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愣在那里,她转头,恶毒地看了我一眼。
我要你,身败名裂。
我与她的目光对视,同样冷冷地注视着她。
秦雪沉默地走到他们身边,下一刻的事情,我们全都没预料到。
她突然狠狠地推了一把年轻警.察,然后头也不回地向门口冲去。
两名警.察立即追了过去。
这个时候,编导才让进广告,节目直播被迫停止。
编导走出来,开心的几乎涕泪横流:“收视率有救啦!”
纹贤走过来对我说:“宛清,太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说:“你这个点掐的刚刚好。林柯愿意指证秦雪是那场车祸的共犯了吗?”
“没错。”纹贤点点头,“他还说出了秦雪以前做过的不少坏事,在拼命为自己翻案呢!”
Lary走过来说:“宛清,为什么不继续参加比赛?比赛从来没有规定你不可以在以前的作品上进行改进,而且,你的设计相较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没有必要因此而退赛啊。”
我看着她,笑了,“贝小姐,先不说比赛这件事情,你向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当初你会不辞而别,还留下那么奇怪的一句话?”
纹贤连忙说:“在此之前,我们先好好吃顿饭吧。想来,我们真的很久都没有聚过了。”
两天过去,秦雪一直没有被抓到。
因为电视直播,我们当天所有的表现都被观众看到眼里。
节目火了,我也彻底出名了。
这两天我一直窝在Lary家里,和纹贤,和她一起喝酒。
“赛方表示,你是最后一名入围者。宛清,你还是继续参加比赛吧,这次机会很难得,我劝你不要放弃。”
我把眼前的酒杯晃了晃说:“这个不急,你先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不辞而别比较好。”
“对呀止柔,你不见了的事情,还是宛清告诉我的,说吧,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我卧在沙发上,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纹贤,说:“你也别想置身事外,你和你的同事妹纸进展到哪一步了?”
“对,说起来,宛清,你告诉我们,你现在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另一半?”Lary的眼睛一亮,问道。
“贝止柔,别想扯开话题,我目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你那时候给我留的那句话,是不是说明你早就知道什么了?”
说来说去,她就是避而不谈这个话题,气的我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往她嘴里灌酒。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笑着闹着,最后累的全部滚在了地上。
Lary家的地板上,铺着很奢侈的纯羊毛地毯,我们躺在那里,感觉十分舒服。
快进入睡梦中时,我听到纹贤说:“不知道秦雪什么时候能被抓住。”
我喃喃地说:“她一定会被抓到的,老天是有眼的……”
说着说着,我睡着了。
我在梦境中,回想起自己刚参加完比赛。
还没从门口走出来,记者已经全部堵在那里,蜂拥而上想采访我。
我和Lary他们只好匆匆告别,然后拒绝了一切采访,逃也似的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我家楼下。
我一开始以为是他,第一反应是怔在原地,不敢上前,反而瑟缩地朝后面退了几步。
他转过身,看到我,露出笑容。
“宛清,你回来了?”
原来是他。
我也微笑起来,虽然心底闪过些许莫名的情绪。
“骆涟,你怎么来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我在公司里,用电脑看了直播。”他将手里的一束鲜花送给我,“宛清,恭喜你。”
我接过花,嗅着花朵的清香,心情变得很好。
我说:“谢谢你,骆涟。”
“叮叮叮……”这个时候,楼下大门的门铃自动响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
原来是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在地上昏睡的两人,我摇头,站起来接过手机。
“喂?”
“唐小姐,我是刘信。你现在在贝小姐的家里吗?”
我脑子发怔,“信,信先生?对,我是在止柔家里,怎么了?”
“陆先生说,他现在要你兑现对他的承诺了。”
我的心一凉。
“他就在贝小姐家附近的那个公园那里等着你。”
“……现在就去吗?”
见他没有回答,我说:“好,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过去。”
蹑手蹑脚地走出门之前,我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晚上7点左右。
看来,他真的是要我陪他度过一.夜了。
我只身来到那个公园里。
过年的时候,公园里十分冷清,走进去也只有我一个人。
月色冷然,黯淡的光照下来,我看到有个人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挺拔的身姿,让我一眼就辨识出来。
这个人,不是陆家鸣,还能有谁。
月影将他的身形拖的很长。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背着光,我都能看到他眼神里眸光转动。
我走过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陆家鸣轻轻地说。
“虽然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你毕竟帮了我一个大忙。无论如何,我都会来应约的。”我回答。
我看到他身后的那张长椅,问:“你想让我陪你坐在这里?”
他笑,微笑的弧度看上去优美惑人。
“先陪我坐一会,至于后面干什么……”见我脸色一变,他狡黠一笑,“我还没想好。”
我和他坐下来。
“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和我见面?”我问。
陆家鸣静默片刻,说:“有些事情,我想慢慢告诉你。这个地方,虽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不过却是我对你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很多事情,都可以从这里慢慢说起。”
“好啊,我听你慢慢说。说一夜最好不过。”
静谧的月夜,幽静的公园,和这样的男人坐在一起聊天。
我的心情莫名的放松下来。
只是下一秒,所有的事情全部超出我的想像。
一个人影突然从背后的长椅窜出来,先是狠狠地在陆家鸣头上敲了一棍子。陆家鸣微笑的脸庞就此凝固。
他缓缓倒了下去。
我看到后面那个人站起来,很壮实。他脸上蒙了黑布,一双狼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我。
我身上的每一处汗毛都立了起来,立即站起来撒腿往公园外跑去。
“救命啊!”
我拼劲全力喊叫着,希望有人听到我的声音。
空荡荡的公园里,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听到那个人的脚步声靠近,接着腿部受到棍子的狠狠一击,我整个人直接正面倒在了地上。
脸上皮.肉的擦破感我根本还没感受到,腿上钻心的疼痛直接让我掉了眼泪。
双手艰难地撑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冷风灌进肺里,让我喉咙不断泛着血.腥味。
我转过身,看着他慢慢地跟上来,咬着牙,忍受着腿部不断传来的剧痛,两只手不停地朝后面移动,企图带动整个身子往后退。
他来到我面前,挥起了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