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秦雪派过来的人,那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我由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叫喊。
他一棒子挥了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冻醒的,还是被腿上的伤痛醒的。
等我醒来时,我觉得头痛的厉害,嘴里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
再动动全身,我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了。
我朝四周看过去,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靠在冰冷的墙上,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栗起来。
“宛清,你醒了吗?”
陆家鸣的声音从左边传出来,我吓一跳,转头才发现他就坐在离我身边不远的地方。
虽然光线很模糊,可我还是看到他头上的血顺着他俊美白皙的五官,蜿蜒着流下来的样子。
在我心中,没有陆家鸣做不成的事情。
可是看到他和我一样,手脚被绑,脑袋开花的样子,我真的吓坏了。
眼泪根本无法抑制。
这种绝望的感觉,我根本没办法形容。
“别哭。”他柔声说:“我知道我的样子很吓人,宛清,别哭,安静下来。”
我哆哆嗦嗦地说:“上,上次我差点死了,还好有你。这,这次你都……陆家鸣,我就是个怂货,我要死了,我好害怕,我好冷。”
他一点一点的把身躯挪过来。
因为样子很好笑,我居然在这种时候笑了一下。
他贴禁我,语气轻快地说:“这样会不会稍微温暖一点?”
他一煽情我又想哭,我说:“这种时候别说肉麻的话了,我们两个人现在该怎么办?”
他沉声说:“不是两个,是三个。你右边还有一个人躺着。”
我心里一凉,朝右边一看,果然还有一个女人被绑着。她仍然没有醒过来。仔细一看,居然是小李!
“一定是秦雪做的!”我愤怒地对陆家鸣说。
他轻轻在我耳边说:“别担心,我们现在必须冷静下来。信先生发现我不在,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我们的。”
靠在他身边,我很有安全感,慢慢的,试图把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这里是哪里,你知道吗?”
“我看了一下,应该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话音刚落,空荡的仓库里传来脚步声。
“啪”的一声,仓库的灯打开了,光线一下变得很强,我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还在睡觉吗,这个死.猪。”
听到声音,我也不顾强光照射,怒睁双眼,果然,秦雪和一个男人站在我们面前。
秦雪给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上前,把小李给踢醒了。
我怒道:“秦雪,死到临头,你还想做什么!”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露出凉凉的笑意。
“唐宛清,我还是低估了你。我本来也不想活了,不过至少死之前,也要拉着你们陪葬!”
她盯着陆家鸣,“陆家鸣你这个混蛋,把我骗的好惨!你不是说,林柯一直在你手上吗?我也真蠢,居然相信了你。哼哼。”
她从一直挂在肩上的包里拿出一个针管,示意给我们看,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你们猜,这是什么?”
被踹醒了的小李发出连声惊叫,“你要给我们注射艾.zi.病毒吗!”
“回答错误。”秦雪的笑容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疯癫,“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因为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这个东西是海.luo.因,只要你们被注射一下,你们就要和它陪伴一辈子了。”
秦雪晃晃手中的注射器,“先从李梦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开始好了。”
“救命,救命,救命啊!”小李的叫喊根本无济于事。
她像一只小鸡一样被那个男人拎过去,任凭小李在地上如何扭动挣扎。
秦雪已经笑吟吟地举着针头等着她被押过来。
我咬牙,狠命地想把手从身后的绳子里挣脱开来,根本没用。
我着急地看向陆家鸣,发现他的手也在背后蠕动着。
“没用的。”我低声说:“这绳子很结实,想挣脱出来不可能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慢慢流下来。
他轻声说:“嘘。你试着转移秦雪的注意力,我挪到你这里来的时候,发现了一小块碎玻璃渣。我正试着用那块玻璃渣割绳子。”
我再朝他那里看一眼,才发现他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和绳子不断摩擦着,一滴滴鲜血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陆家鸣!你这么做,你的手……”
“宛清,现在一切听我的,想尽办法转移秦雪的注意力,知道了吗?”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不用质疑的决绝,我朝他轻轻点头。
那边,小李已经被拎到秦雪的身边。
秦雪把小李的外套脱下来,又开始脱她里面的衣服。
“你干什么?!”
秦雪立即给了她一巴掌,“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叫什么叫?给你扎胳膊不得要脱衣服吗,真是个骚.货,穿的那么薄,就是用这种方式勾引了郝燃的对吗?”
她叫男人把小李里面的衣服撕开,不顾她的尖叫声,一片撕拉声中,小李白皙的身体露了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小李更是抖个不停。
“秦雪,我不过是抢了你的男人,你至于这样对我吗?为什么要这样侮辱我,为什么要让我变成瘾.君子,你好毒啊!”
秦雪摇摇头,“侮辱你?我不过是为了方便给你注射罢了。”他她叫那个男人按住小李,发出阵阵可怕的笑声,“这一针下去,你会很幸福的哦。”
“秦雪,你为什么不把郝燃也给抓过来?你就算把她弄死也没什么用,真正的祸害是那个控制不了下半身的男人!秦雪,你当初从我手里抢走他的时候,你就应该会想到有一天,会有别的女人从你手里抢走他!”
秦雪的动作停下来。
她直接大步朝我走过来,给了我一个耳光,“你给我闭嘴!我是正式,我对小三动用家法呢,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呢?”
她又要回去给小李注射,我喊道:“秦雪,边边呢?你的儿子你不要了吗?”
她的脚步一顿,回头直愣愣地看着我。
此刻的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人类的表情。
可是忧伤,心痛的神色也只是一闪而过,她狐眼眯起,冷冷地回答:“你放心,边边他……我已经把他送到最好的寄宿学校去了,他会活得很好很好的,还不需要你来操心。”
我不死心地对那个男人喊:“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秦雪已经疯了,你要是助纣为虐,小心自己也翻不了身!”
秦雪震怒。
她指着男人说:“去,把这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女人弄过来,我改变主意了。我先给她注射!”
我一惊,旁边的陆家鸣已经沉声说:“你有本事,先给我打一针。我以前就觉得这东西不错,今天就让我来感受一下。”
秦雪啐了一口,冷笑道:“陆先生,你这种激将法太老套了,我知道你心疼她了。真是不知道唐宛清有什么好,你怎么会看上她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