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言峤对爸爸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直到凌晨三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了,裴廷清和裴姝怡分别亲了他一下,就让言峤睡了。
裴廷清起身把言峤挪到床的最外侧,他过去挨着裴姝怡侧躺着,弯起手臂抱住裴姝怡,裴廷清凑过去,用炙热的唇亲吻着裴姝怡的头发、耳朵、脖子。
裴姝怡被刺激得浑身酥麻颤抖,推着裴廷清说言峤还在,让他老实一点。
裴廷清低沉戏谑地笑过一声,随后把脸埋在裴姝怡的肩上,他沙哑而又深情地呢喃,“我爱你姝怡…………”
裴姝怡低头凝视着裴廷清那张在灯光下越发柔和俊美的脸,她伸手过去握住裴廷清的,紧紧的十指相扣,裴姝怡唇边含着幸福的浅笑,千言万语化成几个字,“谢谢你大哥。”
感激命运让我在有生之年遇见你,我们相爱、相守,此生不离不弃,共白头。
裴宗佑和霍惠媛准备等裴姝怡生完孩子,六月份他们再去国外,而在走之前裴宗佑和霍惠媛想让言峤留在裴家,他们照顾言峤一段时间,裴廷清同意了,裴姝怡听他的,也没有说什么。
当然,裴姝怡的身份不适合每天待在裴家,跟言峤沟通了一番,初二她就回去市区这边的住所了,此后几天裴廷清开始忙碌于各种饭局和应酬,要谈生意的、巴结裴家财阀的,或是上门送礼的这些多不胜数,能推掉的,裴廷清就推掉了,剩下的就是必须要应付。
对比其他人,他依旧很忙碌,每天要回裴家看言峤,晚上回去住所陪着裴姝怡,几个地方来回奔波,好在裴姝怡谅解他,每天晚上等他回去裴姝怡才会睡觉,言峤不开心地问过为什么妈妈不能待在裴家,他们住在一起不是更方便吗?
对此裴廷清只能向言峤解释裴姝怡怀孕,在另外一个住所比较适合养胎,等裴姝怡生过孩子后,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一起,言峤听后就没有再闹了。
后来裴廷清上了班,转瞬过去两个月,到了三月份时宁怜梦肚子里的孩子有八个多月了,却仍旧每天被锁在房间里,整日里太阳光都很少见,宁怜梦身体虚弱、面色苍白,披头散发的时候犹如鬼魅。
很多时候佣人都不愿意上楼送饭靠近她,但即便是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顽强地生长着,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这天黄昏时裴宗佑有酒会,带着霍惠媛去参加了,让言峤吃过晚饭后早点睡觉,而主卧室里宁怜梦攥着手机坐在床上,等了不久那个人发来短信,宁怜梦看到内容后一点点睁大眼睛。
某个佣人在这时敲门,宁怜梦整个人一震,下床后拿过那把匕首,她走出去开门,在佣人进来后,“砰”一下关上门,紧接着宁怜梦的那把匕首抵在了女佣人的脖子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下,佣人手中的托盘掉在地上,碗碟被摔得七零八碎,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感受到冰冷的匕首划过皮肤,她面色惨白,睁大眼睛惊恐地盯着宁怜梦,“夫…………夫人,你想做什么?”,到底还是在裴家待了一段时间,比一般人要从容很多,佣人颤声问着,心里却在衡量自己是不是宁怜梦这个孕妇的对手。
而宁怜梦自己也知道,照着她现在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佣人只要稍微反抗,再叫人上来,她就玩完了,所以另一方面宁怜梦用钱财收买佣人,虽然她没有多少现金,但屋子里的金银珠宝这些首饰却不少,随便从手腕上取下一个镯子,就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除此之外,宁怜梦还告诉佣人她只是一时犯了错误,裴宗佑和裴廷清才把她关起来,过一段时间肯定会给她自由,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怀着裴廷清的孩子,她裴家长夫人的身份也还在,要不了多久她就能东山再起,到时候会更加善待佣人,若若不然以后她有权势了,就会杀了这个不识好歹的佣人,…………如此这些,佣人毕竟不知道其中的内幕,听后但凡稍微有点脑子,都会把目光放得更长远。
她意识到只有跟着宁怜梦这个女主人,他们这些佣人才会有好日子过,再者裴家这些佣人都清楚裴廷清和裴姝怡的关系,他们两人不可能在一起,而且除夕那晚裴家几个人也过来闹事了,裴姝怡和言峤这个私生子,不会被裴家人承认,赋予正大光明的身份…………如此一番利弊的衡量,最终佣人妥协了,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宁怜梦的人。
宁怜梦收回匕首后,就把手腕上的镯子和抽屉里的一串珠宝项链给了佣人,这样的举动让佣人信任了她一大半,当她提出要让佣人带她到言峤的房间时,佣人觉得只要宁怜梦不跑出去大门,而其他人没有看见宁怜梦从房间里出来,那么就不会出事,所以在佣人能做到的前提下,佣人带着宁怜梦去了言峤的房间。
最近两个月言峤待在裴家实在是无聊,虽然能和爸爸在一起,但对比起无间岛上各种好玩的,裴家就像是一个笼子困着他一样,他很想初初和教官叔叔,此刻刚吃过饭,言峤正坐在房间的床上,拿着手机给初初发讯息,问初初一个人在做什么,有没有想他。
宁怜梦和那个女佣人推开门进来了,紧接着宁怜梦就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言峤听到动静后正想说谁这么没有礼貌不敲门,抬头看到宁怜梦那张温柔笑着的脸,几秒钟的时间言峤就起来这个坏女人在机场里打过自己,言峤收起手机,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正向床边走过来的宁怜梦,“你怎么会在我爸爸的家里?”
“我是你爸爸的老婆,当然是跟你爸爸住在一起了。”宁怜梦说着坐在了床头,伸手要去摸言峤的脸。
言峤一下子拍掉宁怜梦,“坏女人你不要碰我。”,他往床的那边挪去,一双眼睛瞪着宁怜梦,言峤很生气地说:“你在说谎,我爸爸的老婆是我妈妈,你才不是我爸爸的老婆。”
“真正骗你的人,是你爸爸和妈妈才对。”言峤的戒备很深,宁怜梦没有再去碰他,她从外衣口袋里拿出刚刚在房间里找的结婚证,递过去给言峤。
言峤昂着下巴不看,宁怜梦也不在乎,“或许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这就是证明我才是你爸爸妻子的结婚证件,言峤你的妈妈没有吧?”
他确实没有见过,只是他也没有让妈妈拿出来给他看,若是他想看的话,妈妈一定也会拿出来的,言峤紧绷着脸色盯住宁怜梦,抿唇沉默着不说话。
宁怜梦觉得言峤这孩子有点死脑筋,她的证件都拿出来了,言峤还是不相信她,不过没有关系,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宁怜梦故作哀伤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不急不缓的,“这样跟你说吧,在以前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个老婆,而在现在的法律规定里,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另外再有女人的话,就不能称之为小老婆了,而是地下情人、小三、床伴、情妇…………等等这些。但不管是哪种,已婚男人的第二个老婆都是遭人唾弃谩骂的,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