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敢再继续往下想,虽然我不太喜欢看恐怕片,但我不是一个傻子,“张馨,我……我有做过什么吗?”
我在焦虑的等待着张馨能给我一个不会让我后悔的答案,不过从她此刻一副欲言又止
,感觉上得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说一样的脸色,我就大致能猜得出来——或许,或许李文玲她……
呼吸越发的紧凑了起来,我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张馨那急促的喘息声,随即她动口了,仿佛在内心挣扎了很久一番,“许褚,李文玲她手臂被严重折断了,而且……而且……”
“劈!”
我犹如心脏被一注电光给瞬间霹雳而下,给无情的烧焦成一推黑炭。
手臂被严重折断,这……这不是我之前所看到的那个白衣女子的一副形象吗?
所以,所以那个时候的白衣女子根本就是李文玲;所以,那个时候几声骨骼给强烈扭曲所发出来的几声机械般的声响……
那么,在那个时候,被我视为要掐死的女子并不是白衣女鬼,而是……而是李文玲!
“她在哪个病房里?我要去看她!”
还没有等我坐上来,张馨便双手把在我的肩膀将我给生生的压了下去,表情生忧而又无奈的看着我,
“许褚,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想掐死李文玲?你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就如医生所说,你受伤的头部促使着你产生了一些幻觉,还是说令你滋生了仇恨的心思?”
这都是些什么话?如果我大脑有毛病的话,那么我之前就不会看见那白衣女子要索我性命了。这跟我受伤的大脑没有半点关系好不好!
我,再一次的被白衣女子给摆了一道,如果我就那样将李文玲给掐死了,那么我的结局到最后便是要接受杀人犯的死刑
距离被白衣女子杀死,那种永远都找不到凶手的悬疑。好像,让我变成一名杀人犯,从而让我死在法律之下的黑枪,这样的表面看上去好像更加平顺一点。
可怕,可怕的白衣女鬼,她……她为什么一直就缠着我不放,而且一定要置于我死地?
不,不能再这样了!我必须得还击,我不欠她什么,我也根本就不认识她
我身上的一切都来得很正道。这一次,她促使我差一点掐死李文玲,让我身边的人开始受到伤害……
“混蛋~~~~~~~”
我朝着天花板撕裂着嗓门的吼叫着,这一突然的喊叫也彻底把张馨给惊吓了一把,她连忙松开了双手,后怕似的看着我,却是不敢说上一句话来。
注定了,我得一个人去跟白衣女鬼做战斗,身边的人帮不了我,而且还会因为我的存在,而受到白衣女子的威胁。
我转过头看向了一脸惊恐的张馨,脸色稍微的平复了一下,“对不起,我刚才不是在说你。快……快告诉我,李文玲她怎么样了?”
张馨摇了摇头,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情况很不乐观,她的手臂被严重折断,这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那疼痛会直接导致李文玲大脑缺氧,在那个情况之下再受到你那么疯狂的狠掐,所以……”
我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连鞋子都没有穿的,就跑出了病房,直接就冲向了骨科。
头一次的,我头一次的我感受到了那种我没有伤害别人,而别人却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而且那个伤害别人的人正是我——我知道,有张馨在现场,再加上我之前头部受到过重创,所以我是不会受到法律的上诉,因为我是在无意识之下才动的手。
可,我对于李文玲的愧疚却从此刻浓烈而又疯狂的滋生了起来!我欠她,欠她一条性命的回礼。
当我冲进骨科的时候,在询问了医师李文玲所在的病房号之后
便冲向了五楼的四号房间去,在我推开门之际——整间病房里,有一对中年夫妇坐在她的身边,女的正在默默的抹着眼泪,而男的脸色也非常的沉重。
……
我没有踏进去,我没有那个勇气,透过我此刻站在门口的距离,我还能看见李文玲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而且手臂的伤也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只要细心调养,会康复的。”
张馨也一路跟着我冲了过来,她站在我的身后,述说了有关李文玲的情况。
不幸之中,好在李文玲不管是生命还是生活都没有受到实质上的伤害,不过在心理之上——那个时候的我
一双怒瞪着的嗜血之眼,在最后一次的使力,我清楚看见李文玲一双难以理解跟恐惧万分的眼睛。
醒来之后的她,或许……或许已然没有了我的僚机,留下的只会是远离。
平静的几天过去了,我知道就在昨天,李文玲已经苏醒了过来。因为,有张馨跟医生为我作证,那个时候的我是处于无意识之下,
而李文玲的父母也对于我表示不会追究我的刑事责任,但拒绝我去看望李文玲。
我知道,不光是李文玲的父母此刻很讨厌我,李文玲现在也铁定是对于我存在一定的讨厌乃至是畏惧。
白衣女子,她瓦解了我跟李文玲之间的关系——我深爱她,我很爱她,李文玲!她在我一系列与白衣女子的遭遇之间
纯粹的就是一个受害者,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被卷入了我跟白衣女子之间的“恩怨”。
可笑的是,这一段“恩怨”我甚至不知道它的源地来自于哪里!
我的伤势也完全的好了,医生很肯定的告诉我说我已经没事儿了,大脑在最后一次的检查中也完全正常,潜在的威胁也一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