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欣儿立马道:“我没回答他,再说,那事不是我下令的,是我姐姐,我抓你们都是瞒着水时听我姐的话做的。”
这样一来,水时就没有杀刚子的动机了,如果是为了惩戒我,也不至于真的杀人,也许韩欣儿说的是真的,想了想,我继续问她道:“你和你姐姐到底什么情况,你们小时候怎么分开的,后来又是怎么再相遇的?”
韩欣儿虚弱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小时候,我爸带着我突然离开了家,丢下了我姐姐,几年前我爸找到了我姐姐,但我姐恨我爸,就没有再和我们相认。直到我订婚那天,我求我姐姐来,她才答应来的。”
这和嫂子说的版本不一样?想到这,我立马问韩欣儿道:“你和你姐姐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韩欣儿突然睁大她的左眼,道:“谁说的?我们是亲姐妹。”
我用手狠狠的捏住韩欣儿的下巴,道:“你要是有一句假话,你就会无声无息的葬身在这。”
韩欣儿吃力道:“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还有,你那兄弟,真的不是我们杀的。”
接着,我又问了一些嫂子和水时家的关系,韩欣儿的回答都和我哥说的一样,看来,韩欣儿确实说的是真的,而嫂子以前跟我说的那些话,根本没一句是真的。
只是,如果人不是水时杀的,那会是谁?
突然,我想到了
我立马问韩欣儿道:“上次你们在医院带柯诗诗到乱葬岗之前,是不是用枪镖暗中射杀我了?”
韩欣儿莫名道:“什么枪镖?”
我大声道:“你们都知道柯诗诗躺在哪家医院了,还不知道她怎么受伤的?”
韩欣儿立即道:“我们查到你的时候,她人就已经躺在医院了,我们怎么知道她怎么受伤的。”
这话和石浩志告诉我的基本一致,也就是说,除了水时在对付我,暗中还有人想害我,那么,杀害刚子的,和上次想杀我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的话,会是谁呢?
我慢慢的站起了身,朝屋外走去,柯诗诗立马问我道:“好好,去哪儿?”
我轻声道:“到车里拿绳子。”
柯诗诗马上回道:“好,我守在这。”
走到外面,我隐约听到柯诗诗又继续用她的方式逼问韩欣儿了,估计韩欣儿的身上今天不会有任何一个地方完好,于是,我故意多给柯诗诗一点时间,自己在外面慢悠悠的走到车前,慢悠悠的拿绳子,蒙柯问我怎么样了,我也只是敷衍了两句,我和蒙柯在车旁抽了一根烟,抽完,我才慢悠悠的晃回了屋子,柯诗诗见我来,立马道:“已经被我打晕了,昏倒之前,她还是咬定他们没杀人。”
我点了点头,道:“可能真不是他们杀的。”
柯诗诗一惊,道:“那怎么办?怎么处置她?”
我轻声道:“把她绑在这,每天派人来问,看她会不会说出实话。”
柯诗诗疑惑道:“你不是说也许不是他们吗?”我立马道:“那也有可能是啊,就她一面之词,当然不能十分信,只要可疑,就不能放过她。”
说完,我很快把韩欣儿绑了起来,再把她的手机什么的带走,柯诗诗在走之前还检查了一下绳子绑的紧不紧,附近有没有可能割开绳子的东西,确保韩欣儿一定动不了之后,我们才离开了破屋,回到了车上,蒙柯问我道:“现在去哪儿?”
我轻声道:“去看刚子。”
车子立马上路,刚进城区,蒙柯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蒙柯很快接起电话,他嗯了两声就挂了电话,随即,蒙柯对我道:“昊哥,水时带人找到酒吧去了。”
水时找上门来了,正好,省了我找他的麻烦,我倒要听听,对于刚子的死,他能说出什么来
于是,我让蒙柯速度赶往酒吧。
路上,我们已经联系了所有兄弟,让他们尽快在酒吧外集合,为了保险起见,我还给亮子打了电话,让他暗中盯着我们,需要帮忙的时候请他务必出来帮我一下。
同时,我和柯诗诗都换好了衣服,水时找上我们肯定是为了韩欣儿,今天我和柯诗诗都在学校出现过,未免引起怀疑,我们必须咬定自己没去过学校,看水时能拿我怎么样。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们才来到了酒吧外面,我让柯诗诗守在外面指挥兄弟,我如果没有给她暗示,她就不需要出现,也不要轻举妄动。但柯诗诗不肯留在外面,非要和我一起进去,我解释说,今天带走韩欣儿的是女的,要是我身边有女的,更容易引起水时的怀疑,柯诗诗听到这,立马说保证在外面指挥好兄弟。
于是,我和蒙柯一起进了酒吧,到了里面才发现,酒吧客人都走光了,工作人员也全部散了,留下来的只有负责酒吧安全的少部分兄弟正和水时的人对峙着。
进来的时候,我看到水时正坐在一个高脚椅上,他今天没有一冲进来就打人闹事,而是光明正大的坐在这等我,看我来了,水时才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面无表情对我道:“把韩欣儿交出来。”
我往前走了两步,对水时怒目而视,道:“我兄弟死了,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先找我来了,水时,你敢做就承认,刚子是你杀的。”
水时淡淡道:“先把韩欣儿交出来再说。”
我立马大喊道:“我tm刚从外省飞回来,一下飞机就去我死去的兄弟家看他女朋友,刚准备去看我兄弟的遗体就接到电话说你跑到我酒吧来了,我上哪给你交韩欣儿去,对了,刚子是不是韩欣儿给害死的?她不会是吓的躲起来了吧?”
水时的脸突然变色,他厉声道:“别给老子装蒜,我再说一遍,把韩欣儿交出来。”
我比水时更愤怒道:“你tm别给我在这倒打一耙,你要是把韩欣儿藏起来了,或者她真是畏罪潜逃了,我就是找到天涯海角也得把她揪出来为我兄弟报仇。”
水时怒吼道:“你这只疯狗再敢乱咬人试试?你一个兄弟死了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以后你身边只要有人死了都要算在我头上?”
我咬牙道:“水时,你要是还有点人性你就敢做敢当,刚子他女朋友被韩欣儿姐妹给害了,刚子在这里唯一的仇人就是你们,他突然被杀,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水时面露凶光,道:“我再说一遍,别把屎盆子随便往我头上扣,我只问你,交不交出韩欣儿。”
我狠狠的瞪着水时道:“我请问你是聋了还是瞎了,我刚从外省赶回来,连我兄弟的遗体我都没看到,我有空去管你的女人?如果杀人的事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就好自为之,如果真是你们干的,我一定会查出来。”
水时用手指指了指我,道:“好,你就给我装,要是我发现韩欣儿真是你弄走了,我会让你死的非常难看。”说完,他手一挥,就带着他的弟兄们准备走出酒吧。
蒙柯正准备过去拦着他,我连忙示意蒙柯不要动,蒙柯莫名的盯着我,我立即小声对他道:“刚子的死还没有查清楚,先不要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