以免传染到好人。”男人急忙摆摆双手。
我们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生病,赶走,这都让我们联想到传染病。
“你们都生的什么病?”张小美皱眉问。
“有的咳嗽嘛,有的受了风寒,没得事,可是头当家的规定咳嗽和流鼻水的就要被赶走,我们出来过了些日子也都好了撒,就是回不去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处避难所的规定未免也太不人道了,感冒确实有传染性,但也不至于咳嗽两声就被赶出来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