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尼看到我满脸惊讶的模样,对着我调皮的笑了笑,“文静姐姐你没事吧?”
我讷讷的摇摇头,心里在想怎么这段时间老碰到姜维尼这祖宗,她看我摇头表示没时候才笑嘻嘻的看向捂着脸的付诺。
此刻的她在承受了一杯西瓜汁和咖啡后衣服和妆容已经狼狈无比,姜维尼站在那里嚼着口香糖对着身后的小弟的说,“去,把这个贱人的衣服扒了。”
我吓了一跳,她身后那几个小弟半点犹豫都没有,谄媚笑着说了一句是,快速冲上去就把付诺围住。
我立马扯住姜维尼急忙想要告诉她别乱来事可发现嗓子像是堵了一块铅一样,怎么都开不了口。
那姜维尼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忽然满脸惊讶的说,“文静姐姐!你居然说不了话了!你被这个贱人毒哑了!我就知道你这么善良肯定要被她欺负,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她就经常欺负我,这回回中国了终于要被我逮着了。”
她说完在我手上拍了拍安慰说,“我会为你报仇的。”
我死命摇着头,希望小祖宗别给我闯祸,可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明白还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对着正使劲擦着脸上西瓜汁的付诺说,“付姐姐,咱们真是好久不见,在美国的时候你看我不顺眼也就算了,现在回国都要和我一个小太妹抢男人,亏我还喊你姐姐。”
付诺直到清理干净自己脸上东西后才算是正式看向忽然冒出来又忽然冒出来泼她西瓜汁的姜维尼,两个人似乎是旧识。
付诺冷声说,“姜维尼,你别给我乱来,你今天要是碰我一下,后果你负担不起。”
姜维尼在那里大笑两声,大概觉得付诺说的话有点搞笑,她斜眼望了付诺一眼说,“就你?我今天在这里逮着你就从来没想过后果,贱人,你告诉我,徐助理也是你能够碰的吗?你他妈小三专业户是不是,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我在一旁扯了扯姜维尼让她别闹了,她将我轻轻一推说,“文静姐姐,这里没你的事,这个女人就是欠收拾,我在为我的男人报仇。”
她说完对着愣在那里的几个小弟说,“还看什么看啊!一个老女人有他妈什么好看的!给老子扒!扒到她什么都没有为止!”
那几个痞里痞气的小社会青年回过神来立马就要去靠近付诺,我也不清楚付诺和姜维尼之间的恩怨,听口气两个人大概很久就认识了,并且以前关系很不好,现在姜维尼看上了徐达,徐达喜欢付诺,一看这小祖宗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大概今天带着人就是来专门堵付诺了的。
如果按照我是她那么大,还有这个勇气就算让我帮着她一起扒付诺那都没关系,可我是一个成年人做事情当然不能够像她那样的鲁莽,只能在一旁揪住她让她不要再闹了。
姜维尼眼睛里闪着兴奋根本就听不进我的,付诺大概也非常了解姜维尼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一直保持良好情绪的脸上这才闪过一丝慌张,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姜维尼手下一个小弟冲上去立马将她手机一抢,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说,“这手机可真值钱。”
姜维尼大概从来不知道闯祸着两个字怎么写,咖啡馆里的店员出来维护,她手下的小弟拿着凳子便将咖啡馆砸了个稀巴烂,所有人吓的尖叫,付诺脸色苍白看向姜维尼。
她一直没又说话,就在姜维尼带过来的那一群人伸出手要去扒付诺衣服的时候,姜维尼站在那里接听了一个电话,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变得气急败坏。
付诺在那里尖叫着连连往后退,姜维尼忽然手一挥说,“算了!别扒了!”
其中一个小弟问她为什么不扒了,姜维尼抬脚踢了一个凳子说,“关锦庭那男人来了,我最讨厌看见他了,咱们先撤,过几天在来逮她。”
姜维尼说完便要带着她那些小弟匆匆离开,刚转身她像是看到什么似的忽然快速转过身对着我小声说了一句,“文静姐姐,对不起了。”
伸出手便对着我往付诺面前狠狠推了一把,我整个人身体不稳直接往付诺身上撞了过去,付诺看到后下意识伸出手将我反手一推,我直接往后摔了下去膝盖跪在地上磕出血来,身后的桌子都被撞了很远,全场哗然。
罪魁祸首的姜维尼忽然在那里尖叫的指着付诺说,“付姐姐!你怎么能够打人!文静姐姐又没惹你!你干嘛这么狠!”
