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你以前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人们都嘲笑你,导致你成现在这样。”
宗雪说道,她开始试着与我沟通了。
“你的这招我都用烂了,呵呵呵。”
我阴笑着转过身,因为我本来就会诱导和蛊惑人心。
“是吗?那我给你讲讲我的过去吧……。”
她看到我手里的罐子愣了一下,但立马迅速反应,和我搭话,这招在我不是疯子前我对泰隆用过。
“我没时间听你编的故事,你只需要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控制自己就好,有时候我不是我,我人格分裂了。”
我说道。
“你要戒掉你现在养成的变态爱好,你看,你应该试着把你手里的罐子给我。”
她亲切的说道,她在拉近我和她的距离。
“你治不好我,你心里的想法我都知道了,我是一个让人头疼的病人。”
我冷冷道,我见招拆招,她靠近不了我。
“如果你是个正常人,如果你从小没有那么多屈辱,你现在会是个出色的企业家,你会出现在高楼大厦里,你会坐在落地窗前享受阳光的沐浴。可你现在像只老鼠躲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你见不到太阳,即使你晒太阳,依旧驱散不了你身上的阴寒。”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道,我的思想被他牵引了,我顺着她说的在想象我穿着西装的样子。
“你现在可以想象一下,你在宽敞明亮的别墅内,享受清晨第一缕阳光,和你的妻子孩子共进早餐,你的孩子坐在你的怀里,亲切的叫着爸爸,你的脸庞在阳光下是多么英俊,你在你妻子眼里是多么温柔稳重,在你出门上班时,你的妻子搂着你,给你甜蜜的一吻,还不时嘱咐你早些回家,她会做好可口的饭菜等你回家。”
她继续说道,我头皮发麻,我觉得自己被催眠了,可我内心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将臣,你都走到今天这步了,没有回头路,你需要用新的罪恶掩盖以往的罪恶,而且你还在做慈善,人们早已原谅你了,快回来!别听她说话!”
我猛然惊醒,“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
宗雪明显被吓到了,赶紧问。
“不,我不能再听你说下去了。”
我喘着粗气说道,手不停颤抖。
“这是内心里邪恶你的在作怪,来,坐下来,你不要去想他就没事了,多想想你的孩子,你的父亲母亲,多想想老人那慈祥的笑容和孩子们纯洁的眼睛。”
她在克制我的情绪,心里那个声音又再次响起:
“将臣!不要听她说话!她在害你,她要抢走你的一切!杀了她!杀了她!”
“你怀里抱着孩子,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你在公司里展现你的聪明才智,员工对你投来赞许和敬佩的目光。你在朋友面前幽默风趣和蔼可亲,朋友对你投来和善的目光……。”宗雪说道。
“将臣!这个臭**在害你!快杀了她!再不动手你就失去一切荣华富贵了!”心底的声音哀嚎道。
“请你相信我,你是个善良的人,想想刚才的画面,是不是很温馨呢?”宗雪的声音再次响起。
“杀了她!杀了她!!”
“放下罪恶和仇恨,接受净化,好吗?”
“杀了她!快点!”
“做一个正常人好吗?”
“杀了她!”
“啊”
我受不了了,这是种煎熬,我怒吼着,驱散了心里的将臣的邪恶,也驱散了宗雪的善良。
我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这是内心激烈的斗争,这是善良与邪恶大战后的一片狼藉。
“怎么了!”
泰隆听到我的叫声,立马冲了进来,把颜雪拉到自己身后,警惕的看着我。
“没事,他压抑太久太久了。”
宗雪无奈道,语气中有些怜悯。
“你没事吧?”
泰隆慢慢靠近我,小心翼翼的问我。
“没事。”
我有气无力道,我已经没了力气,我感觉身体软软的,使不上劲。
“他的情况太严重,我还要给他开点药,还有镇定剂。他很难对付。”
宗雪看着我说道,我感觉到了她的压力。
“都需要镇定剂了?”
泰隆回头问道,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我的病情这么严重,在他们沟通时,他们疏忽了一点,邪恶小人又偷偷钻进我的大脑里。
“将臣,今天可以不杀她,但不要吃她的药,她在害你!”另一个我对我说道。
“好,她还要给我打镇定剂,她的确要害我。”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也对邪恶小人说道。
“对对对!下次别让她来了,她会把你的产业你的一切你的下人都抢跑的!”邪恶小人立马赞同道。
“不用开药了,我已经没事了。”
我冷冷的说道,他俩立马看向我,尤其宗雪的眼神变了。
“你确定你好了?”
泰隆问道。
“好了,想通了,以后就不要找什么心理医生了。”
我阴笑道。
“这回麻烦了。”
宗雪喃喃自语道。
“宗雪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泰隆听到了她说了什么,有些不解道。
“我俩疏忽了,我俩在交谈时另外一个他已经说服了真实的他。”
宗雪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呵,你很优秀,但是,治不了我,以后别来打扰我了。”
我冷笑道,口气里全是嘲笑,我又变成了一个小人。
“咱们出去吧。”宗雪没有回答我,只是让泰隆跟她出去了,我知道她会和泰隆讨论我的病情。
“他的情况比我想象严重,你们居然没有发现吗?他到底经历什么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是重度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患者,难道他做了些难以理解或者恐怖的事你们都没发现吗?”
门外是宗雪的声音,我趴在门上偷听。
“发现了,可是晚了。”泰隆无奈道,他不也是个神经病吗?
“现在只能控制病情,多让爱人,父母亲陪着他,而且也要提防他,他发病是很恐怖的,而且他极其多疑,尽量让你们的人少和他题外话。不过我很纳闷的是他都这么严重了可是思路却异常清晰,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种人不能放到社会上,他是危险品。”
宗雪嘱托道。
“好,那你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我看谈话要结束了,我蹑手蹑脚又回到了座位上,特别小心。
“你感觉怎么样?”
泰隆进来问道。
“还行,吃得好睡得香。”
我笑道。
“行,那你注意休息。”
泰隆说道。
“嗯,对了,我对我的病情了如指掌,别妄想能治好了。”
我并不伤心,反而很高兴自己重病缠身,这是杀人最好的保护伞,国家不枪毙精神病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