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惟,我理解你,也说过无论你做什么,哪怕真的是你曝光视频,只要你是真心爱我的,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依旧会选择原谅你,所以你不必自责。若你还是钻这个牛角尖,但你已经死过一次,该还我的,都已经还清了,六年前我对你确实不好,你因误会而报复我,也在情理之中,那么从此以后我们两人互不相欠,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还跟我在一起吧!”
都说野心越大的人,包容心越大,若是没有广阔的胸襟,又如何成大事?这个男人身为一方首领、身为世界上最好的父亲,他足够包容、足够善解人意,凭借他强大的智商,怎么会不知道蔚惟一心中所想、蔚惟一的苦衷?
蔚惟一感动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越加地贴紧段叙初,恨不得跟他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唔……”段叙初却是闷闷地发出这样一个单音节,胸膛上的肌肉紧绷着,温度灼热,嗓音沙哑到极致,“惟惟你这样抱着我,是想要我的命吗?刚刚我已经用手弄过一次了,太频繁的话,真的会得病。”
蔚惟一闻言从他怀中抬起头瞪他,苍白的面色上却浮起一抹红晕,看得段叙初心猿意马,低沉而邪魅地笑了一声。
他掀开被子将蔚惟一放在床上,随后他也躺下来,侧过身子弯起手臂揽住蔚惟一,贴在她的耳边呢喃软语,“跟你开玩笑,你的命都丢了半条,我怎么舍得累到你,嗯?”
蔚惟一也侧过身子,把脑袋埋入段叙初的胸膛,枕着他垫在自己脖颈下的手臂,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怀抱里。
白天差点一睡不醒,这一刻蔚惟一不愿再闭上眼睛,将耳朵贴在段叙初的心口,在静谧的深夜里听着他一下一下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声。
段叙初伸手把床头柜上的灯光调暗,方便他看蔚惟一的脸,“惟惟……”
“嗯?”
“会不会此时此刻还抱着你,明天我转身一走,你又不要我了?我怕了惟惟,我怕欢愉和缠绵过后,一瞬间又跌入地狱的那种感觉。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是不是就是如此?”
蔚惟一闻言浑身一僵,开口想说对不起,又生生地止住,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欺骗他太多次,也伤他太多次,再多“对不起”也只是显得苍白,那么从今以后就让她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爱他,不比他爱她少。
“那天江茜问我既然跟你断了,为什么我还要选择身败名裂。”段叙初知道蔚惟一没有睡,他修长的手指在蔚惟一的发间穿梭,嗓音在这样的深夜里听起来性感动人,“因为正如你所说,那天我在大海边说我们之间结束了,不过只是暂时给彼此一个退路。”
“当时我真的快要被你逼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让你离开。我想所有的一切平息之后,终有一天你会回来,我只需等待就是了,若真的等不到,我还是会想法设法地把你弄回来……总之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你。”
“若是我再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呢,阿初,你会碰其他女人,跟其他女人结婚吗?”
段叙初向来不喜欢假设,因为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若是不能再把蔚惟一弄回来,他也不会放蔚惟一走。
只是蔚惟一既然问起,他抿唇沉默片刻,还是说道:“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其他女人。不然早在遇见你之前,以及你不在的这几年,我就有了。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惟惟……”,声线忽地低沉几分,他贴在蔚惟一的耳边。
在蔚惟一屏住呼吸安静聆听中,他邪魅地说:“除了你之外,我对其他任何女人都硬不起来。”
蔚惟一:“……”
这绝壁是在睁着眼说瞎话。
还没有投票的小伙伴们赶紧投吧!不要浪费了。
“呵呵呵……”段叙初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来,震动着胸腔,听在蔚惟一耳中性感里透着微微的沙哑。
在蔚惟一的印象中他几乎没有放声大笑过,对待外人也是那种淡淡的、安静的笑,此刻他这样的笑声温润朗朗,同时也透出一股子的邪魅,让蔚惟一感到羞恼,握起拳头在段叙初的胸口捶了一下,“你够了啊段叙初。”
“好!好!”段叙初止住笑连声应着,将蔚惟一的手握住后,放在他唇边浅啄一下下,墨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他的手掌温柔地摸着蔚惟一的头发,“还不睡吗?不困的话,我们就继续聊天。”
蔚惟一便从段叙初的怀里出来,“嗯。”,将脸贴在段叙初的脖颈,她抱住段叙初的肩膀,问起一直惦记的事,“囡囡为什么不能说话?你以前告诉我是天生的,但我生下女儿时,她分明会哭、会笑的。”
“池大哥判断应该是惊吓过度所致。”段叙初拧起眉毛,沉吟道:“我猜测应该就是孩子被抢走的那晚吓到的。”
蔚惟一闻言眸色微冷,呼吸也紧起来,“那你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了吗?”
“没有。”段叙初矢口否认,重瞳里极快地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抚着蔚惟一的头发,低沉地安抚道:“你不要管这件事,我调查清楚后,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只需要记住,但凡伤害你和我们女儿的人,我必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蔚惟一深知段叙初的性子,闻言她并没有劝说,更关心囡囡的病况,“池大哥说怎么治?”
“医学上有一种现象,人在死后会把最后所看到的影像自动定格在瞳孔中,在凶杀事件中法医会利用这个线索来找出杀人凶手。同理,人类大脑中的记忆也可以提取出来,池大哥那时给出的建议就是利用高科技来提取囡囡的记忆,然后让情景再现,囡囡受到同样的刺激,或许就能发出声音了。”
蔚惟一听到这里,接过段叙初的话,“但现在没有必要再动用高科技,只要我这个当事人把场景描述出来,我们再演一场戏就可以了。”
段叙初点点头,大概猜出当时的情景来,他的心骤疼,“让你和女儿经受那么可怕的事,为难你了惟惟。”,炙热的薄唇吻着蔚惟一耳边的发,他自责而感激地说:“谢谢你留住我们的孩子,并且愿意把她生下来。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体会到身为父亲的乐趣。”
“我爱囡囡,除了她是你为我生的以外,还因为我曾经被我的父母遗弃,并没有在一个美好幸福的环境中长大,我不希望我们的女儿也像我这样,我把我曾经缺失的,弥补在她的身上,能给她的,全都给了她。”
蔚惟一微笑着摇头,灯光下眼中含着璀璨晶莹的泪光,“都过去了阿初,我爱你,才会心甘情愿生下囡囡。”
段叙初的手臂猛地收紧,迅速而用力地吻上蔚惟一的唇。
后半夜两人又聊起囡囡的成长来,从走路到学会用手势跟人沟通,比划出“爸爸”和“爸爸我爱你”时,段叙初对当时自己的欣喜若狂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他从来不觉得身为一个事务繁忙、日理万机的男人,照顾抚养女儿是一件多么艰辛的事,有时候囡囡生病,他不再去上班,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陪着囡囡,到囡囡病好,他整个人反而瘦了一圈。
他没有娱乐和消遣的时间,这些年他的生活圈子仅限于组织和生意上的伙伴,以及囡囡这三点,在别人看来他每天过得辛苦而枯燥无味,然而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
段叙初说起囡囡小时候的趣事来,他的声线低沉温润,唇畔噙着柔和的笑意,在灯光下看起来是那么俊美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