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贾道长可和我说了他对不起你啊,辜负了您的信任!”杜辰逸杜撰的说道。
“哼,这道士也恨,之前竟然一直在骗我!”自从大少爷的事出了之后老夫人便不再信任贾道长。觉得他是上门行骗的,能够收买的了。
“祖母贾道长之前怕也是担忧自个女儿的安慰才无奈受了指示啊!”杜辰逸想到贾思思,忍不住替贾道长说情到。
“一个道士六根不净的生儿育女,能值得多少的信任!”沈佩瑶阴阳怪气的说道。杜辰逸皱起了眉头,这四姨太真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老夫人的脸色又有些难看了!因为今日见到贾思思心中已经认定她的身份,现在又怎么不知道如何辩白呢张口就说道:“四姨太,难道不知道世上有些修道之人慈悲为怀会收留一些别人弃养的孩子吗?”
四姨太还想说老夫人却出口打算到:“好了,不提那贾道士了,逸儿,我问你今日你和喜儿去哪了?又遇到什么?”
杜辰逸心中微叹老夫人还是不肯放过喜儿啊!便早做好腹稿说道:“今儿不是给喜儿到街上买些东西吗?逛的有些累便到茶楼休息,谁知就遇到了喜儿的同乡邻居。我们聊了一会对方有公务在身边走了。”
“不过许是说道喜儿的爹,喜儿一路回来兴致都不是高的模样。我哄了会突然想起祖母您还吃的山药糕没买就又带着二呆出去了!这才能遇到贾道长的!”
杜辰逸的话和喜儿说的基本一致,让老夫人信了好几分。她瞪了一眼四姨太说道对喜儿说道:“起来吧!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哭哭啼啼,让人听到还以为我们杜家怎么虐待媳妇了!”
喜儿连忙唯唯诺诺的说到:“是,喜儿以后不敢了”她慢慢站起来,紧张的快跳出喉咙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她刚刚紧张的不行,就怕杜辰逸和自己说的不一样,让老夫人好好治自己的罪。谁知他说的几乎和自己没有差别。这让喜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看了一眼杜辰逸。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眼看屋内的气氛越来越好,老夫人也不再那么冷言冷语,杜辰逸和喜儿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还是弟妹的有福气,嫁到给三叔这样好的人不说,照顾你的同乡还是个军爷,我听满贵说那军爷地位怕是不低,手下一口一个亲热的叫弟妹‘大嫂’。好不热情啊!”赵月娥羡慕的说道。
听了这话,杜辰逸皱起了眉头,狐疑的看着自家的二嫂喜儿则有些不安的抓紧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屋内气氛顿时再次骤降下来,而四姨太沈佩瑶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整个人又精神了起来说道:
“大嫂?月娥啊!这可是真的?这就奇怪了,按理说喜儿邻居的哥哥要是和喜儿是以兄妹相待的话,那手下也该叫喜儿为妹子或者小姐。怎么回事大嫂呢?又不是那个哥哥和辰逸有什么关系?真是好奇怪啊!对吧,喜儿!”
四姨太这阴阳怪气的话,让老夫人阴沉了脸,喜儿失去了脸色。杜辰逸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和那栓子兄弟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有何不可?他的手下自然要喜儿为嫂子。”
喜儿见杜辰逸帮自己解释,感激的看着他。沈佩瑶还想说却被老夫人警告的瞪了一眼,变退了下去,眼看大好的形势就要褪去蛰伏多时的人有些急躁了,赵月娥笑着说道:“还是小叔叔果然还是对喜儿很好,为了他都可以跟那些乡下人聊的来了!”
这话说的就很不善了,杜辰逸冷笑到,蝎子终于要露出毒刺了:“二嫂不要乱说,那栓子怎么说现在也是一名军官,我与他交往自是高攀。自古民不予官斗,而栓子兄弟还是一名军官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与他相交对我们总是没差的。”
杜辰逸的话,让老夫人很是满意,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俊茂也是为了自家安全所以才说要善待喜儿。逸儿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去结交那军官,这其中的目的也很是明显。
杜辰逸本不想在继续为难赵月娥,只是见赵月娥嘴皮又要动的模样,便继续说道:“不过,二嫂,我有一事很是不解,还请二嫂解答一二。”
杜辰逸这般皮笑肉不笑的问话,让赵月娥心中打起鼓泛起了浓重的不安,便尴尬的说道:“小叔叔说笑了,我一个后院妇人,头发长见识短的,哪能替小叔叔解答问题啊!”
“这怕是只有二嫂能够回答了,那就是我不明白的是徐壮叫喜儿大嫂之时,我们是在茶楼的包间中,门都未开,这赵满贵他是如何能够听差了来你这告状的?既然听到了又为何没有出来打招呼呢?”
“满贵他……他只是经过那里,”赵月娥被杜辰逸这么堵到有些结结巴巴起来。她不知道满贵是以什么方式听到这些的,但绝对是不是什么正当方式。现在被杜辰逸这么一堵反而有写答不上来。
“好一个经过那里,二嫂还是多多提醒娘家人好好管教下你的满贵弟弟吧!免得那日又拖累到杜家头上来。”杜辰逸毫不留情的讽刺到。
赵月娥被杜辰逸这话说的满脸的通红,不敢在多说什么!而其他人也都鄙视的看着赵月娥!。谁不知道赵月娥的这个弟弟是个二流子,整天不务正业。早些年还闹到杜家,让赵月娥帮着还钱,弄得本来还是新媳妇的赵月娥在杜家抬不起头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有这样的娘家人也是她赵月娥的不幸。不过杜辰逸却不同情她不起来,他心中如过赵月娥今日乖乖的什么都不说自己可能还不会怀疑她、
但是今日明明是沈佩瑶告状的,她却比沈佩瑶知道的更多,这就太奇怪了。是她隐藏的太深还是今日的事本来就只是一个巧合?杜辰逸觉得防备下她不会有错。
而喜儿这事也明白过来这个二嫂不是看起来那般和善,她就是一只蛰伏在沙子中的蝎子,趁你不被时用毒尾蜇了你一口,要了你的性命。
想到这喜儿脸色不免阴沉,看了眼众人,特别是沈佩瑶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赵月娥,喜儿想到一件事,便故作不解的说道:“好奇怪!”
众人都看向喜儿,“奇怪什么?”老夫人口气不善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