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被强吻,其实她心里特别屈辱、愤怒,“请你自重点,不要对谁都来那一套。再有下次,我要废的地方…………”
裴姝怡用的是日语,借此也让森优知道她和项宇曜没有暧昧关系,不是因为她担心森优介意,而是这有关她的人品,她不想被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裴姝怡说完那句话,返回去拿起自己的笔电,表面上平静地跟森优打过招呼,她转身走出去。
而后面项宇曜推开要扶住他的许淇,随手擦了一下嘴角冒出的血,他大步跟上裴姝怡。
走出校园后,项宇曜开着车子到裴姝怡身边。
裴姝怡淡淡的瞥过项宇曜一眼,没有理他,一个人往前走去。
项宇曜顶着一张肿起的脸,开车一言不发地跟在裴姝怡后面,在裴姝怡停在公交站点时,项宇曜下车走过去。
他跟裴姝怡并肩,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你是初吻吧?我也是,你不要生气了。我们互相负责可以吗?”
裴姝怡:“…………”
这男人不正常吧?
先不说她是不是初吻,他每晚都要带一个女人回家,他好意思说自己是初吻?再者说,他夺了多少女孩子的初ye,没有对任何一个负责,偏偏初吻要负责?
裴姝怡不说话,项宇曜反而认真了,“裴姝怡。”,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裴姝怡,哪怕那张俊美的脸此刻是肿的,也不影响他的气度和魅力。
他高大而又挺拔,昏黄的路灯洒下来,冬日的夜晚里呼出的热气就在裴姝怡的头顶,项宇曜的目光温柔专注,低沉地说:“我们交往试试看吧?”
裴姝怡:“…………”
她就当笑话听,心如止水一点波动也没有,眼瞧着项宇曜还要说些什么,裴姝怡连忙开口,“算了,没有让你负责。我就当做被狗啃了。”
项宇曜:“…………”
几分钟无言,公交车在这时停下来,裴姝怡抬脚正要走过去,手臂被项宇曜拽住,“不是不生气了?有现成的车子给你坐,你还要花钱?”
“你若是真不坐我的车,就代表你还在生气,这样的话,我肯定会对你负责。”
裴姝怡:“…………”
男人都有无赖的一面吗?裴廷清以往爱耍赖,是因为他到底才二十岁,但项宇曜有二十八岁了,这一番话却比小孩子还幼稚。
裴姝怡很随性,却不随便,不在乎的,她不计较;一旦她没完没了,那就说明她开始在乎了。
而对于项宇曜,若刚刚项宇曜并非是故意的,她也不能太矫情了,装得跟什么清纯玉女似的,毕竟自己跟堂哥发生关系,已经很肮脏、罪孽了。
只是被裴廷清之外的男人吻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更不敢想象若是独占欲强的裴廷清知道了,会不会又要掐死她。
然而裴廷清是否会来找她,还是个未知数,她也没有刻意等他,所以又何必让自己那么纠结?
她也不知道裴廷清是不是已经有了另外的女人,永远不会再来找她了,那么她何必再画地为牢呢?
在结束后,海誓山盟也都不作数了,或许她应该试图跟过去的那段感情告别了。
裴姝怡抬眸看了项宇曜一眼,对上他那双透明的琥珀色眼眸,她咬了咬唇,转身往项宇曜的车子走去。姝怡你挺住各种诱惑,教官你快来呀!!!!
裴姝怡和项宇曜一起回到公寓,走出电梯后,项宇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裴姝怡说:“你去我那里,帮我把脸上的伤处理一下,我一个人不方便。”
裴姝怡闻言蹙起眉头,她没有随便去单身男人家里的习惯,对项宇曜建议道:“你找私人医生,或者经常陪你的女人都可以。”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受伤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项宇曜停下脚步,站在裴姝怡的前面,高大的身形给人很大的压迫感,“你差点把我踢成脑震荡,我没有起诉你,让你赔偿医药费也就算了,而且我的初吻被你夺去,我也没有让你负责吧?现在就只是让你帮我一下,你怎么如此无情?”
裴姝怡:“…………”
她抬头看着项宇曜,他那张肿起的脸让他看起来没有了平日里阴沉不定和唯我独尊的气场,再加上这一番话,裴姝怡觉得他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裴姝怡不说话,项宇曜抿了抿薄唇,“我跟那些女人仅限于肉体关系,没有其他的感情交流,所以我若是把你和她们归结为一类,我就不会花费那么多心思和精力。说实话裴姝怡,我真的把你当成了邻居,甚至是朋友。”,他垂着琥珀色的眼眸凝视着裴姝怡,那里头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加重语气低沉地说:“仅有的异性朋友。”
项宇曜第一次对裴姝怡说这么多话,她不是铁石心肠,听着很动容,“我的荣幸。”
后来还是跟着进去了项宇曜的屋子里,跟她预料中的不一样,项宇曜的家里很整洁干净,风格简单大气彰显着项宇曜高端的品味,也不像在编辑部,桌子上摆那么多粉色的毛绒玩具,她一度以为项宇曜很爱这种少女系的东西。
“你随便坐一下。”项宇曜把外套放在沙发背上后,走去房间找医药箱。
裴姝怡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很多封信,信纸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特别精致好看,而就在其中一张淡蓝色的信纸上有一片红色的枫叶,衬着柚木色的木质茶几,倒是有一番意境。
裴姝怡饶有兴趣地拿起那片红色枫叶,不经意间看到信里开头的内容,“阿曜,不知道在这上亿封读者来信里,我的信会不会到你手里,你是否会看到…………”
毕竟是别人的隐私,裴姝怡没有再往下看,把那片枫叶重新放回去,等项宇曜走出来,她指着那些信问:“这些是什么?读者给漫画家的来信,还要经过你这个主编之手,你全都看一遍再给漫画家?”
项宇曜闻言阴沉地瞥向裴姝怡,很轻蔑的语气,“你觉得我有那么无聊?这是读者给我的来信。”
他说着走过来,蹲在那里把信一封封地收好,碰到那封信和红色枫叶时,他的动作停滞,过了一会自然而然地把信和枫叶丢到纸篓里,才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