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演唱会完了你们要打扫。”
我阴笑着说。
“是,臣哥,我会再给您带五把枪。”
傲凌天露出笑容,他也成为变态杀人狂了。
“我喜欢你。”
我笑道,挥挥手示意他去准备。
五分钟后。
“臣哥,这两个就是私自接客和贪污的人。”
有两个人被推了进来,五花大绑,男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女的则哭的妆都花了。
“哦!我的小宝贝们,你们来了,欢迎来到乱舞演唱会。”
我模仿着杰克船长说话的口气,他们更加害怕了,因为他们知道我发疯时比正常时恐怖千百倍。
“臣哥,我错了,您饶了我俩吧!”
那个男的乞求道,这是,各部部长副部长都陆续来了。
“不不不,你是我尊贵的嘉宾,我可不能让你走。”
我继续模仿杰克船长,说道。
“臣哥,人齐了。”
傲凌天把枪摆好,说道。
“慈善部出去吧。”
我说道,我不希望他们三个新人看到我凶残的一面,毕竟他们是做慈善的,我说完他们三个就赶紧走了,他们了解我的手段。
“哦!美女,听说你价钱很低。”
我走过去,抬起那个**的下巴,问道。
“臣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哭着说。
“哦哦哦!那可不行,我这么爱你,怎么能放过你。”
我继续模仿杰克船长的口气,场面诡异。
“你们,把她俩扒光,绑在椅子上,**朝天。”
我来回踱步,用诡异的口吻安排道。
他们几个立马行动,知道自己又要做好吐的准备了,但没人说个不字儿。
“臣哥,我错了!只要您放了我,我刘伟给各位做牛做马!”
原来这个男人叫刘伟。
“哎哟哟,伟哥啊,我看你伟还是萎。”我来到他的面前,他已经被扒光了,正在被按在椅子上准备绑住。
“喔!多么性感的小弟弟。”
我带着手套,来回玩弄。
“臣哥!我错了!求您了!”
刘伟哭喊道,他知道我疯了,便要杀人了。
“喂喂喂,你怎么不立正呢?”
我用诡异的口气对着他的小弟弟说道。
“臣哥,绑好了。”
孟起面露难色,说道,我知道他觉得我很恶心,居然喜欢男人。
“哦!亲爱的,你做的很好。”
我对孟起说道,他赶紧后退两步,别看他比我还高大,在我发疯时,也要退避三舍。
“哎呀!差点忘了她!”
我急忙从抽屉里拿出人头罐子,虽然她的嘴里还有个避孕套,而且脸上少了块儿皮。
“各位,在学生上课之际,在空无一人的宿舍楼里,我将为大家带来我的第三场演唱会:乱舞演唱会。”我正色道。
嘿嘿嘿,好戏开始咯。
“喔,我的美人,看看她,她是不是很漂亮?你要不要和她一样啊?”
我来到那个女人椅子前,指着人头罐子阴笑着说。
“呜呜!呜!”
她被堵住了嘴,只能拼命摇头,她的瞳孔明显变大了。
“哇哦,多么可爱的小妹妹。”
我把罐子递给刘然,他哆嗦的接住了。我蹲下身子,仔细欣赏那个女人的**。
“呜呜呜!”
她突然叫了起来,因为我把手枪口塞进了她的**。
“哦!居然能夹住,真好玩。”
我阴笑着说,我松开手,手枪居然死死卡在那,只留出扳机和弹匣。
“哦!我的小帅哥,我来给你润润滑。”
我拿着润滑油擦拭他的**处。
“呃啊!呜呜!”
刘伟惨叫一声,因为我把另一把手枪塞进他的**,疼的他大叫,额头出了汗。
“咳咳,演唱会马上开始,你们要是哭喊的话,我还能放过你们。怎么样?哭不哭?”
我问道面前的二位,诱惑道。
“呜呜呜呜!”
这俩边点头边大声哭,其实不用这么刻意,他们本来就哭了。
我转过身,来到桌子前,欣赏着他们死亡前的挣扎和无助,我张开双臂,阴笑着说道:
“哭喊吧,哀求吧,挣扎吧,然后……。死吧!”
我打开音响,从刘然手里拿过人头罐子,把她放在桌子上,让她也欣赏我的演唱会,我拿起两把枪,跟着节奏踏着舞步。
“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想象不到,如此心跳……。”
我踏着华尔兹舞步来到刘伟面前,用枪勾起他的嘴角,他一脸惊恐看着我,我转身来回跳着华尔兹舞步。你问我为什么不学乌鸦的杀人舞步?别急,还没到歌词呢白痴!
**要来了。
“肮脏的**,浪费的套套,我将对你的喜好,一枪全部干掉!你风*的扭动着腰,受~~~不~~~了!你随风飘扬的笑,有迷迭香的味道……。”
我踏着乌鸦的舞步,跟着音乐节奏开枪,我改了歌词,表达对二位的愤怒,两个人立马成了血人,他们的脑袋我可要留着,我还要做人头罐子呢!
“你优雅的像一只猫,动作轻盈的围绕,血的甜味蔓延发酵,恐惧来的……。刚好!”
音乐结束,我定在原地,我觉得我像一个艺术家,一个万人敬仰的艺术家,虽然傲凌天他们见过我发疯的时候,但还是吓呆了,孟起又吐了,唉,儒子不可教也。
“演出结束!感谢我的两位搭档,再次谢谢你们!”
我蹲到他俩的尸体面前,两只手抓着他们胯下的手枪,扣动了扳机。
“把卫生搞好,这是看演唱会的费用。”我冷冷道,我角色转变很快。
他们还在吐,我要出去透透气,欣赏大好山河。
“软性的饮料,上升的气泡……。”
我哼着小曲儿下了楼,在没有人的操场上溜达着,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十分钟后,我又回到了宿舍,人已经抬走了,他们几个还在打扫卫生,泰隆也在。
“你刚才干什么了?”
泰隆皱着眉头问道。
“释放了两个肮脏的灵魂。”
我冷冷道。
“你太残忍,我看过尸体了。”
他咬牙切齿道,看我的眼神像个疯子,其他人也抬起头看我,仿佛不认识我一般。
“我和你,还有在场的各位,都残忍,只是程度不一样,手法不一样。”
我缓缓解释道。
“唉,贪官做了,贪污款全给慈善部了,总共1000多万,这还只是他一小部分。”
泰隆叹口气,冷冷的说道,不愿意看我。
“我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我问道泰隆,我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孤独,我很害怕。
“是,我觉得你该去看看医生。”
泰隆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好,我去。”
我毫不犹豫答应道,我害怕自己只能有死人陪伴,而离活人渐行渐远。
“好,我去安排。”泰隆说完就走出去了,卫生也打扫完了。他们默默走了出去,他们没有说话,或者可以说是不敢和我交谈。
宿舍里只有我,还有人头罐子,我感到了恐惧,我在问自己是不是疯了,我是不是人格分裂了,刚才那些事是我做的吗。
“不,那不是我做的,那是他,另一个我将臣做的!”
我抱着脑袋,撕心裂肺的喊道。我内心坚定了想法,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在不知不觉中杀了自己的亲人,杀了颜雪甚至孩子。
我要怎么办?
“你好,我是心理医生宗雪。”
泰隆带着一个女人进来了,他找来了心理医生,而我又疯了,手里还在拿着人头罐子。
“你好。”
我冷冷道,病态的声音。
“你出去吧,如果有危险我会叫你的。”那个女医生说道,看来连喜欢收集人头的泰隆都觉得我变态了,这个世界真疯狂。
“长话短说。”
我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