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惜悦又坐在那张她最喜欢的躺椅上了,她好像特意没开灯,远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半明半暗。晚风微拂,撩动着那贴身的丝质睡衣,让玲珑的身体若隐若现,像一缕暗香,幽幽地沁人心脾。
我站在她的身侧,竟然一时走了神儿。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闭上眼睛,缓缓说道:“高寒,你知道吗?幸福真的是取决于心态的。自从出来以后,我就深刻地感悟到了这个道理,比如现在这样只是自由自在地享受一下晚风,心里也会觉得生活是无限的美好。”
我听到后情不自禁地从背后搂紧她。
“我也觉得,有你的日子就很美好。惜悦,要不我们结婚吧。”
我把头放在她的肩上,轻吻着她的小巧柔软的耳垂,呢喃着。
惜悦偏过头,用面颊蹭蹭我的额头。
“怎么突然想结婚了?”
“不是突然,是一直想。”我一边吻着她的耳朵一边说,“只有结了婚我才踏实。”
“那你可以找人结啊,那么多人愿意嫁给你。”
“除了你,我谁都不想娶。”
“等等,你的手别乱动。”惜悦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轻轻扭动着。
“喂,你到底想干嘛?”
“你说呢?”我加大了手里的力度,她很快瘫软在我怀里。
此时的阳台,已经成了一道香艳的风景。
早上是每周的例会,主要商讨后续竞标的相关事宜。有一点我非常满意,那就是韩星和周工两人合作得很愉快,相互配合,让人欣慰。果然做技术出身的人心思就是要简单好多。
会议结束后我回了一趟办公室,再次出来时碰到正要出门的秦浩。
“干嘛去?一起吃饭?”我看了看手表问。
“不了,我打算要去卖场转一圈,时间紧迫。”秦浩说。
“我请你。”
对于他来说,这才是世界上最好听的三个字。
“那赶紧吧。”他乖乖地走进我办公室,坐到了沙发上。
我让小艳帮我们叫了两份快餐,然后又打了个电话给惜悦,叫她中午自己吃饭。
“今天是刮什么风啊,虽然只是个快餐,但也算是难得。”他翘着二郎腿说道。
“昨晚的事,说说吧。”我给他泡了一杯茶。
“什么事?”
“何娜。”
“哦,其实没什么,昨晚我们是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她好像过得并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深沉。
“说重点。”我催促道。
“重点就是连她的那一对大胸都仿佛小了很多。”
“……我说的不是这个重点!”跟这种人交流,好像还真的很难在一个频道上。
“哦,就是她竟然跟那个死胖子结婚了,而且,过得不幸福”秦浩的眼皮耷拉着,看不出他的情绪。
“你怎么想?”我有点担心。
“我能怎么想?那个死胖子真的是畜生不如,费尽心机得到了她又不好好待人家,听说现在仍然在外面嫖赌逍遥”秦浩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自己老婆被人睡了一样气愤。
我的心突然就沉了下来。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区别就在于:男人会觉得前任永远都是自己的女人,而女人只会觉得那已经是属于别人的风景。
“耗子,每个人都得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买单。”我沉吟片刻说。
“那又怎样?”秦浩反问。
“我的意思是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娜的今天,是她自己曾经的错误选择而造成。有些事情要泾渭分明,毕竟,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劝道。
“唉,我知道。”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望向窗外,带着深邃的迷茫。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书,惜悦却一直在客厅打电话,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她还在通话没有结束。
什么电话非得晚上打,我心里不免有些奇怪。
等了很久她才挂完电话,蹑手蹑脚地进来卧室,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起来,别装了。”她用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脸。
“终于打算宠幸我了啊?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我睁开眼看着她埋怨道。
“国际长途好不好?人家那边现在是白天。”她笑着解释。“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女人怎么都喜欢这样,所谓的欲言又止就是我真的超级想说,但我又真的很需要你问我一下我再说。
“不想听。”我故意钻进被子蒙着头睡觉。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她隔着被子用力地锤打我。
“好吧,我真的好想听啊,那你快点说吧。”我掀开被子,装着非常好奇的表情。
“我在英国的一个男同学,当然,不是一个系的,”她终于乖乖地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他毕业后去了美国发展,现在硅谷。”
“然后呢?千万别告诉我他想泡你。”
“哎呀,不是。”她对我的反应有点着急,又紧接着说道:“他们刚研发出来一项新的技术,可以延长手机电池的续航使用时间,目前已经进入实质性的测试阶段。我刚才已经和他达成了共识,他们同意把这项技术用在咱们的竞标产品上。”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种技术还没到真正的市场推广阶段,而且要想利用起来,还得跟我们的产品进行硬件以及系统的兼容性开发。”
“对呀,你分析得太对了!不愧是做技术出身的。所以,我打算去一趟硅谷,条件允许的话,让他们派两个工程师过来咱们这边,再协调上游开发商,组成一个团队,一起开发这项技术。”
“我看行。”我点头同意,然后伸手把惜悦拉入怀抱,“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啊,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商务条件,咱们该给钱就给钱,你可千万别为了公司,大义凛然地跑去对人家以身相许,那样我是坚决不赞成的。”
“这个嘛,到时看情况吧,如果色诱一次就能得到一项价值几百万的专利技术,好像也很划算啊。”她歪着脑袋,声音中带着一丝妩媚,娇嫩的嘴唇扬起了笑意。
“想都不用想!”我斩钉截铁地说:“你王惜悦这辈子都是我的专利技术!谁也别想抢走。”
她的笑意更浓,看着我问:“那你刚才不是还在担心吗?”
我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有所担心肯定是正常的啊,你长得这么如花似玉,独自一人去硅谷我当然不放心啊,万一你同学起了歹心,那我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肉包子打狗……”
“什么?你说谁是肉包子?”她一下子挣脱出来,拿着枕头甩我,“你说说,是不是嫌我胖了?这才多长时间就……”
我一把接过她手里的枕头,把她拉到了床上。战争一触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