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子里面除了一个个想要弄死我的那些梦缘的人,就是那苏小洁了,苏小洁见到我这样,挣脱开二哥拉着她的手,直接顶了那拿刀的人一下,那人脚步不稳,趁这时候,我抬腿只直接踹了那人的脚踝一下,那人直接往我身上扑过来。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那斧子直接砍在那拿着刀的人背上时候,我们三个都惊呆了。
这可不是含糊的时候,苏小洁那一下救了我,但是打乱了二哥的节奏,包括苏小洁在内,我们三个都陷入了困境,我推开那嘴里吐着血沫子的人,冲着那肚子上插着弹簧刀还在吃惊的人就是一脚,这下直接把那人踹翻在地上,然后自己站起来,拽住那人的斧子,骂了一句,冲着那些想要冲过来的人砍去。
现在我手里有了那斧子,完全就不一样了,靠到二哥身边,护住苏小洁,现在俩人都有武器,而且都是重型杀伤武器,二哥不用照顾我,反而我能帮他照应一下背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虎吼一声,说:“干!”
这一张英俊的不下电影明星的脸,现在布满了满满的杀气,那额头上不知道溅的谁的血,就像是二郎神的那独眼一样,狰狞,霸道!
我知道只要是冲出这个屋子,我们肯定就能活下来,又听见二哥那声虽然简单但是霸道的话,身上豪气顿生,翻过斧子头来,直接像是铁锤一样砸趴下了一个人,嘴里哈哈大笑,像是神经病一样喊起来:“杀,杀!来啊,不怕死的来啊!干你娘的!”
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估计是见我刚才刚抡下了斧子,正好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时候,跳着就往我身上扑来,那刀子直接往我脖子上插。
我眼中一寒,现在确实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是老子是你能杀的了的么!
现在要想抡着斧子迎战已经是不行了,我当时就来了一个转身,对着前面的二哥跟苏小洁虎吼一声:“趴下!”因为身子转了一圈,所以那斧子直接随着我身子转了一圈卯足了力气,连破空声都出来了,这一圈的范围多大,二哥跟苏小洁趴下头来,有几个不长眼的差点被那斧头给爆了头,带着尖锐的声音,带着我满心的愤怒,碰的一下,这抡满的大斧头就像是张满的弓一样,狠狠的砸在那人的胸口。
这一下力气大的让人发指,在这生死危机下,我肾上腺激素爆发,这一斧子砸在那人胸口,他跳这还没落下来,直接被我抡了回去,在空中像是炮弹一样,直接被干出去了两三米,然后重重的砸在了他后面的那些人身上。
这下直接给那些人震住了,这幸亏是我用的反面,要是用斧头那边,非得给他凿一个大透明窟窿不可,这消消防斧有的人好几个,但谁都没有使出我这种气势,直接在空中就把人给干飞了,我伸着头对着那些人长着大嘴虎吼了一声:“啊啊啊啊,不怕死的,来啊,来啊”
当时自己身上的那热血完全被点燃了,这种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刚才一直胶着的战斗,被我这下弄了一个小缺口,二哥大黑听见我大喊,也是跟着直接叫了起来,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声音,但同样传达出了一个意思,谁敢拦我,谁就是死!
那声音震天,来来回回,带着我们三个的凶神恶煞,带着那一往直前,硬是出来了气吞万里如虎豪迈!不怕死的有人,三个不怕死,还敢玩命的人凑在一起,这绝对是一个尖刀组合,抓住他们迟疑的机会,甚至没有丝毫停留的,硬生生的在这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当中拼出来一个豁口,等我跟二哥冲到大黑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屋子里面没人能拦住我们三个了!
二哥在最前面,我跟大黑一左一右,中间是那脸色惨白但是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的苏小洁,三个人像是疯子一样使劲挥舞着手里武器,冲着那门口冲去。
随着二哥的哈哈大笑,还有大黑兴奋的咒骂,我头顶一亮,出来了,现在已经出来了!
既然出来了,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了么,这次不光是要救出苏小洁,你砸了我的场子,老子还要砸了你的场子,我要告诉你,这tj除了那三大超级势力敢动你,还有老子,陈凯!
我一直都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别人不欺负我,我不会主动跟别人有什么牵扯,但是有些事,不是你退避就能解决的,有些东西,你必须要面对。
就比如大难来临之前,你是选择被这灾难干倒,还是咬着牙,绷着筋,一点点的重新撑起来,像个爷们一样,还是遇事退缩,眼睁睁的看着跟自己有交集的人被害,正义得不到伸张,你庸庸碌碌,活着像是一个行尸走肉。
更多的时候,人生在于抉择。
我知道对于这个见过没几面的女的来说,我必须要出头,我知道看见自己的那些刚认兄弟被砸地上,甚至还有人生死未卜的时候,我知道我要跟他们一个交代,干,为何不干!就算惩恶扬善是空话,老子还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不过事情并不像是我想象的那样,没有我想象中的一帆风顺,我们四个费尽心力的冲出来之后,往下一看,现在从四楼往下,全部都是打砸干仗的声音,我们往下一看,那些二哥带来的东北人们,虽然一开始进来杀伤力挺大,打了这些保安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那些保安加上费四养着的那些爪牙全部放了出来,情况已经不妙了。
本来这些保安的被训练的素质就挺高的,在加上人很多,那东北的汉子虽然各个勇武,但是不系统,说的难听点,就是一盘散沙,单打独斗尚且能一战,可是现在除非是梦缘有毛病,才会跟你单挑,我从这里都能听见费四气急败坏的声音:“打,往里弄,这些人是过来砸场子的,打死了也白搭,撂倒一个五千!”
本来那边气场就足,加上现在那费四直接开出了这么高的价格,下面的人直接暴走了。
我们身后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玩意冲着下面喊了一声:“四爷,他们冲出来了!”
这下可好,刚从里面冲出来,下面费四又带着一队人冲了上来,被包饺子了。
大黑现在明显紧张了,嘴里骂了一声,二哥脸上现在也是少有的凝重,其实虽然叫着那些东北的人来干着场子,他俩心里虽然不害怕,但是应该有些嘀咕的,这些人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战斗级别上,更别说人数还少,不过这俩人向来对我言听计从,所以心里有想法,也不会说出来,现在到这了,四楼,根本不可能跳窗户了,更别说还带着一个女拖油瓶,眼看着就穷途末路了。
我哈哈大笑一声,对着身边的俩人说了声:“怕了吗,不敢干了吗?”这俩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二哥更是那种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虎比,听见我这话后,一言不发,闷头就往楼梯下面冲,大黑眼睛一红,倒不是哭,而是狰狞的,嘴里骂骂咧咧,也想跟着往前冲,我喊了他一声,挥舞着斧子轰开想要跟过来的那些保安,嘴里说:“断后!”
其实对我们来说,在楼梯这种狭小地方干架是非常有利的,地方小,对面的人数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二哥在前面就如同下山虎一样,斧子舞的密不透风,真有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勇,上面往下打,自然是占了优势的,所以我跟大黑俩人在后面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