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我这么说,知道我说的不是他,这辛市长似乎是脸上表情没那么严肃了,然后让我说了说关于奇葩副监狱长的事。
我知道背后说人小报告不好,可是我现在跟那副监狱长已经彻底闹掰了,虽然前几天刚收拾了他,谁知道这狗日的日后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听见我说这些事,他们都笑笑,老夏说:“陈凯啊,你啊,还是太小了,世界大了,当然什么人都有,疯归疯,只要是看好,这种人别被其他有心人利用了就行。”
老夏还唱双簧。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而且监狱这地方,既然我在那,这一定是成为我们的势力,之前我是很有信心把监狱里面的事给控制住的,就算是这副监狱长再疯也没问题,但是,我听别人说了一件事后,我就有点不敢乱来了。”
辛市长问:“什么事?”
我看了陈冲的父亲一句,说:“我听见有人说,这副监狱长之所以敢这样来,就是因为他好像是在中纪委里面有人…………”
我刚说了这句话,老夏跟辛市长俩人就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陈冲的父亲。
不过老夏第一个开口说:“陈凯,不要乱说,这纪检部门是一个多严肃的部门,怎么可能跟那副监狱长有关系呢,他们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道听途说来的话,就不要说了。”
我赶紧装作受教的样子点头,其实不论是老夏和我都知道,陈冲的父亲不可能真的深入的帮我,这就见了一次面,就算是我跟陈冲关系再好,我又不是他爹,怎么可能这样就帮我,但,知会一声,以后真的能用到,那就容易多了。
其实这次见面会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后来老夏跟辛市长就去别的地方,就剩下了我跟陈冲俩人在这说话,沾老夏他们的光,刚才这屋子里面的人几乎都看见了我似乎是跟老夏的关系很亲密,所以一个个过来跟我认识。
从一开始谁都不搭理,到现在这样,这场子里面的人可真够势力。
我看着那个胖子,似乎是要过来跟我说点什么了,可是老夏拍拍手,说了声今天就到这了,让大家赶紧回去。
那胖子有点讨好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外面,似乎是跟我说,在外面等我。
可是老夏后来又说了句:“小陈凯先别走。”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又让在场的人都红着眼睛看我,他们知道被老夏单独留下来意味着什么,今天从老夏这可算是让我露够了脸。
人都走了,除了我跟那辛市长,就连陈冲父子都走了,人走后,老夏似乎是感觉有点累,把自己窝在沙发里,然后吐了口气。
辛市长坐在他旁边,端起一杯酒,说:“夏老,你这气色不是太好啊。”
老夏摇摇头说:“不是不好,是不行了,这世界,还是你们年轻人的。”
听见这都是将近60岁的人说这话,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正在这时候,小武走过来,跟老夏说了声:“首长,人来了。”
老夏本来是有点疲惫的脸上,微微漏了一点神采,似乎是跟辛市长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不服老不行了,我现在就都为了她啊,只要是她好好的,我也就放心的俩眼一闭,然后钻黄土了,累了,真的太累了。”
老夏很少会有这种时候,尤其是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比较感性的一面,他既然表露了,那就说明他把我们真当成了自己的人。
不过,老夏说的这人会是谁呢?我心里虽然有想法,可是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从那之后,好像是这种事特别难了,而且现在是刚刚才走了那么多官场上的人,老夏居然会有这么大的胆?
更主要的是,我都在这,这种事,除了我,谁敢干?
小武把门打开,后面跟着俩人,带头的那个男的看见我之后,神情一滞,我更是结结实实的吃惊了一把。
我跟他同时喊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监狱里面的戴眼镜的副政委,后面跟着穿着一身荣装的夏雨诗,出尘艳丽的像是皇宫里面的公主。
从刚才老夏的只言片语之中,我倒是能听出来,今天他把夏雨诗给带了出来,可是我不知道这件事,在监狱里面,除了我之外,好像是就那个曾经的小老太监狱长对夏雨诗会这样,可是谁想到,我从这里看见副政委。
我们俩人很快都意识到自己这样是失态了,尤其还当着那刚来的市长面前。
不过他们像是没看见我俩的反应一样,老夏给市长介绍,说:“这,就是小雨,是我现在唯一的骨亲了。”
一向是有点冷血的老夏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说起这话来,眼睛通红,居然感性了起来,我上次跟夏雨诗一起出来的时候,可是亲眼看见虽然老夏疼爱夏雨诗,可是他们这家规严的很,俩人就都像是被冰住的火一样,明明是内心火热,可就算是在家里,俩人似乎都不会敞开心扉,似乎是夏雨诗也不会冲着老夏撒娇之类的。
辛市长过去摸了摸夏雨诗的头,有点感慨的说:“小姑娘现在都长这么大了,真是时间不留人啊。”
夏雨诗什么时候都优雅的像是一个贵族,哪怕是现在面对新来的人是市长,这跟我不一样,人家是骨子里就高贵。
夏雨诗礼貌的打了一个招呼啊,副政委没有在这里继续呆着,老夏让他回去之后,剩下的我们留下来出来顿家宴。
吃饭的时候,还是老夏,有意没意的说起之前老高竞标的事,我知道老夏肯定是为我起开头,他要是不说,我突兀的说起来,说不定会让这辛市长心里不爽。
我适时的跟辛市长说起绿化来,辛市长一听我说绿化,有点诧异,但他是一个喜欢绿化的人,兴致很高的跟我说这件事,到了最后,我轻描淡写的问了句:“市长啊,我感觉这次拍卖的地里面有两个地方是非常适合做公园的。”
辛市长来了兴趣,笑了声,说:“你感觉是那?”
我把那两块地皮给辛市长说了一下,辛市长点点头,但是没有说话,我一看这样心里暗叫一个不妙,这市长怎么看起来一副并不是太关心的样子?
我又轻声问了句:“市长感觉呢?”
辛市长点着头说:“那地方确实是好地方,也非常适合,可是,现在时候没到。”
我听见这话完全傻了眼,我操,我辛辛苦苦拍来的地,甚至这次脸老夏的棺材本都添上了,你过来你跟我说不想干这事,搞笑么。
虽然我心里犯嘀咕,可是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候夏雨诗突然开口说:“辛爷爷初来这确实有很多不方便,可是走走转转也都是商机啊,建公园只是一个小事,但是从这小事上可以看出很多事来的。”
夏雨诗说的很简单,语气平淡,不卑不亢,这监狱里面的生活并没有将她身上的那份优雅高贵给磨光,夏雨诗之前就经常跟这种人打交道,经验多的很,所以这简单的一句来,但是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辛市长听了这话后,笑着对老夏说:“你这孙女不得了,哈哈,只是可惜了,要是个男儿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