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时就这么走出了酒吧,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柯诗诗来的电话,她问我要不要截住水时教训他一顿,我让她放水时走,柯诗诗很不情愿,但还是听了我的话。
不一会儿,柯诗诗就气呼呼的闯了进来,她质问我道:“这么好的机会你就这样浪费了?”
我淡淡道:“什么好机会,就算现在占了点优势能把水时揍一顿,但揍一顿的后果是什么?说不定我们又得进局子,到时候刚子都没人给好好送葬了,杀害刚子的真正的凶手更没法找出来了,要逞一时之快也不是这个时候来逞。”
柯诗诗瘪瘪嘴,道:“噢,那刚哥的死,这混蛋有没有承认?他怎么说的?”
我轻声道:“还是那句,不像是他干的,估计凶手另有其人。”
柯诗诗一边作一脸沉思状,一边自语道:“另有其人?谁有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忙着为刚子料理后事,也时刻关注警察对这案子的调查进度,同时,我每天都派兄弟给韩欣儿送吃的,但给她延续生命的同时也别忘了给她皮肉之苦,继续逼问她刚子死的那事。只是,韩欣儿受再大的痛苦,都还是那句,人绝对不是他们杀的。
而后,我又问戴彬,巧爷怎么会看上小颖,巧爷这个人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根本没机会和小颖相处,怎么就成小颖干爹了。
戴彬说这点也奇怪,他说巧爷从来不是沉迷女色的人,跟在巧爷身边那么多年,都没看过巧爷和哪个女人在一起过,甚至巧爷好像都没有结过婚,下面也没有子嗣,有人都怀疑巧爷是否有断袖之癖,但戴彬知道巧爷对男人也不敢兴趣,所以,戴彬十分好奇巧爷的情感问题。
令戴彬最奇怪的事就是,巧爷偶然的一次机会见了小颖一次,就一次,巧爷从此就对小颖非常的特殊,后面还一直暗中关注她,最后就收她做了干女儿。
我问戴彬有没有侧面问过巧爷情感方面的问题,戴彬说问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敢问了,巧爷对这个问题很反感,而且,巧爷不想提的东西,戴彬就绝对不敢再过问,所以,就算收了干女儿这件事,戴彬也只能放在心里好奇,没敢多问。不过戴彬猜测,肯定是这干女儿的长相像巧爷的初恋什么的,才会让巧爷一眼看中,不然,不会有这么特别的情况发生。
听到这里,我心里又开始不淡定了,或许小颖就是有她个人的魅力,能让男人神魂颠倒,不然,为什么我到现在对她的爱还是那么刻骨,就算怀疑她人格分裂,就算知道她走向了一条黑暗的路,就算知道她不爱我,但是,她在我心里还是抹不去擦不掉,我一想到她,心就疼,也会有特别的感觉滋生。
顿了好一会儿,我才继续问戴彬,小颖这个人在他看来怎么样,是不是她说的话,巧爷都会听。
戴彬说,他和小颖接触过几次,这姑娘表面看起来性格古怪很独特也很放得开,似乎和谁都能成为朋友,但其实不是轻易和别人能谈心的人,戴彬觉得,她骨子里是个孤僻的孩子,但心地不坏。她说的话,巧爷当然不会盲目听,巧爷在这个混社会打拼了这么多年,还是会看人的,就是觉得姑娘人挺好,才会收她干女儿。
戴彬说,巧爷是个特别沉稳冷静精明的男人,不是随便别人说两句话,他就能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听到这里,我的心也安了一些,或许,小颖的善良本真永远不会变,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变成了那样,那么,我更加可以排除害我的人是小颖的可能性了。无论如何,我打心底里是相信小颖的。
最后,我和戴彬随便聊了几句,我说等我兄弟的丧事办完之后,我就会去继续对他死缠烂打,叫他看个合适的机会就收了我,戴彬说看我表现就挂了电话。
刚和戴彬聊完,我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我以为是戴彬还有什么事需要再交代的,但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柯诗诗的,我连忙按下接听键,让我顿时心慌的是,电话那头没有传来柯诗诗的说话声,而是传来了她嚎啕的哭声,我赶紧问她出什么事了,柯诗诗就只是哭,我真是急的一头汗,我大声叫她别哭,有事慢慢说。
柯诗诗哭了很久,我喊了很久,嗓子都喊哑了,柯诗诗才慢慢停止了哭,我继续心慌焦急的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柯诗诗这才啜泣道:“我爸找我了。”
我立马道:“你爸找你你哭什么啊。”
柯诗诗大叫道:“我爸是看到网上上传的戒指图片才联系到我的,他说那戒指是他的。”说完,柯诗诗继续嚎啕大哭
这是昨晚的最后一章,已更完
柯诗诗大哭,我发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情说不出来的复杂,掺杂着激动,失落,兴奋,忧愁,各种极端。我的耳边不断传来柯诗诗的哭声,她这是在释放她对这个事实的最大不满情绪,她痛哭天杀的兄妹关系,哭着哭着,她发现我这边一点声音没有,她反而不哭了。
她哽咽着问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偷着乐?”
柯诗诗再次说话,我才缓过神来,我轻声对她道:“我只是在想,你有没有问清楚你爸。”
柯诗诗继续哽咽着,她委屈道:“他说了戒指一定是他的,我就跟他闹翻了,我不认他这个爹了。”
我立马道:“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问清楚你爸爸事情的详细情况,你就直接跟他闹翻了没往下谈了?”
柯诗诗喊道:“他给我个这么晴天霹雳的消息,我还有心情跟他谈下去?我骂了他凶了他几句就挂了电话。”
我苦口婆心道:“诗诗,你不能这样,你冷静点,好好跟你爸爸谈谈,问清楚戒指的来由,还有,他是不是把戒指送给了他以前的女朋友,反正关键的东西要问清,不然,你有可能是白痛苦一场,听到了吗?”
柯诗诗立马道:“哦,我现在就问。”说完,她直接挂了我的电话。
我抱着手机,有点紧张的等待着柯诗诗的进一步消息,如果柯诗诗爸爸真是我亲生父亲,我应该是高兴居多吗?或许失落也是满满的,为柯诗诗心痛,她太不容易了,如果她全心全意为我付出那么多,对我爱的那么义无反顾,最后才知道我是她哥哥,那她的打击该有多大,她以后的日子得怎么过,唉。
静静的坐在房间很久,我的手机铃声才再次响起,我赶忙按下接听键,这回,听筒那头传来的依然不是柯诗诗的说话声,而是柯诗诗的大笑声,笑声差点震破了我的耳膜,这笑声显然已经说明了问题,但我还是忍不住问她道:“什么情况?”
柯诗诗边笑边道:“你猜。”
我无语道:“这还用猜,看你这得意样,说明你爸不是我要找的人。”
柯诗诗咯咯笑道:“这戒指确实是我爸的戒指,是我奶奶留给我爸的。”
我立马道:“诗诗,你一次性把话说完。”
柯诗诗兴奋道:“嗯,好,我爸说,他还没成年就开始戴上了这个戒指,但那时候,这种戒指算是很值钱的东西,所以,他有一天走夜路,被人用木棍从后面敲昏了,等他醒来,手上的戒指就没了,戒指,从此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