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西厂的人,他们赶紧展成一排,立正。
“没人承认是吧?刘然,给我打,一人一巴掌来回打,打到了承认为止。”
我冷冷道。
“臣哥,是俺说的,跟他们没……。啊!”
刘然还在替罪时,被我一大脚踹在了地上。
“你还开始护犊子了?起来!给我打!”我恶狠狠道。
“是,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刘然起来答应完后,就传出了九个巴掌声。
“打到承认为止,不然今晚我就在这儿,看着你把他们打死。”
我冷冷道,随即目光看向了十几个女的,她们发现我在看他们,赶紧下意识后退几步。
“臣哥!是我说的!求您不要再打我的兄弟们!”
一个男人喊道,右脸通红,很滑稽。
“好,承认就好。但是既然承认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一人犯错全队受罚。刘然,集结西厂所有人,现在开始绕着学校跑,用绳子把这几个女的手绑住,拉着她们跑,跑到我解气为止。”
我冷冷道。
“臣哥,这都晚上十点了……。”
刘然又开始护犊子了。
“让你跑你就跑,不跑明天就让后勤收缴你们所有枪支器械,让死亡卫队收拾你们!”
我怒道。
“跑,俺这就去叫人。”
刘然慌忙跑出宿舍,走廊里便传出了一声声砸门。
“我们下楼等他们。”
我对颜雪说道。
“其实你没生气。”
颜雪在下楼时偷偷趴在我耳边说道。
“这点小事,不足动怒。”我答道。
“那你为什么让他们大晚上跑?”
颜雪问道。
“所谓军事化管理就是这样,一人犯错全队跟着受罚,这让会让他们更团结,而且顺便收拾这几个**。”
我回答道。
半小时后,刘然跑了过来。
“臣哥,呼,呼……。那几个,那几个女的跑不动了,咋办?”刘然喘着粗气说道。
“跑不动?我还没让她跑不动呢,跑不动拖着跑!什么时候你发现我不站在这儿,就带着你的人回去休息。”
我冷冷道。
“知道了,俺继续跑了。”
说完刘然就去追大部队了。
“死亡卫队的,也都听好了,俯卧撑的时候不准抬头。什么时候我不在这门口站着了,什么时候解散。”
我说道,随后慢慢带着颜雪悄悄上了楼。
“他们还真听话,没人敢抬头看你在不在啊?”
颜雪和我趴在阳台上说道。
“你们看什么看!不想睡觉了?!”
我拉开窗户骂道,其实没有人抬头,我在吓唬他们。
十分钟后,坐在椅子上的听到了楼下的对话,因为我开着窗户。
“哎呀妈呀,跑……。跑死了快!呼,呼,傲凌天啊,你们咋还在这儿啊,臣哥都走了好久了。”
刘然喘着粗气说道。
“呼,呼,啊?走了?噢,真走了,再不走我们就死在这儿了……。”
傲凌天听到刘然的声音后,抬起头来看看空空如也的宿舍楼门口。
“你个傻逼!管不好自己的人,害的我们也跟着你们西厂受罚!”
傲凌天缓过劲儿来指着刘然骂道。
“关俺啥事?!你要不笑俺们你的人也不会被你拖累的下来俯卧撑。”刘然反驳道。
“你他妈还有理了?要不要现在比划比划?!”
傲凌天说完,死亡卫队的所有人便齐齐向前走了一步。
“怕你?你奶奶的!”
刘然说完撸起了袖子道,西厂的人也向前走了一步。
“打,好好打。”
我在他们争吵时悄悄坐在了窗户上,看着下面的一大堆人。
“啊……。臣哥,您还没休息啊!”傲凌天突然变脸,恭敬的说道。
“你们不是不累吗?不是要打架吗?我来看看。”
我继续冷冷道,猩红的双眼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恐怖。
“臣哥,俺们西厂的人可没说要打,俺这就带人回去睡觉。”
刘然说道。
“回来。不是不累吗?我看你们是不累,既然不想打架了,我给你们两家都找点事干。全体都有,每人100个深蹲起,做完就休息,对了,上楼时要是再吵到我,你们会死的更惨。”
说完我便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
十分钟后,我听到了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在上楼,没人敢说话。事后我才知道,有些人到了我的楼层时,屏住呼吸,怕惹到我。
“臣哥,昨天那几个女人都受伤了。”刘然进来汇报道,但显然不敢直视我,他还对昨晚的折磨心有余悸。
“哦?受伤了?罢了,该罚也罚了,颜雪,带几个人去给她们买点外伤药和营养品,让她们养几天再去工作。”
我安排道。
“不开除吗?”
站在一旁的颜雪问道。
“巴掌给了,该给蜜枣了,我相信近期是没人敢犯这个错误了。”
我淡淡道。
“知道了臣哥,我这就去办。”颜雪走后,我又对刘然说道:
“昨天刺激吗?”
“臣哥,下次俺们不敢了……。”刘然小声道。
“恩,明天例会准备的怎么样?”我问道。
“准备好了。臣哥。”刘然答道。
“你们西厂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生意?二十五分钟就这么难跑?”
我质疑道。
“臣哥,总有那么几个烂泥,俺也没办法啊。”
刘然解释道。
“哼,不为成功找方法,只为失败找理由!如果你们不想赚钱,我就跟你们耗着,反正我耗的起。”
我佯装愤怒道。
“臣哥,俺知道了,俺这就去训练,这就去!”
刘然看我又发火了,赶紧溜了,深怕我再罚他。
“臣哥,有生意。”
黄晓辉打电话说道。
“人来了吗?”
我问道。
“来了,在我宿舍等您的消息。”他答道。
“带他来见我。”我说完便挂掉了电话,等待着客户大驾光临。
“臣哥,人来了。”
黄晓辉貌似适应了发疯时的我,推门进来说道。
“嘘……。等我演奏完,让他坐吧。”
我边手舞足蹈的演奏,边说道。
“演奏完的感觉真不错啊。”
音乐停下后,我自言自语道,随后转过了身。
“您就是将臣先生?”
一个满脸痞子相的光头男问道,显然他被吓到了,很小心的口气,还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是我。说事儿吧。”
我没有看他,把玩着铅笔,冷冷道。
“我的老板想借您的卫队一用。”
他说道。
“不借,没有借这一说,只有雇。”我依旧玩着铅笔说道。
“这我们老板知道,我们老板花重金想聘请您的死亡卫队,帮他收回来一些地盘。”
他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