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别装了,抓吧,进了另类版泰坦尼克号,就应该有这种觉悟。你会喜欢上这种滋味,你长的这么俊俏,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以后多翻几次你的牌子。”刀疤男满脸温柔地看着江小乐,眼眸里的深情快要溢出来。
翻牌子?抓口袋?越狱?女人?同-性恋?
江小乐猛烈地呼吸了几口并不新鲜的空气,把胃里的那点儿东西给倒回去。从裤子口袋里扯出从医院里带出来的一次性消毒手套戴上,邪笑着向刀疤男走去。江
小乐发飙了,原来特殊照顾就是这样照顾?
气喘吁吁的停了手,扯掉被鲜血染红的白色手套,打量了横七竖躺在地上的汉子们,一脚踢在离自己最近的刀疤男的肚子上:“起来,给我打盆水,手都打脏了。”刀
疤男身体躬成一个弓型,捂着裤裆躺在地上呻吟,满脸痛苦的表情。他是最让江小乐恶心的一个,也是被江小乐揍的最厉害的一个。本来他能在这里面当老大也是靠拳头打出来的,看到江小乐挑衅也曾反击过---结果,很让他意外。江
小乐又是一脚踢过去:“起来。别装死了。要不然我把你那玩意儿直接剁了喂狗。”
江小乐说那玩意儿的时候有些恶心,一群男人,真-他-妈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另类版泰坦尼克号竟然是同-性恋集中营,那些狱警也够变态的。还说是贵宾待遇,想到这儿,江小乐眼里的笑意却更加浓烈了,真是该死啊。
刀疤男用来宠爱众妃的玩意儿已经被江小乐废了---虽然很疼,可是疼的也并不是非常厉害,这小子腌人的手艺竟然不错。刀
疤男虽然心里痛恨,可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和江小乐相差太远。好汉不吃眼前亏,艰难的爬起来,从床底下扯了个红色塑料盆,用开水烫过消毒,然后打了盆凉水放到江小乐面前。
江小乐满意的点点头,洗了手,问道:“毛巾呢?”刀
疤男赶紧从衣架上扯了条毛巾递过去:“大哥,这是我洗脸的毛巾,你将就---”一
看江小乐厌恶地表情,刀疤男识趣的闭嘴,趴下身子,从床底下的小箱子里拿了条一次末用过的新毛巾递过去。
江小乐这才接了擦手,那位老人家说的不错,枪杆子里出政权。
江小乐实在不愿意坐在他们床上,自己的那个空床上又落满了灰尘。只好站在屋子中间,问道:“为什么还不送饭?你们平时吃饭都是什么时间?”
“平时都是六点半,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没送来。”刀疤男小心翼翼地回答:“大哥,那个---他们都没事吧?”
江小乐斜瞟了他一眼,笑着问:“怎么?你对他们还有兴趣?
没没。”刀疤男连忙摆手。“
他们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估计以后都有痔疮了。反正你那玩意儿也不能用了,这对你并没有影响吧?
没有没有。”刀疤男再次忙着撇清,他是怕极了这个表面和善,做起事来手段狠毒怪异地家伙。
哐---哗
开门拉门声音不停传来,还有皮鞋与地面摩擦地声音,江小乐眯了眯眼睛,要找自己的人来了。来
带人的是刚开始送江小乐进来的两个警员,其中那个提议给江小乐特殊待遇的矮个子警员也在其中,当他怀着看好戏的心情打开牢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一幕,跟他所料想的完全不一样。原
本倒在地上的应该是江小乐才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还有,这个家伙站在那里竟然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而且还一脸带笑的看着面前的刀疤。
刀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巧了?
整个牢房只有两个人是站着的,鼻青脸肿满脸痛苦之色的刀疤男和笑眯眯的打量着他的江小乐,其它的人都躺在的上,呻吟声不绝于耳。听了丨警丨察问话,一个对江小乐恨之入骨的家伙正要举报,趴在他旁边的家伙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也许这辈子都得在这儿过。他们不怕丨警丨察,可他们怕刚来的这个满脸笑容的家伙。“
你打的?”矮个子丨警丨察瞪着江小乐问道,因为太过气愤,脸上的青春痘一颗颗的暴裂欲出。
江小乐连忙摆手:“不是,我怎么可能打人呢?是他们太热情了。不信,你自己问他们。”
“小子,你也别狡辩。等着收拾吧,走,有人要审你。”一高一矮两个警员两边一架,把江小乐又给拷了起来,粗鲁的推着他往外走。矮个子丨警丨察还趁机在后面给江小乐来了两下儿狠的。
“嘴没了、手没了、脚没了、小弟弟没了---”江小乐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
“你--念什么呢?给我闭嘴。”审
讯室很简陋,一间粉刷成白色的空旷房间,木门都有些残缺,框上少了一个角,上面挂着“审讯室”三个字。屋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丨警丨察。看他们肩膀上的星星,职位都不低。还有两个身穿西装的男人坐在墙角。看到江小乐进来,都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五脏六腑。他们比那两个审问的丨警丨察更迫切想知道谁是凶手。
为了突出心理优势,审问桌布置的高了一截。坐在后面审问的丨警丨察都能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对面将要被审讯的人。对面是一张嫌疑犯坐的椅子,铁制的。
一左一右两个丨警丨察架着江小乐来到椅子旁边,然后把他按在椅子上。铁制的椅子冰冷而坚硬。江小乐苦笑,第一次尝试铁板凳的滋味了。“
姓名。”首先发问的便是那个级别稍微低一些的副队长。一张修长的马脸故作严肃,样子奇丑无比。“
江小乐?
性别?”
“真-他-妈废话。”
“你说什么?小子,问你什么你就给我回答什么。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老实交代,吃亏的是自己。”正
在悠闲抽烟的大队长生气的把烟头按进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对着江小乐训道。嚣张的人他见过不少,还不是一个个的被自己给整死了?自己的位置怎么来的?就是按着上面的旨意整死他想要消失的人就行了。权力在手,干这种事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反抗?我他妈代表的是上级,是人民。反抗我就是在反抗上级反抗人民,只会加快死亡的速度。
对着站在江小乐身后的两个小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一棒子就往江小乐的头上砸去。头破血流的局面并没有出现,棒子砸不下去,被人抓住了。
矮个子警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拷住了他的手,手拷什么时候打开了?江
小乐稍一使劲,一股大力压来。矮个子警员手里的电棒便脱手而去。江小乐反手一棍,就让那个家伙面目全非,鼻子都砸塌下去了。他实在恨极了这个猥琐的家伙,这还不够,呆会儿也得把他腌了,从他提议把自己送进天字号时,他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右边的丨警丨察从后面打来,江小乐手里的电棒一甩,怒起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一米的大块头砸在墙壁上,发出“砰”的响声。江小乐没有再追击,这小子还算地道,话少,面相老实。至少没有惹江小乐,所以他也放他一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