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你好,我是你的心理医生孟雪。”
那个心理医生又来了,笑着说道。
“你不是叫宗雪吗?”
我问道,明明是一个人,怎么改姓了。
“您记错了吧?我之前没有来过啊。”
她说话的口气和调调都变了,跟昨天不一样。
“泰隆,你找的心理医生也是个精神病吧?”
我不满的问道她旁边的泰隆。
“你没休息好吧?昨天没人来过啊。”
泰隆有些惊讶的说道。
“别搞笑了,她和昨天来的宗雪是一个人啊。”
我半信半疑道。
“他的病情太严重了,都出现幻觉现象了,得抓紧治疗。”
那个叫宗雪又叫孟雪的女人对泰隆说道。
“不对,你昨天肯定来过。”
我努力回忆,在我的记忆里她昨天的确来过。
“昨天你的演唱会后你就把自己锁在宿舍,你还在里面自言自语,到最后还大叫,可我们进不去啊。”
泰隆正色说道。
“不可能!昨天明明你和她一起进来的!”
我站起身,辩解道,难道我真的出现幻觉了吗?
“将臣先生,我昨天还在外地接诊呢,没有来过。”
那个女人说道,表情很严肃,看来说的是实话。
“不对,不对,你们出去,让我自己想想。”
我突然感觉到无名的恐惧,我真的记错了?他们说的难道是真的?
“好,我在外面等您。”
孟雪说道,随即和泰隆走出了宿舍。
“她来过?可我昨天的确见过她啊,泰隆说他听到了我自己自言自语……。”
我嘴里念叨着,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我没记错,他们在演戏!
“呵呵呵……。”
我冷笑道,所谓百密一疏,泰隆说昨天听到我在里面自言自语而且还惨叫,以他的身手难道进不来吗?难道连个宿舍铁门都降伏不了?他居然说他进不来,多亏了他多说了那几个字,不然我真被蒙了。
“您回忆的怎么样?”
孟雪进来说道,看来她和泰隆为了治疗我都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连声音语气都变了,就是脸没变。
“你想治疗我?”
我冷冷道,得知真相后的后恢复了平静。
“不是治疗,是开导你走出消极的世界。”
她说道。
“我不消极,我每天很高兴。”
我继续说道,又拿起人头罐子端详。
“可是您快乐的出处和平常人不一样。”孟雪继续微笑着说道。
“一样一样,我喜欢研究人,你和泰隆喜欢演戏,这都是快乐,呵呵呵。”
我冷笑道。
“您在说什么呢?依我看您的病情得住院治疗了。”
她还在装蒜,但明显口气有些细微的变化,我更加确定了我的推理。
“想让我住院,然后安排其他人上位吗?别想了,除非我自愿,对了,我说过我是你人生中最难对付的病患,不过我倒想重金聘用你,多帮我治疗治疗其他人。”
我依旧冷冷道,我拆穿了她,她有些尴尬。
“看来您今天状态不怎么好,我明天再来看您。”
她说道,依旧装出不认识我。
“明天不用来了,如果你来了,保不齐你会变成它哦!”
我拿起手中的罐子,摇了摇,威胁道。
孟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走了出去,真是苦了这个女人了,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每天陪着精神病和我这种变态,还会有生命危险。
“任务完成了。”释演坤带梦魇卫队回来了,刚好一周。
“嗯,怎么样?”
我问道。
“很顺利,他们老板让我告诉你,担保费算作您的见面礼,他就不派人来取了。”
释演坤说道。
“好,担保费咱俩平分。”
我笑道。
“谢谢。”
他说道。
“逮住的人怎么处理了。”
我冷冷道,我想知道老川有没有我心狠手辣。
“送给他们了,他们打断了四肢,扔到大街上了。”
释演坤汇报道。
“小乏量。呵呵。”
我冷笑道,看来这个老川还不如我。
“那我出去了。”
释演坤准备告辞,梦魇卫队不知道平日里都在干什么,看来我需要让释演坤真心服我,为我所用。
“臣哥,你找我?”
傲凌天问道,释演坤走后,我找来他,有事要安排。
“查一下释演坤的父母有什么困难,或者家人有什么困难,然后去帮助他家人,现在去查,回来告诉我信息就好。”
我安排道。
“是,臣哥,还有事吗?”
他问道。
“帮我买只猫,要白色的胖胖的,驱邪。”
我冷冷道。
“是,臣哥。”
傲凌天只知道服从,他也不想问我要干什么了,因为他即使知道了也猜不到结果。
我需要一只猫陪我,只是临时想到了,我就是个想什么做什么的人,等我腻了,我就不玩了。
“老公!我回来啦!”
颜雪在我享受下午的阳光时,推门进来喊道。
“哦?回来啦?”
我听到她的声音,急忙转头道。
“嗯啊,来,让老婆香一个。”
颜雪跑过来,给我大大的一个拥抱,还在我的面具上狠狠亲了一口。
“想我没?”
我搂着她说道。
“想死你了!”
我在胸膛里来回乱拱,在撒娇呢。
“晚上好好款待你,我爸妈怎么样?”
我笑着问道。
“叔叔阿姨都很好,让你不要担心,你爸爸把煤矿卖了,现在在家养老呢,准备抱孙子呢。”
颜雪兴奋道,看来他们相处的很愉快。
“你哥哥也去找你了吧?”
我问道。
“嗯啊,他拿着你的电话给我打电话了,然后就来找我了。”
颜雪说道,还不停的摇摆着身体。
“你哥哥很有意思。”
我回想起他那个只会咆哮的哥哥。
“哈哈,我哥说你也很有意思。”
颜雪说道,看样子他哥对我的印象不算太差。
“我?我怎么有意思了?”
我好奇道。
“他说他一吼你你就不吭声了,哈哈。”她笑得更灿烂了。
“那是我不想计较,对了,我爸怎么把煤矿卖了?”
我纳闷道。
“叔叔说我怀宝宝了,他也觉得煤矿持续不了太久,就趁着高价卖了,安心在家和阿姨照顾我。”
颜雪说道。
“好,等肚子大了就安心待产。”
我温柔道。
“老公,还有个事你不要生气啊。”颜雪突然正色道,有些为难。
“你说。”
我答应道。
“你的姥爷知道我去了,找我聊了很久,他让我离开你,还说有生之年是不会同意我和一个杀人犯在一起的。”
颜雪无奈道。
“好,我知道了。”
我的嘴角微微上翘,目露凶光,面部狰狞。
是的,我需要和我的姥爷好好“谈谈”了。
“老婆,你带囡囡去买衣服吧,我出去有些事要办。”
我对颜雪说道,我的兜里放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无色但有异味的液体。
“啊,你要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