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激动道。
“随便找个贪官杀了就行,先要钱,后杀人。”
我说道。
“干嘛要钱?”
他不解道,在他眼里我不是个贪财的人。
“用他贪污老百姓的钱去做慈善,拿到前直接给慈善部。”
我看着人头罐子,说道。
“知道了。”
他说道。
“等下,还没说完。”
我看他要走,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
他问道。
“如果有他贪污的证据,摆在他尸体旁边,通常贪官的保险柜里不一定是钱,而是贪污的证据。另外在他的尸体上刻四个字,他是你的代号。”
我幽幽道。
“什么字?”他好奇道。
“刀锋之影。”
我放下罐子,正色道。
“刀锋之影?”
“是,一个杀富济贫的人。”
我说道。
“我知道了,明天你要看报纸。”
他嘴角上扬,说道,旋即走出了宿舍。
看来明天真要看报纸了。
“臣哥,我进来啦!”
傍晚,江凛城走进我的宿舍,不知道有什么事。
“什么事?”
我不再观赏星空,转身问道。
“嫂子不在,我给您炖了鸡汤。”
她手里提了一个保温桶,笑着说道,露着小虎牙。
“好,放那吧。”
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并不好,我暗示她尽快离开。
“臣哥,你闻闻香不香。”
她打开了保温桶的盖子,把鸡汤递给我。
“嗯……。”
我猛吸了一口,可是不对劲!有一股不易察觉的味道,说不上来的味道,这个鸡汤里放东西了,我立马扭头瞪着江凛城。
“啊……。”
她被我突然扭头吓了一跳,眼神躲闪,低下头不敢看我。
“很香,你先替我尝尝吧。”
我阴笑道,这个女人不知道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我立马警觉起来,做好杀她的准备。
“啊,臣,臣哥,这是给您喝得……”她紧张道。
“喝!”
我喊道,另一只手已经去摸枪了。
“臣哥,我不喝,我不能喝……”
她快哭了,明显知道事情败露了。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说!”
我很愤怒,她居然要害我。
“春……。春药…………”
她声细如蚊道。
“什么?春药!你放春药干嘛!”我被吓到了,女人的心思不能猜啊。
“我……。呜呜呜呜。我错了。”她哭了,被我吓哭了。
“你说说你,没事放什么春药,真搞不懂。”
我无奈道,被眼前的女孩子打败了。
“臣哥,我,我错了,我现在走……”
她准备端起鸡汤要走,被我叫住了。
“算了算了,过来吧。”
我心中又有了邪念。
“哦……。”她走到我的面前,还在擦眼泪。
“你想睡我?”
我问道,没有了冰冷,只有暧昧。
“我,我……。”
她更不好意思,说不出话来。
“你平常就这样接顾客的?”
我好奇道。
“我,我没接过。”
她小声道。
“哦?还是雏儿?”
我更好奇了。
“不是。”
她恢复了正常的情绪,但她现在我面前,像个受气包似的。
“你想对我怎么样?”
我笑道。
“我……。”
她不好意思,把头别向一边,不敢看我,小脸通红。
“你要害羞就出去,别浪费我时间。”我严肃道。
“我,我,唉!”
她叹口气,开始脱衣服。
“嗯,这才对。”
我的邪念被彻底勾起,淫笑着看着她,多么完美的身材,尤其是胸部,堪称美胸,我更加坚定了要割掉它的想法。
“我帮你。”
她说道,没有了害羞,她跪在地上拉开我的拉链,用嘴含住,来回运动。
“呼,美妙的感觉。”
我自言自语道,用手抚摸着她的头。
“还有这个。”
她抬头笑着说,随后用双峰裹住我的私处。
“你这两个东西迟早是我的。”
我对她说道,她不明白我的意思,也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大眼睛边运动边抬头看着我。
这是个美妙的夜晚,我很喜欢她身上的某个部位,我一定要得到她,当然,前提是她被我利用完。
我们没有发生关系,我只让她自己慢慢玩。
江凛城走后,我又拿出了人头罐子。
“喂,你觉得她的技术怎么样?”
我问道罐子。
“不,她的活儿没我好。”
我给人头罐子配音,嗓音变成了尖细。
“你这么自信吗?”
又恢复了自己。
“你要不要试试?”
我转换成她。
“好啊好啊!”
我说完便打开了罐子,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即便我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还是被熏的咳嗽。
“你好难闻啊。”
我又开始自我对话。
“你叫我亲爱的就不能嫌弃我!”
“好吧好吧。”
我脱掉裤子,戴上安全套,幸亏带了手套,不然还抓不住她。
“你准备我好了吗?”
我问她,确切的是问一个人头。
“好啦!”
我又帮她配音。
我点开了音乐,无限循环,我打开她的嘴,忍着刺鼻的味道,双手抓着她的头,来回运动。
“你的嘴角,微微上翘,性感的无可救药,想象不到,如此心跳……。”
多么疯狂的夜晚,一个面具人再让一个女人人头吹喇叭。
“软性的饮料,上升的气泡,我将对你的喜好,一瓶装全喝掉!你慵懒的扭动着腰,受不了!
”
呼,**了,我松开手,站在那,私处还挂了个人头,长发飘飘。
“爸爸,你在干嘛……。”
囡囡自己从屋子里跑出来,推开我的房门,看我光着腿站在那,便问道。
“啊!哦,我……。爸爸在锻炼呢。”
我慌忙坐在椅子上,把人头取下来,我看囡囡一步步往我身边走。
“囡囡!你看那是什么!”
我需要转移她的注意力,指着她背后的墙上,其实墙上什么也没有。
“啊?哪啊……。”她回头看去,我立马把人头扔进罐子里,盖好,放进了抽屉,囡囡还在找墙上的东西。
“爸爸,好,好臭呀!”
囡囡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刺鼻的气味。
“哦,爸爸放了个臭屁。”
我尴尬的笑道,站起身提裤子。
“爸爸,你,你为什么要脱裤子放臭屁呢?”
她可爱的瞪着大眼睛抬头看我。
“爸爸吃坏肚肚啦,走,我带你去睡觉,以后可不敢一个人跑出来了,知道没?”
我说道,随即抱起她。
“爸爸,我自己睡觉觉,你回去吧。”
囡囡比别的孩子聪明很多,有时候说话很流利。
“好,那你别乱跑啊,不然爸爸打屁屁。”
我笑道,我把他放在泰隆的床上,泰隆还没回来,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爸爸,晚安,明早咱俩,吃,吃饭饭去。”
囡囡躺在床上说道。
“好,爸爸来叫你。”
我温柔道,摸了摸她的小脸,随即出了泰隆的宿舍。
有惊无险,不过我的人头好像有损坏,我发现她的脸上掉了块儿皮。
第二天。
“臣哥,出了个事。”
傲凌天进来汇报道。
“怎么了?”
我没了昨晚的疯癫,把角色换成了领导,冷冷的问道。
“臣哥,一个男社员私下和服务部一个服务人员虚报账目,次数多达十几次,这个男社员还带着那个**四处卖,自己从中捞钱。”傲凌天满脸杀气道。
“这俩人呢?”
我冷冷道,手里把玩着一张名片。
“被死亡卫队控制住了,在往您这送。”傲凌天正色道。
“立马集结各部领导,除了服务部,过来开演唱会。”
我冷冷道。
“是,臣哥,要不要带卫生工具?”傲凌天问道,他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