说完,便在那里上窜下跳,付诺看到我倒地推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便僵持在那里,咖啡馆的门便被人快速推开,我坐在地上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膝盖上擦破了血。
本来正在上蹿下跳的姜维尼立马回头看向来人,满脸愤怒的告状说,“许深霖!文静姐姐被你可恶的前妻给打了!好恶毒的女人!你快来看!”
姜维尼喊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我背脊一僵,坐在那里一直没有动,付诺傻愣愣的看着这一幕,我们的思想都跟不上姜维尼的跳跃。
她刚说完,我就感觉自己面前蹲了一个人正低头在检查我膝盖上的伤,他冰凉的手指贴在肌肤上,我眼神呆滞的看向他,他眉头微皱看了一下我擦伤的膝盖,声音清凉的问着我能不能起来。
我动了两下摇头,他伸出手将是我从地上一把打横抱住,面目没有一丝表情看向付诺。
她伸着手想解释,发现动作有些不对立马收回手,说,“深霖,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姜维尼站在那一旁煽风点火说,“文静姐姐嗓子都被她毒哑了!她现在都说不了话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么多人在看着明明是你伸手推的她,你是不是欺负她说不了话!”
许深霖低头看向我,“是这样吗?”
我看向付诺紧咬的嘴唇,许久点点头,付诺在那里说,“宋文静!你居然和姜维尼一起来诬陷我!”
我垂下眸没有看她愤怒的脸,许深霖冷着脸看向激动的付诺说,“付诺,你以前从不这样。”
许深霖短短一句话便让付诺脸色变的煞白,她看着我被许深霖抱在怀中却半句话也解释不出来,干脆站在那里冷冷笑了出来说,“以前的我又怎么样,以前的你也从来不是这样不分事情黑白。”
许深霖说,“我们都变了。”
许深霖抱着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付诺身体晃了晃,许深霖抱着我转身便要走,付诺拳头紧握的在我们身后喊住说,“许深霖,我从来就没有变过,是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和别人争风吃醋的女人嘛?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如果你认为我是这样的女人,那我也无话可说。”
许深霖脚步停了两下,他说,“事实摆在眼前,尽管我也不相信。”
付诺嘴角溢出一丝嘲讽的笑,她满身狼狈站在那里,动了嘴唇在那里许久忽然伸出手就要去揪住姜维尼,她眼疾手快躲到关锦庭身后说,“你这个疯女人,我妈妈说了,小孩子说话要实事求事,我说了实话你却要打我,关锦庭老子要被打死了。”
关锦庭虽然平时对待姜维尼特别的凶,但关键时候还是站了出来挡在了她面前说,“付诺,我们也算是旧识了,维尼从小就调皮异常你也是知道的,你和宋小姐的事情希望不要扯上维尼。”
关锦庭当律师的,向来把话说得无比的刻板又明确,姜维尼躲在关锦庭身后对着付诺做了一个鬼脸说,“你来打我啊,你来打我啊,关锦庭是律师,你打我就告你,让你也进监狱。”
付诺拳头握的泛白,最终她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污渍,许久才说了一句,“关师兄,若是维尼只是你口中所说调皮,那我真要为你这么多年修的法学系说句可惜了。”
她说完,背挺的笔直尽管妆容狼狈可身上总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高傲,提了提手中的包说了一句,“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离开后,围观的人群主动为她让开一条路,付诺背影没有一丝停顿与迟疑的离开,姜维尼拍着关锦庭的后背说,“老关,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帮我,不然我肯定要被这臭婆娘给打死的。”
然后又笑嘻嘻的冲了过来站在许深霖面前看向他怀中的我说,“文静姐姐,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到我膝盖上的伤后,惊讶的说,“哇!流血了!那女人好恶毒哦!”
许深霖没理会姜维尼像个鹦鹉一样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叫,只是对关锦庭说,“关律师,十七八岁已经不小了,若是不管教现在是调皮,明年就是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