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冷冷道。
女老师用眼神问前排的几个人,那几个人急忙点头,她也发现了,这堂课异常安静。
“好,我跟你探讨。”
她还是有些愤怒。
“为什么会有穷人?”
我率先发难。
“因为他们可能事业或者不努力。”
她还是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
“不,因为国家还不强大,如果一个政党真心实意想让穷人变富人,不需要几百年,只需要几十年。我并没有攻击执政党的意思,这只是中肯评价,他们做的很好,国家发展很快,很多人受益,当然,只是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因为穷人没有翻身的机会,只能给富人打工,如果先强民后强国,就不会这种现象。”
我依旧冷冷道。
“可是咱们的党正在为穷人脱贫致富,刚才的案例就是很好。”
女老师有些惊讶道。
“不,如果区区几百元低保金,就能让他致富,那我们还坐在这儿干什么?我们还不赶快去领低保金。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需要有正能量,这件事就是正能量,跟广告一个性质。执政党需要好的口碑,可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没有办法让很多穷人闭上怨声载道的嘴,只能通过电视网络等媒介去传达这个消息。鄙人觉得现在需要做的是真正正正的给老百姓带来好处,而不是将拨款被贪官一层层搜刮,反贪几十年,难道几个小贪官的人头就真的能让老百姓信服吗?”
我依旧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信任咱们伟大的党?!”她问道。
“不,我一直信任,而且我没有盲目的抨击它,我所说的都是大家看到的,这是事实,如果一个国家要求人民或威胁人民不让其说实话,那必亡国。这些只是建议,说不说是我的事,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我有权利言论自由,如果他们背叛了自己定的规矩,那要什么法律?自己都不以身作则何谈富民?”我继续唇枪舌剑。
“那你就是觉得穷人不富全是国家的责任?”她问道。
“当然不,请不要把你的思想和观念强加在我身上,每个国家每个圈子每个行业都有老鼠屎,可怕的不是有那么几个老鼠屎,怕的是圈子中的领导他就是老鼠屎,如果老鼠屎当了领导,会有更多不是老鼠屎的人成为老鼠屎,当然,咱们伟大的党做的很好,就是基层老鼠屎有点多。我没有诋毁和侮辱的意思,我只是作为一个公民说出了压抑许久的话,而且,我要提醒的是,中国的宪法里要求一党执政,多党辅政,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其他党执政。”
说完我便起身要离去。
“你话里的就有叛党叛国的意思!”
女老师喊道。
“党还会有很多,背叛是我的自由,国家只有一个,我不能背叛。如果一个政党逼迫人民不许离去,那它便已是强弩之末。对了,告诉你一句我很喜欢的台词:人民不应该惧怕他们的政府,而政府应该惧怕他们的人民。再见。”
我离开了教室,其实我不是杞人忧天,我只是觉得我们像温水里的青蛙。
罢了,这些事只能发发牢骚,目前我还是专心于我的社团吧。
“臣哥,您的发言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曹恒太路上说道。
“明白了什么?”
我笑着问道。
“明白了我还有选择的自由。”他说道。
“不,我们自从父辈起就没有了,而保留了我们的传统文化,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问道他。
“什么?”
他好奇道。
“奴性。”
我淡淡吐出两个字,轻叹一声,让人察觉不到的叹息。
“臣哥,你找我们几个?”
上完课,回到宿舍,就有人在等我了。
“恩,坐吧。”
我说道,自己走到了属于我的座位上。
“臣哥,什么事?”
张鼎阳问道,和他来的还有唐振家。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我冷冷道。
“臣哥,财经学院的社团人数占到了学生总数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唐振家恭敬道。
“臣哥,建设学院社员人数占到了学生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张鼎阳说道。
“好,给你家一个任务,三天内拿下工商,我等不及了。”
我说道,工商学校迟迟没有举白旗,让我有些不安。
“是,臣哥,您觉的带多少人合适。”唐振家问道,跟汉奸一个嘴脸。
“倾巢出动,事成后我会让你们自己管理各自的学校,我只给拨款和监督,例会也要来,是死是活是你们自己的事。”
我冷冷道。
“臣哥,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鼎阳问道。
“锻炼你们的领导能力,但不要有反水的想法,我会派人监督你们的。”
我继续冷冷道。
“不会的,臣哥,我们不敢。”唐振家急忙道。
“去准备吧,我三天后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说道。
“是,臣哥。”
他们接到任务后便出去了。
“臣哥,有麻烦。”
释演坤说道。
“怎么了?”我一惊,能让释演坤都感觉到麻烦的麻烦肯定是大麻烦。
“我们多杀了一个。”他眉头轻轻一皱,说道。
“怎么回事?”
我问道。
“事情办完后,我们分成四组撤离,路上有人跟踪我们,我甩不掉,干掉了。”
释演坤说道,看来跟踪他们的人也很厉害,居然让梦魇卫队束手无策。
“他是干嘛的?”
我问道。
“警察。”
释演坤说道,脸上的表情透着担忧。
“放心吧,客户是大官,会帮我们摆平的。”
我松口气,我以为老丈人怎么回事呢。
“真的没事?”他有些不信任道。
“放心吧,没事。”我笑道。
释演坤走后不久,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个兔崽子!怎么把我的杀了?!”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边就传来叫骂声。
“老丈人啊,你也没说你会派人监督啊。”
我无辜道。
“我不管!你给我退点儿钱!”
他喊道。
“那可不行,你对我不信任先暂且放到一边,可你跟踪我的人就不对了吧?我还没问你要侵权费和精神损失费呢。”我开始耍无赖道。
“好你个兔崽子!你等着,等雪儿把孩子生下来我就整死你!”
老丈人被我的无耻打败了,叫骂道。
“老丈人啊,我就在我老婆怀里等着你来杀我,随时恭候哦!拜拜!”
我笑着说道,我再故意气他,我赶紧挂了电话,他的叫骂声太大了,影响人民团结。
如果是老丈人的亲信,估计他早来方面质问了,看来死的是个对他不重要的手下。
“臣哥,今天的报纸您看了吗?咱们市政协的副主任李鹏宇自杀了。”
傲凌天进门说道,还拿着一份报纸。
“怎么死的?”我故意问道。
“警察说初步认定为服毒自杀,可我觉得不是,马上要选市政协政协主任了,他死的很蹊跷。”傲凌天开始推理,不过推理的很正确。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竞争去,我只关心我能不能赚钱。”
我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