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你这个魔鬼,去死~~~~~~”
疯狂到了骨髓般的那种极端,我只觉得眼中一片空白,唯独只有白衣女子那一张模糊不清的脸庞还在我的眼中视线的聚焦位置
我没有多想任何的事儿,我要做的就是彻彻底底的将白衣女子给掐死,让她永远都不再折磨我。
“呵呵呵呵呵!”
她在笑,即使是在我如此疯狂的狠掐之下,
她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那微笑并没有因为我的疯狂而变得十分的扭曲,仿佛只要她还有一丝气息尚在,这样的阴森微笑就不会停下来。
“吱~~~~”
一声清脆的开门声间隙般的响彻在我的耳边,随即来者大声而又惊恐的叫唤了一声,“许褚,你在干什么?”
几声急促的小跑的脚步声,然后我的双手被一个人给把住了,随即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者正在拼命的试图将我的双手从白衣女子的脖子上给拉扯下来。
不要!我绝对不要。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底的解决掉她,这个曾经多次想置于我死地的魔鬼——我甚至看不清来者是谁,
便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来者来不及防御下来,随着我双手上的阻拦因为来者的倒地,我再一次的发力势必要将白衣女子给掐死。
“医生,医生~~~~快来啊!”
来者开始叫唤医生,我知道他们都是一伙的,跟白衣女子是一伙的。如果到那个时候,白衣女子的同伙都来了的话,我那个时候铁定只有等待着冥冥的死亡。
“呃~~~呃呃~~~~”
终于,我听见了白衣女子几声痛苦的呻*声,我就知道是我刚才的力道没有达到她的生理痛苦极限,所以她才能如此的淡定。
可现在,我感觉到了她距离死亡已经不远了,我再一次的发力,紧绷着的牙齿令我全身都凝聚了起来一般,爆红的脸色也预示着我此刻正在做最后一次力道的上升。
去死,你这个魔鬼!
“踏踏踏~~~”
我清晰的看见,白衣女子此刻完全清晰了脸庞,映射进我瞳孔的模样活鲜鲜的出现了李文玲的脸蛋儿
是幻觉吗?不,不是的!这是白衣女子对我施的障眼法。你逃不掉的,今天我一定要掐死你,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威胁到我。
然而,随着李文玲脖子上的涨红已然达到了饱满,也就意味着她即将完结了自己的生命的时候,在我疯狂的最后之际。
“哒~~哐当……”
几声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我被两个人给扑倒在地上,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此二人已然将我给活活的固定住,双脚乃至双手都被死死的按在了地面上。
“啊~~~啊啊啊啊~~~~~”
不要这样,我就差那么一点,为什么老天不给我这么一次机会?
我开始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整间病房里都充斥着我满嘴的怨念,“我要掐死她!你们是谁?是她的同伙吗?来啊!我不怕你们的,我不怕!啊~~~~~”
一根针头猛地扎进了我的右手手臂上,随着我感觉到有一股液体从我的手臂里灌输了进来——慢慢的,
我感觉到我慢慢的镇定了下来,与其说是我自己镇定了下来,还倒不如说是我让这液体给活生生的压住了情绪。
直到最后,我感觉好累,眼睛酸痛,眼皮犹如千斤之重一般的,最后我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
“……”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而这一闭上眼睛我也没有做任何的梦,
感觉从我闭上眼睛到此刻我再一次稀松的挣开眼睛也就一个秒钟的时间,但事实上这中间至少相隔了几个小时——因为,我望去了窗外,已然是夜色笼罩的氛围。
“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
是张馨,那个我现在非常想见到的那个女孩子,那个每一次在我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是一副微微一笑的温柔表情。
看着她的微笑,我的内心顿时被温暖了不少,一股暖流就在我的全身开始流窜——我很清楚的知道,在经历过先前我誓要要白衣女子从我的生命之中给摸去痕迹之后,身边还能留在我身边的人恐怕就只有张馨了。
或许……或许还有李文玲吧!不过,我知道她顶多把我当作是她的僚机,一具完美的备胎。
“不了!麻烦你,给我削一个苹果就好。”
张馨又微微一笑了一下,随即坐在我的旁边便开始削起了苹果。而我,此时也张望了一下四周,我记得之前李文玲有来过,“她走了吗?”
一怔一般的脸色,张馨随即不解的望着我,那是一种纯粹的怀疑的态度,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盯着我看
可怜的是,我一直被白衣女子给纠缠,我身边的人居然没有一人愿意去相信我,而仅仅的张馨,也只是因为她死去了孪生姐姐,而并不是在于的那白衣女子。
她放下了手中只削了一半苹果皮的苹果,随后工整的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你……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吗?李文玲的事儿?”
这是什么话?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还会问你不成。之前?之前指的又是哪个时候?难道……难道是我被打了镇定剂之前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还能记得——我在疯狂的要完结白衣女子的性命啊!
“……”
等等,一个可怕的事实立马就浮现在了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