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茜的手里牵着欣欣,回过身微笑着问候段叙初,“阿初,好久不见。我的任务完成没有?”
囡囡,你的智商这样,是不是太高了?咳咳咳,说实话我跟小孩子接触不多,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小孩子什么智商,或许囡囡智商高了些,但小说请允许我无限yy
段叙初也只是淡淡地对江茜点点头,几步走到池北辙和蔚阑珊身边,段叙初微微鞠躬真诚地说:“囡囡能开口说话,多亏了池大哥。”
池北辙颌首,一张俊魅无双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治病救人是我身为一个医生的职责,而且除了惟一这个亲生母亲给囡囡带来的影响外,贺太太最近一段时间也帮了很多忙。”
“哦?”段叙初挑挑眉,尚未说什么,蔚惟一牵着囡囡的手从病房里走出来,由衷地对江茜和贺朝礼说:“原来你们这么快就结婚了,祝福你们。”
跟蔚惟一孤冷自持的美不同,江茜较为娇柔俏丽,她站在身形挺拔的贺朝礼身侧,看过去就是小鸟依人的姿态,“结婚证是领过了,婚礼定在两个月后举行。倒是你们两人......”,她看过那边的段叙初一眼,含笑的目光重新落在蔚惟一的小腹上,“惟一你这肚子里的孩子都几个月了,什么时候我们改称呼你为‘段太太’?”
“对啊妈妈......”囡囡也在这时仰起一张小脸,眨巴着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你什么时候穿上婚纱做我爸爸的新娘?妈妈穿婚纱的话,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她说着用小手抚上蔚惟一尚还平坦的小腹,拧起眉毛认真而严肃的样子,“但反过来说若是囡囡的弟弟再大些,妈妈穿起婚纱就麻烦了,那样岂不是妈妈一生的遗憾?”
囡囡也不等蔚惟一做出反应,转过身面对着跟她差不多高的欣欣,一副我有好事一定要跟小伙伴分享的姿态,“欣欣我告诉你哦,我妈妈快要给我生弟弟了,你也想要弟弟,或是妹妹的话,就让你的妈妈跟你生一个。”
欣欣闻言特别羡慕,用力地点点头,“嗯!”
蔚惟一:“.......”
懂太多不是问题,关键是谁告诉囡囡她肚子里怀的是男孩?现在都还不能确定,就昭告天下,若是几个月后生下来的是女孩,她岂不是太有失颜面?
蔚惟一凌厉地看向连子涵,果真见他的手肘搭在闻嘉仁的肩膀上,笑得脸都埋入了臂弯中,“囡囡太可爱了,羡慕得我都想养个女儿了。”
“滚一边去!”闻嘉仁勾唇冷嗤一声,很鄙视连子涵,“羡慕什么?你有那个功能,就自己生去。”
其他人都露出淡淡的笑,说话间外面的天色完全亮起来,七八个人站在病房外也不太好,江茜在这时跟蔚惟一道别,“听阑珊说囡囡半夜时就吵着要过来,我们连觉都没有睡好。现在总算是把囡囡毫发未损地交到你们手中,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团聚,这就先走了。”
蔚惟一走近几步伸出手拥抱江茜,回想起最初在百货商场时的针锋相对,那个骄傲的自己和强势的江茜,忽然觉得幼稚可笑,所有的恩恩怨怨在这一时刻全部勾销,化为最真挚的两个字,“谢谢。”
江茜也是感慨颇多,很用力地反拥住蔚惟一,“我也要谢谢你,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困在这场婚姻里多久,是不是一辈子就像那六年一样没有意义地活下去,不过所幸在最后一刻我转了弯,如今有贺朝礼和欣欣,已是我最大的幸福。”
“惟一你也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段叙初爱你、愿意为你倾尽所有,你若是错过段叙初,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再找到第二个爱你如生命的男人了,因此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这个男人。”
蔚惟一点点头,对希望她幸福的江茜保证,也是对她自己保证,“我知道,我也会用生命守护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江茜这才放开蔚惟一。
段叙初走过来跟蔚惟一站在一起,江茜微笑着对两人说:“我和贺朝礼在国内举行过婚礼,然后移民去国外,希望你们能去参加我们的婚礼,或者说你赶在我们之前的话,也记得通知我们。”
段叙初没有说什么,淡淡地点点头,算是回应。
囡囡眼瞧着要跟欣欣分离,不等蔚惟一说什么,她自己已经先跟欣欣依依不舍地道别,随后江茜和贺朝礼分别牵着欣欣的左右手,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蔚惟一站在身后看着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背影,低头望过拉住自己手的囡囡一眼,最后与段叙初的视线相撞,两人心照不宣地淡笑。
池北辙见时间差不多了,走过来拍了一下段叙初没有受伤的肩膀,“我们也先走了。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再联系我,你好好照顾自己。”
“好。”段叙初跟池北辙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池北辙却是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他,段叙初动容的同时,也很钦佩池北辙的人品。
池北辙没有再说什么,跟蔚阑珊并肩离开,中途蔚阑珊去牵池北辙的手,池北辙顺势拽住蔚阑珊,强而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的腰。
两人依偎在一起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蔚惟一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段叙初,“池大哥真是好男人,不管是对待自己的妻子,还是朋友、陌生人。”
段叙初闻言立即醋了,脸色顿时黑下来,“我对你也不错,黎傲他们几个人更不用说了。”
连子涵顺势接道:“二哥对我若是真的好,也不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不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救二嫂了。”,这话说完就被闻嘉仁在他肩上揍了一拳,连子涵打不过闻嘉仁,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几人过来主要还是探望段叙初,耽误段叙初太多休息时间,连子涵和闻嘉仁把带来的鲜花和礼物放进段叙初的病房后,两人也一起也离开医院。
囡囡看到蔚惟一伤口处的纱布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吓得连忙提醒蔚惟一叫医生来。
蔚惟一刚刚一时高兴过了头,这才感觉到痛,而那边段叙初已经打电话叫来周医生,所幸蔚惟一只是被子『弹』擦伤皮肉,处理起来比较简单,不用再住院。
不久后主治医生进来病房,检查过后又给段叙初打上点滴,药物的作用下段叙初很快睡过去。
蔚惟一站在床头静静地看了一会,让周医生守在病床前,她牵着囡囡的手走出病房,从外面轻轻关上门后,蔚惟一蹲下身摸着囡囡的脑袋,笑着柔声问:“妈妈要留在医院陪爸爸,囡囡若是无聊的话,妈妈把你送回家里玩好吗?”
囡囡摇摇头,理所当然地说:“我喜欢跟妈妈在一起,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觉得无聊。”,她嘟着粉粉嫩嫩的小嘴,拧眉盯着蔚惟一,仿佛被抛弃一样委屈地反问:“还是说妈妈你更在乎爸爸,要把囡囡赶回家一个人待着?”
蔚惟一闻言心疼地抚上囡囡的脸,“妈妈怎么会不在乎囡囡?正是因为太在乎了,才小心翼翼生怕委屈了囡囡.......”,毕竟这六年来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如今刚认回囡囡,她担心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囡囡会排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