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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衣服上别着微笑胸针的,都是福利院的孩子。”杜岚无视了我刻薄的言语,拿手指着游乐园里的几个孩子,解释道,“那边的是他们的院长,今天带他们出来玩的,你看她们多开心?”

“你又知道?”我哼了两哼,假意的别过头不看,眼角的余光却刻意的往那边瞄去。

福利院……

好耳熟的三个字。

当年我爸爸刚出事的那一年,警察叔叔也说假如联系不到我的家人,就把我送到福利院。可是后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被他们送到福利院去,而是送到了山区的乡下,面对着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嘲弄的话语。

忽然之间,我发现我不记得在我爸爸出事到钟亦霖来的那段时间里,除了别人异样的目光我还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那段记忆我呈在迷惘的混沌中?

“那是,那群孩子中也有患有心理疾病的,其中还有几个是我的患者,你看不出来吧?”杜岚得意的笑,拿手指着被我揉头发的女孩道,“那个就是,你看她现在多健康?”

她?

自闭症?

我心中一动,下意识的朝着那女孩望去,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心口一阵阵的抽疼。

“如果说,当年你的病好了,那么你现在就很健康。”杜岚不自然的笑,怅然的说道,“你的事情,我有一半的责任,假如说,你能够再有一次的信任,交给我好吗?”

交给他?

我慢慢的垂下了眼睛,不再言语,脑海之中又情不自禁的浮上了当年被钱广骁关在密封空间时的情形。

“你说,你说啊!你倒是开口啊!你心理有什么过不去的!开口说话啊,说话啊!”那人在密封空间里退却了所有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温和,像一个变态一样面部扭曲的看着我,将我步步往角落逼。

钟亦霖不在,我怎么恐惧害怕,怎么用无助的眼神哀求也没有用……,他在逼我,日日夜夜都在逼我,在那一个月中,我已经忘记了每天要被他逼问上多少次。

回忆在脑海中流淌而过,一阵阵窒息感又布满了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本该温热的血液随着噩梦般的往事而来,一寸一分的冰凉,犹如被人埋葬在北极冰山雪雨中一样,感受不到片刻的温暖。

我的身,我的心,也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握住杯子的手颤抖的将杯中水不停的摇晃而出,溅落满了桌台。

“别害怕,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勇敢的回忆,说出来,抗过去。”杜岚看出了我内心的恐惧,急忙伸手握住我的心,柔声安抚我的情绪,“走出来了,就没有痛苦了,相信自己一次。”

我不愿再听杜岚的话,反射性的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别过头不想看他。杜岚苦笑,“真的,连一次的信任都无法给吗?”

“我回家了。”我拒绝回答他的问题,漠然的起身,将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脚步匆匆的往外走去。

除了钟亦霖之外,我没有力气再把我的信任交给任何一个人。

杜岚也不再勉强我,急忙跟在我的身后,叹息道,“我送你吧。”

我不答应也不拒绝,就这么沿着步行街的街道上慢慢的行走着,漫无目的的像四处游看来借以转移布满脑海的往事。

忽,一则巨大的滚动新闻牌吸引了我所有的视线,我愣愣的定住了脚步,朝着那巨大的屏幕上望去。

“下面我们来看一则最新热点新闻:今日本报记者获悉,李氏家族的前任副总经理李国栋与9月18日死于一场意料事故中,而其家属控诉此事故乃一起蓄意谋杀案,现已证据确凿,多方证据将矛头指向李氏家族高层管理李学兵,现在让我们来采访一下公诉人律师XX学院的钟亦霖钟教授。”新闻播报员在说,新闻记者拿着话筒,守候在法院的门口,将从法院中走出的钟亦霖和另一大波人围在了中央,各大报社的话筒几乎堵满了他的嘴。

而在拥挤的人海另一侧被记者包围的,还有谢婉莹。

“无可奉告!”钟亦霖面对记者的提问,淡淡的回了四个字。

“听说,你在当庭指控之中,曾指出李国栋十年前中风之事尚有疑点,也就是说此事的案子,您和您的当事人,不打算就此告终,是吗?”记者又问。

“十年前的事情,现在还不好说,事情怎么样等证据全部到我的手上,自然就真相大白了。”钟亦霖笑了笑,回,“我们是司法机构诉讼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不会回答你们任何一个问题的。”

记者,“那钟教授,听说你还怀疑十年前李氏家族董事长被杀案,任有疑点,此事和李国栋关联很大,可以透露一下吗?”

