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姨---你必须得想办法将江小乐救出来,否则他在里面肯定会吃很多苦头的。”宋婉晴满脸担忧,若是打了别的人,她倒是不怎么担忧,但是乔龙腾就不一样了,乔家在苗疆的势力还是比较巨大的。“最好是能够跟对方和解,我愿意拿出我这几年的积蓄。”
“应该不可能,而且乔龙腾带过来的那个女人也被江小乐打了,心里正恨江小乐着呢,不会答应私了的。”苑琼摇了摇头。这种可能性她早就想过了,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也去接触过受害者,可对方的态度很恶劣。
“嗯。那事情就有些难办了,那个被打的保安也是个关键人物,他现在在那儿?”
“他现在在局里面。
江小乐这件案子是有些棘手,但并不是说没有转机。而且,如果那个女人恢复好的话,最多也就是赔些经济损失费大不了江小乐再在派出所里呆几天。”
“唉,江小乐要坐牢?”不等苑琼把话说明,宋婉晴便有些着急的问。“
放心吧,如果有关系,坐牢并不是一件坏事,而且到时候总能保出来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宋婉晴有些坐立不安。
“你别担心,应该没事的。而且那个女人也没事啊,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苑琼拉着宋婉晴在自己身边坐下,细心的安慰着她。
苗疆的公园首府一直是要员和富商巨贾的首先之地,不仅环境幽静自然,而且绿化设施和保安措施非常好。况且这座古城有不少闻名暇迩的古建筑也坐落在这里,又为这里增添了一些历史沧桑感和古韵。有
钱难买一片瓦,而这整条街都是古董,更可见其珍重。而这公园首府一号就是苗疆一把手的府邸。屋
子内,陆政廷站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前面有些秃顶,后面不多的几缕头发看来经过漂染,黑的发亮。国字脸,嘴唇稍厚,面相刚硬,可却给人阴柔的感觉。此
人,便是六爷。六
爷舒服的品了一口杯子里特贡的上等龙井茶,当温热清醇地液体流进五脏六腑,男人才舒服的呻吟一声,这才看了站在面前的陆政廷一眼:“怎么?有消息了?
是的。他是刚刚来到苗疆的,很普通的一个人,平时也不见有什么惊人之处,可今天他却在医院门口当着很多人的面干了件大事---”陆政廷满脸兴奋的说道,他在江小乐手里吃了不少亏,而且自己的儿子也死在他手里,这样的仇恨简直深似海。六
爷微微皱了皱眉头:“捡重要的说。”陆
政廷这才发现一激动,就说了很多不沾边的话,这是六爷最厌恶的一点儿,立即转入事件的核心点:“今天中午十二点半左右,江小乐和苗疆市人民医院院长乔国良的侄子乔龙腾发生冲突。一怒之下,竟然举起乔龙腾往他的宝马车砸去。”
“等等,他砸的是乔龙腾?”六爷挥手喊停了陆政廷的讲述,眼神不停的闪烁,眼睛里有压抑不住的怒气:“你是说---江小乐举起了乔龙腾砸向宝马车?
是的。”陆政廷还没想明白为何刚才还让他抓住重点的六爷现在又主动打断他的话题。
“那个江小乐有多高?多重?”
“江小乐只有一米七左右,个头不算矮,微微偏瘦。”陆政廷努力回忆着。嘭
---六
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壶和杯子受到震动塔塔的响着。
“他竟然能举起一米的大块头,还能抛起来---这个江小乐倒不简单。看来他学过功夫,而且你之前找了不少枪手去杀他,都被他逃脱,刀少又在保镖的保护下消失---凶手确认无疑,就是这个江小乐。而且,天海大厦的事情也是这个家伙干的,这家伙一定要死,必须得死。”六爷越说越激动,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青花瓷茶杯上的盖子吵当地一声滚了下去,落在地面。陆政廷赶紧趴下来捡起,恭敬地放在桌子一角。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v
六爷端起没盖的茶杯,长长的喝了一口茶后,才把心里的戾气给压制住。对着陆政廷挥挥手:“你继续说,他为何和那个乔龙腾发生矛盾?后面的结果怎么样了?
最后,双方要求道歉,但是乔龙腾的女人不同意,冲过去打了那个保安一巴掌,说话还有些难听,江小乐忍不了,便冲过去掐着乔龙腾的女人,一直到她窒息晕过去。”
“死了吗?”听到这个消息,六爷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些笑意。
“没有。送进医院时还昏迷着,但抢救过来了。因为受到惊吓,现在神智不清,还在医院接受治疗。”陆政廷也有些遗憾,要是人死了多好啊。六
爷放下茶杯,站起身子在客厅走了走,终于下定了决心:“没死的话就不好办啊。
六爷的意思是?”陆政廷强制的压抑住心里的兴奋,面色低沉地问。“
那个女人要牺牲掉。
可是---她已经没事了,就算死了,也属于医疗事故。和江小乐没有什么关系吧?”陆政廷有些不明白六爷话中的意思。“
要看话怎么说了。她现在不是一直末恢复神智吗?也可能突然暴毙,受惊吓而死啊。当然,还是要冒一些险的。
好的六爷,我现在就去安排。”陆政廷说着就要出去。“
回来。”六爷摆摆手,道:“危险的事,自然不能牵扯到你,让雷子找人去做吧---刀少死了,他应该想要迫不及待的除掉江小乐吧?这件事完了之后,他也可以消失了。知道的事太多了,应该换枚棋子了。
好的,六爷。”陆政廷满脸兴奋的出去了。一种小孩子突然可以参与大人之间游戏的兴奋。明
天,等待江小乐的将是更大的风暴。
第二天。
天色刚蒙蒙亮,树叶上还挂着昨天晚上凝结的晶莹的露珠。
整个世界都在沉睡,只有早起卖菜的小贩担着新鲜地青菜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路边的灯还没熄灭,为早起的人们站好最后一班岗。在
街道上的车辆,有序的前进着。
苗疆市人民医院里,一个身穿白衣的护士满脸着急的往值班主任办公室跑去,顾不得敲门,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看到人影,人便开喊:“主任,不好了,vip病房的患者突然死亡。”
一个同样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从大办公室书柜后面遮挡的小床上爬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病房的患者乔院长那个侄子的女朋友,是昨天送过来的?昨天不是已经醒来过的吗?还让你们特殊照顾着点儿,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今天十二点的时候我还去帮她换过药水,当时还虽然没有醒来,但还有呼吸---我还特意的留意过这个。昨天晚上三点再一次去检查过她的情况也没事儿,刚刚我再去检查时,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已经冰冷了,看来死亡有一段时间了。而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半至六点之间---”护士满脸着急地说。她是昨天晚上的值班护士,自己管辖的病房里出现这种情况,自己是很难脱得了干系了。
“用药有没有问题?昨天晚上患者没有家属守夜吗?”值班主任一边往病房跑去一边问道。
“用药没有问题,我完全是按照医生开的药用的。昨天晚上患者没有家属守夜,患者的母亲十二点时还在,然后出去了便没有再回来。”小护士一边跟着主任往病房跑,一边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详细地汇报上去。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