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自己最近太压抑,心理上有些偏激了,也确实该调整修养一段时间,让浮躁的心慢慢冷静下来,而且裴宗佑放她去国外,这样的处理结果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她也该学着聪明一点。
裴宗佑被转去医院,裴廷清把霍惠媛送去客房休息,又让霍惠媛服下凝神安定的药物。
不出裴姝怡所料,裴廷清按照裴宗佑的吩咐,让方管家把佣人都解雇了,对那些人说得很清楚,若是这样的丑事传出去,他们的命就没有了。惟你不可辜负
后半夜整个裴家又恢复寂静,裴廷清理所当然地留在了裴姝怡的房间,如今他几乎已经把裴姝怡当成自己的妻子了,觉得待在裴姝怡的房间很正常,睡觉必须要在一起。
而且他知道裴姝怡被吓到了,他要安抚裴姝怡的情绪,不让裴姝怡胡思乱想。
对于裴姝怡来说,这又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也是在撞见霍惠媛和裴宗佑相杀,裴宗佑的可怕变态后,她坚定了不再留在裴家的念头。
只要裴廷清去了南非,她也会离开裴家。
大概是爱漫画的缘故,她本就趋于幻想,追求一切简单和美好的事物,不想面对人性丑陋的一面,和裴廷清相爱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最大极限。
最初以为裴家是个很好的栖身之地,大伯母温柔贤惠,大伯父爱妻子和儿子、重视家庭,大哥对她也是宠爱有加,但自从和大哥的由兄妹变成情人,到如今一切全都不一样了。
她不想生活在这样可怕的环境下,在这些城府太深的几人面前,她无法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脱离裴家。赶紧走,这样的环境不适合姝怡,想想最初多好,赶紧脱离裴家,和教官私奔去!!!!哈哈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裴姝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裴廷清的胸膛里,“大哥。”,裴姝怡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裴家,裴姝怡猛然一惊,也不管裴廷清有没有醒,她张口就在裴廷清的下巴上用力咬了一下。
“嗯?!”裴廷清在睡梦中皱着眉头,一条手臂下意识地箍紧裴姝怡的腰,刚醒来他的嗓音沙哑,呢喃着听起来越发迷人,“别闹姝怡,困,再睡一会。”
裴姝怡:“…………”
她用一条手臂撑着身子,在上方瞪着裴廷清,只是他仍旧不睁开眼睛,她要杀人的目光一点作用也没有,裴姝怡见他的睫毛特别长,她伸出手用力去拽。
裴廷清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动作一顿突然抓住裴姝怡的手臂,他一个翻身将裴姝怡压在床上,掰开裴姝怡的腿,紧接着不由分说地进入她的身体。
本来裴廷清是晨间**,但裴姝怡却没有任何准备,他突然这样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她眼中的泪珠子一下子滚落而出,两手紧紧抓在裴廷清的肩膀上,划过两道指痕,“唔…………痛,大哥痛。”
“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裴廷清大力地动作着,凑过去亲吻裴姝怡流泪的眼睛,“让你记住下次不要早上勾引我,这个时候我火气最大。”
裴姝怡:“…………”
后来直到裴姝怡求饶了,裴廷清才放过她,抽离而出洒在外面,裴廷清侧过身子将裴姝怡搂入胸膛。
裴姝怡早就没有了力气,被裴廷清弄得达到两次巅峰,再加上昨晚那两次,她浑身像被拆了一样,酸软无力动一下都困难,更没有了跟裴廷清计较的心思,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裴廷清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这种事上他本来就很旺盛,但每次要么顾及着她年龄小,要么被霍惠媛打断,他总是不能尽兴。
从开始到现在,裴廷清总算吃饱了一次,再低头看着蜷缩在怀里的一小团身体,裴廷清更加满足了,手指拨着裴姝怡被汗水浸湿的发,他的语声里带着戏谑的笑,“姝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嗯?”
裴姝怡:“…………”
原来以往他确实宽宏大量,事实是他的欲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做一次至少都是半个小时以上,此刻她真想骂他禽兽、变态,她真不该不自量力勾引他,若不然她也不会被欺负到这个地步。
过了一会裴姝怡的呼吸才平稳,趴在裴廷清汗湿的胸膛上,每次激情过后他身上就散发着一种特别肉欲野性的男人气息,裴姝怡很喜欢闻,却是不合时宜地问出一句,“大伯母若是来敲门怎么办?”
“每次都问这个问题,跳窗,我不是用行动回答你了吗?”裴廷清忍俊不禁的,手指卷着裴姝怡的头发,放在唇上一下一下珍爱地亲吻着,“而且昨晚我在给她的药物里加了有助于睡眠的,不到九点她醒不来。”
裴姝怡一愣,“你…………”,她的心里涌出熟悉的负罪和愧疚感,咬着唇说:“大伯母她并没有错,只是害怕我会毁了你,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自从跟我在一起后,你什么抱负理想都没有了,整天就只有情情爱爱的,若不是因为我,你和大伯父、大伯母的关系也不至于这样。”
“理想和抱负?”裴廷清挑起唇角,用一只手掌握住裴姝怡的小脸,让她看着他,裴廷清低沉地开口,“姝怡,我早就说过了,我什么也不想要,我愿意用整个世界来换和你在一起。至于裴宗佑和霍惠媛,就算我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又怎么样?”
“是他们伤害你在先。”裴廷清说着眸子里划过一抹阴鸷,声音清冽没有温度,“无论是谁,就算我的亲生父母,也不能阻止我和你在一起,若不然他们只能是我的敌人。”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却唯独对她温柔深情,即便是杀光所有反对他们的人,也在所不惜,或许他是别人眼中的魔,但却是她的神。
他有两种不同的极端,而她是那么自私,竟然爱惨了这样霸道只对她一个人好的男人,负了全天下也罢,不过只求和她一个人厮守终身,其实女生都渴望着这样的爱情吧?
既然他都能给她这样一份轰轰烈烈、不顾一切的感情,那么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管它外人的评价和眼光,最后尚存的道德伦理也都被泯灭了,这就像是一个好人从此变成恶魔一样,良知早就没有了,自然而然顺理成章,她或许从单纯懵懂成为祸水了吧?至少她自己已经不太在乎和裴廷清的那层血缘关系了,她早就过了自己的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