“风言风语,要是那么想知道,全程关注此事案件就行了。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结果的。”钟亦霖抬手推开记者,“不好意思,其它事情无可奉告,我很忙,要离开一下。”

“哎,钟教授,钟教授……”记者急忙追着钟亦霖,可是钟亦霖却在事务所几名助理的陪同下,开着车疾驰而去。

记者们无奈也无法的望着钟亦霖的离开,继而转头将集体靠近了本就被太多人包围的谢婉莹问道,“请问谢婉莹女士,您对于你企业的这次败诉有什么想说的?你对于传言的李董被害案,有什么的疑点吗?”

“这一次李国栋的案件,法庭已经给出了庭审结果,那是李学兵个人刑事责任,与我们李氏家族并无太大联系,我们也深表悲痛。”谢婉莹叹息,“至于我那死去的丈夫,唉……再说吧,我们回去会重新研究当年的案件的。”

“……”

看到此处,我已无力再去听,只是形神恍惚的不知该往哪里走。

十年前,李氏家族的董事长被害案。

我不知道我爸爸当年杀的是谁,可是我知道死的那个人,也姓李。

黄昏时杜岚将我送回了家,等他离开后我却又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面对着无尽的人潮慢慢的走着,任由一颗早已迷惘的心伴着越来越冷的空气凝结。

天又一次黑了起来,漫天的星光凌乱交错,与边的盏盏路灯交汇,将都市的夜晚上蒙上一层又一层的光晕。

我站在广场的路灯下,放着朝着四方看,目光穿过串流不息的车流、人海,却始终发现不了一个让我可以停住脚步的点。

我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漫无目的的走,缓慢的脚步走走停停,却不知自己到底想去哪里。

“池塘的水漫了,雨也停了,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耳边传来了一阵欢快的儿歌将我迷惘的思绪拉停,我慢慢的撑开了低垂的双眼,向着音乐传来的方向看去。

呵,我怎么会来这里……

我静静的望着闪动着璀璨光华的游乐场,凝视着不远处的旋转木马,还有坐在旋转木马上的一张张稚嫩面孔,眼眶渐渐湿润。

记忆深处,那人将我扛在肩膀,爽朗开怀的笑着,“宝贝,爸爸带你坐旋转木马喽……”

那是记忆深处越痛越清晰的笑声。

“宝贝……贺、天……”

我在心间默默的呢喃着,望着上下摇摆的旋转木马,两行泪水无任何知觉便淋湿了脸颊,直到两腮边被风吹的冰凉冰凉的,才发现原来我哭了……

贺天,一个想忘记却也不舍得忘记的名字,他是我的爸爸,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都叫我‘宝贝’。

宝、贝……

这是多么能揉碎人心灵的词组呵,可是为什么你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我是该恨着你,还是记着你?

“小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身后,也不知道是谁在慈祥的问,将我沉痛的思绪拉回。我慌乱的擦拭眼泪想掩藏自己的心伤,继而回头看去。

是一个名头发花白的阿婆,很慈祥的一张脸。

“没什么。”我摇头,将视线从阿婆身上移开,朝着旋转木马的方向看去,紧紧的抿紧了嘴唇。

十八岁的禁忌——自闭症后,我爱上了我的养父》小说在线阅读_第71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小公子慕白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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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禁忌——自闭症后,我爱上了我的养父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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