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意。”
泰隆说道,现在是工作时间,他是个对待工作很认真的人,跟我一样,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
“让他进来。”
我手里拿着铅笔,正在画画,画我的艺术品。
“你就是那个兔崽子?”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是个中年男人,我以为是仇家呢。
“有事说事。”
我继续低头说道。
“我女儿呢?”
他问道。
“你女儿叫什么?”
我依旧在画画,画着我艺术品的腰身。
“给你生孩子的你忘了?”
他语气里有些不满。
“哎哟,老丈人来了,快坐。”
我抬头看到一个长的并不气宇轩昂但满眼精光的小个子男人,长的贼眉鼠眼的,我口气还是没什么感情,我知道有麻烦了。
“你在画什么?不知道给我泡杯茶?”
他发难道。
“我在画我的艺术品,而且我不爱喝茶。”
我低头继续道,反正有麻烦来了,我也就不反抗了。
“雪儿怎么找了你这个疯子!我原以为他们说的有些夸大其辞,现在看来你果然不是正常人。”
他说道,有些激动。
“我说老丈人,到底什么事?”
我有些不耐烦道。
“你……。算了,找你来是想借你梦魇卫队一用。”
他被我整的无语了,说出了来的目的。
“没有借这一说,聘金500万一次活,别想着扯到颜雪就能减价打折,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谈儿女私情。”
我知道他会用颜雪来要挟我,我提前说出来了,就怕他喋喋不休。
“好好好,你个兔崽子厉害,你敢讹我!”
他暴跳如雷道。
“老丈人,我可没讹你,这个价谁还都一样,况且这钱我还要给我老婆买好吃的呢,还要给你外孙子买奶粉呢。”
我低头继续我的创作,马上就完成了。
“雪儿真怀孕了?”
他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老丈人啊,这钱呢除去工资,剩下的我都给你女儿,这钱最终还是花你女儿和外孙身上,你知足吧你。”
我笑道,这个老家伙挺好玩。
“雪儿没钱我自己会给,不用你给。”
他尴尬道。
“这都快一年了也没见你给钱啊。”
我不依不饶道,我注意到这个老家伙最多有45岁,还是很年轻的,就是他的眼睛我看的不舒服。
“我那时没时间,再说了,你不是把雪儿拐跑了吗?”
他跟我一样,喜欢不讲理。
“老丈人,我这人不讲理是因为我还小,你不讲理可就不行啦,你是前辈,要忍让。”
我幽幽道。
“好,我没时间理你,我还要开会,你赶紧把事给我办了!人叫李鹏宇,这是卡!密码123456。”他边说便起身,匆匆走出了宿舍,还回头瞪了我一眼。
没这么简单,这老丈人还要提防着点儿。
“老婆,这几天你去我家呆几天。”我打电话给颜雪,说道。
“怎么了?”
她语气有些急切。
“帮我看看我爸妈,这几天有个生意,是你爸给我的。”我依旧冷冷道。
“我爸?他找你干什么?”她问道。
“做生意,别问这么多,一旦你得到消息说我被抓了,你就自己跑。挂了。”
我说完便挂掉了电话,我本来就多疑,我的老丈人万一是假的呢?万一是卧底呢?万一是来收集证据然后等我动手后直接抓我的呢?不得不防他。
“有生意?”释演坤问道,我叫他来的。
“李鹏宇,当官的,老价钱,这是现金。”
我让财务提前准备好一百万现金放在我的桌子上。
“是,什么时候完成?”
他问道。
“最好今天,夜长梦多。”
我冷冷道。
“是,对了,以后少给点儿钱,上次给多了。”
他依旧面无表情道
“呵呵,我第一次见嫌弃钱多的。”
我笑道。
“我们以前杀人都不收钱。”他也笑道,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而已。
“赶紧安排去吧。”我说道。
“是。”释演坤正色回答道。
“臣哥,你找我?”
孟起推门问道。
“你们东厂怎么样了?”
我询问东厂的训练情况。
“臣哥,越野跑合格了,现在和西厂卫队死亡卫队比引体向上呢。”孟起汇报道,期待着我的表扬。
“恩,进步很快,马上就要让你们接任务了。”
我说道。
“臣哥,什么时候?”孟起有些激动道。
“等我通知,我相信很快就有任务的。”我信誓旦旦道,因为元帅元俊毕竟是娱乐行业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死了后自然有人来感谢我,这个人,估计就是娱乐行业的龙头老大。
“是,臣哥,我这就去抓紧训练。”孟起急忙道,旋即出了宿舍。
“臣哥,我来轮岗。”
今天是最后一天轮岗了,陈辉在孟起走了没一阵后就来了。
“好,刚好我要去检查你们规划部的工作流程,你在这儿坐着吧,我出去了。”
我亲切道。
我一个人默默下楼,冲着教学楼走去,曹恒在基础国际系训话呢,我要去找他。
“臣哥?
经理!臣哥来了!”
一个规划部的社员看到我来了后,慌忙喊道。
“臣哥,您怎么来了?”曹恒过来问道。
“和你一起工作,陈辉今天轮岗,而且我也想听听课。”
我幽幽道,毕竟我都两年没进过教室了。
“臣哥,您所在的班级在前面,而且马上就上课了,咱们过去?”
曹恒问道。
“什么课?”
我问道。
“政治。”
他说道。
“好,就听听所谓的政治。”
我笑道,示意他带我去我的班级,我不知道地方在哪。
“臣哥!”我刚一进班就有人喊道,全班立马叽叽喳喳起来。
“怎么这么多人?”
我扭头问道曹恒,这个班人太多了,桌子都摆到后面的黑板了。
“臣哥,都是慕名而来的,他们知道您在这个班,便都转过来了。”曹恒笑着说道。
“哦?看来是我的粉丝啊,咱俩找地方坐吧。”
我在几十双灼热的目光中,找到了一个空座位,不靠前也不靠后,坐在旁边的女孩子一直看着我,还时不时看看我的衣服,天还是有些凉,我不得不穿一件黑西装。
“上课!”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进门说道,看来是实习的。
“老师好。”
有气无力的问好声,我则慌忙站起来,因为我还没习惯上课的流程。
“今天我们通过一个现实案例来教学:这个老人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由于………………。前段日子,他领到了低保金,他很高兴,这足以说明我们的国家对贫民的重视,我们的政府对老百姓的关心。”
她开始滔滔不绝道,这又是洗脑吗?
“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我冷冷说了一句。
“这个同学!你给我站起来,你刚说了句什么!”
她听到我说的话,因为我的存在全班没人敢说话。
“我说: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我站起来,重复道。
“你把面具给我摘下来!”
她怒道。
“我只想和你探讨一下政治,不想要你的命,你可以问问在座的同学,我想要你的命,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