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啊。”
他手里拿着恶心的人皮,问道我。
“不要,迟早会腐烂,我要它干嘛。”我责怪道。
“好,那就扔了。对了,人头的事儿你抓紧啊,最好要长的帅一点儿或者漂亮点儿的。”
他自顾自说道,手里还拿着人皮来回扇。
“我尽力,不过长的不好看的你也得去取啊!”
我嘱咐道。
“行,听你的。”
诡异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我倒觉得我习惯了。
“有生意。”
泰隆一到工作时间就阴着脸低着头,我觉得他适合去娱乐圈发展,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让他进来。”
我被对他说道,因为我从别墅拿了狐狸精的人头罐子拿在手里端详,我喜欢她,喜欢她的风*。
“你好,臣哥。”
一个男人说道,语气中有些自傲。
“说事。”
我比他还嚣张道。
“呵呵,果然是臣哥,说话这么有魄力。这次我受我老板的委托来感谢你,这是一点心意,请笑纳。”
他说道。
“还有事吗?”
我冷冷道,轻轻抚摸着人头罐子,我感觉到他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有,我们老板最近得到消息,有人想暗杀他,他希望能聘用您的梦魇卫队。”他恭敬道,但口气我还是不喜欢。
“多久?”
我问道。
“一周就可以,消息说会在后天动手,敌人很厉害。”他回答道。
“700万,不加人头费,若是要我们杀了刺客,还要交人头费,不杀的话梦魇会把人交给你们处理。”
我冷冷道,依旧看着罐子里挣扎的面容。
“钱不是问题,而且我们老板知道您替他铲除了两个心头大患,还想请您喝杯咖啡。”
背后的男子说道。
“我从不出去见任何人。”
我依旧冷冷道。
“臣哥,我老板的面子总要给吧?”
他语气嚣张起来。
“那我带她去行吗?”
我缓缓转过椅子,手里捧着人头罐子,刚好她的脸冲着这个小屁孩。
“啊。”
他吓得叫了一声,没敢再说话。
“告诉你老板,我没有面子给他,因为我没有脸,只有面具。如果他想来看我,我会带着这个女人等他的。”
我阴笑着说道,还拿起罐子摇了摇。
“臣哥,您,您把她放下去,可以吗?”他有些受不了这个刺激。
“不,这是我的宝贝,不能扔在地上。事也谈完了,把钱交了就可以。对了,还要多交100万担保费,事成之后退给你们。”
我冷冷道。
“好,好!这两张卡里一共有1000万,您先收着,事成后我派人来取剩下300万。密码都是445566,那我先走了,再见!”
他不敢看我和罐子,撂下两张卡和一个资料袋就跑了,这小子被我治的服服贴贴的,做人可不能太嚣张。
“有生意?”
释演坤进门说道,因为我找他都是有生意。
“嗯,保护一个人七天,目前我们市的娱乐业龙头老大。”我冷冷道,我手里还拿着人头罐子,只是他视线有盲区,看不到我在摸什么。
“老川?”他问道,看来这个人很出名啊,我都孤陋寡闻了。
“恩,七天,一共100万,我留了这点儿,你看合适吗?”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袋,示意这是我的钱。
“很合适。”
他说道。
“对了,如果他们要你杀了刺客,你就要他们加钱,价格你说了算。”
我冷冷道,依旧低头温柔的看着她的脸。
“是。”
他答道,可是他没有走,而是站在那。
“还有事?”
我问道。
“你在看什么?”
他没有感觉到有生命体存在,便问道。
“你说她吗?”
我把罐子拿了上来,放在桌子上,她的头颅还不停的在福尔马林里晃动。
“你……。”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说不出话。
“别紧张,一个艺术品。”
我本来就知道他不会害怕。
“你太可怕。”
他说道,仿佛在自言自语。
“不可怕怎么会有人服我,你说对不对?”
我没有问释演坤,而是拿起人头罐子摇了摇,我在问她,可她没有回答我。
释演坤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便出去了,这次脚步很急促。
“我们一起听歌吧。”我温柔的对罐子说道,随后打开了音响。
“软性的饮料,上升的气泡,我将对你的喜好,一瓶装全喝掉。你慵懒的扭动着腰,受不了!你随风飘扬的笑,有迷迭香的味道………………”
“老婆,你干嘛呢?”
我给颜雪打电话,温柔的问道。
“跟阿姨买菜呢,你呢老公?”
颜雪娇声道。
“在宿舍听歌呢,再过几天就回来吧,服务部要开洗浴中心,少了你可不行。”
我温柔道。
“好哒,老婆知道啦,那我先挂了,还忙着买菜呢。”
颜雪说道。
“老婆再见。”
我挂掉了电话,温柔的眼神又恢复了冰冷。
“我老婆不在,这几天好憋屈啊。”我对着罐子道自言自语道。
“臣哥!服务部出事了!”
孟起推门进来便说道,他没发现桌子上的人头罐子,样子很急。
“平常心,平常心,说吧。”
我依旧冰冷道。
“服务部有人得性病了!”
孟起急忙道。
“区区小病,何足挂齿。几个人得了?”
我问道。
“就一个,可是现在那帮娘们声讨她呢,让她滚出服务部,现在分成了两派,准备干仗呢!”
孟起擦擦额头的汗珠,说道。
“你嫂子不在就是麻烦,你说对不对呀?”
我拿起罐子,问道。
“臣哥,这是啥?”
孟起边说边走过来,他很好奇。
“你不认识她了吗?”
我晃了一下罐子,把她的脸摇到了孟起面前。
“卧槽!呕!哇……。”
孟起又吐了,这个东西这么好玩他为什么要吐呢。
我放下罐子,起身出了宿舍,目的地女生宿舍。
“别吵了!颜姐不在都想造反是不是?”我刚到楼梯口就听见了江凛城的声音,这丫头嗓门也真大。
“姐,她得了性病,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可你看对面那帮人还护着她,还要打架!”
一个女人声音响起。
“姐,她是得了病,但能治好啊,凭什么赶她出社团?你们还说她脏,在场的哪个干净?!”
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看来是两拨人。
“再这样吵没用,颜姐不在,而且你们难道忘了有两个女人吵架后就失踪了吗?你们难道不知道臣哥的手段吗?咱们最好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去找臣哥让他帮我们解决。”江凛城说道,她在努力的疏导双方。
“不用找,我来了。”
我边向江凛城走去边说。
“臣哥,你来了?”
江凛城问道。
“嗯,我听了各位的谈话,事不是大事,江凛城啊,明天从财务拨款,带得性病的女孩去治疗,治好了再回来,以后都小心点,安全措施做好。但如果还是不小心得了病,有多少我治多少。”我和蔼的说道。
“臣哥,真给她治病啊?”
江凛城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