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廷清刚被裴姝怡碰了一下就受不住了,“我自己来。”,他喘息着扯掉皮带丢到地上,再拉开拉链。
而裴姝怡这时也自己将丝袜褪到了膝盖,裴廷清“撕啦”一下直接扯了裴姝怡的底裤,等不及什么都没有做,就挺腰猛然进去了。
“唔…………大哥好痛。”裴姝怡眼中刚止住的泪水一下子崩溅出来,“为什么会痛?”
裴廷清沙哑地笑了,并没有动作,凑过去亲着裴姝怡的眼睛,充满了温柔怜爱,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裴姝怡的脸上,“傻瓜。因为这是真的,你没有在做梦,我就在你的身体里,现在你醒了吗?”
充实和灼热感是那么强烈,他唇齿间的温度和他身上好闻的气息,一点点将裴姝怡包围,她愣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到被狠狠撞了一下。
下一秒钟裴姝怡攀上裴廷清的肩膀,趴在他的脖子里崩溃地大哭,泣不成声地说:“大哥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
“嗯。”这种时候裴廷清也只能忍耐着,埋在裴姝怡身体里不动。
两年没有碰她,他差点快变成禽兽了,但比起发泄自己的欲望,他更舍不得裴姝怡掉眼泪。
沙发的位置不够,裴廷清只好将裴姝怡拉起来,坐在他劲瘦的腰身上,裴廷清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从上至下抚摸着裴姝怡的头发。
裴廷清安抚着她,一遍遍沙哑地呢喃着,“我在姝怡,对不起,我不会再丢下你了。我好想你,我爱你姝怡…………”
“嗯大哥。”裴姝怡颤抖地应着,两年的分离,再次拥抱的这一刻,她有太多的话想要对裴廷清说,但情绪崩溃一直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最后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话,“我也想你大哥,我好想你大哥。”
她一点也没有变,在他怀里就只会哭,连他也没有办法把此刻的她,和之前在舞台上跟他打起来的的女人联系在一起,她一如既往还是小白兔。
裴廷清爱惨了她这样的一面,即便不作爱,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闭着眼睛下巴重重地摩挲在裴姝怡的头发上,裴廷清深情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姝怡…………”
外面的踹门声就是在这时响起来的。
裴廷清闻声压根就没有当回事,两年没有碰上裴姝怡,他憋得都受不了了,就算现在有地震,也要跟裴姝怡酣畅淋漓地做一场再说,尤其是突然的敲门声吓到了裴姝怡,让她浑身都绷紧了,那里死绞着他,他哪里还克制得了?
“姝怡。”裴廷清喘息着沙哑地叫着裴姝怡的名字,伸手握住她的小半张脸,用手指将她散乱的头发拨开,这个动作缱绻温柔,漆黑的房间里他的眼眸里盛着光,灼热而又亮晶晶的,他凑过去亲上裴姝怡的唇。
不像那天在舞台上的冰冷,此刻他的唇柔软而又火热,熟悉的气息和感觉一瞬间裹挟住裴姝怡,她娇软地叫了一声大哥,注意力完全被转移,裴姝怡颤抖地闭上眼睛,两手搂住裴廷清的脖子。
大概是许久没有在一起的缘故,他那双厚实的大手从她的头发往下抚上她的背部时,她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浑身战栗着,每一处神经都紧绷起来,血管游走似乎快要爆裂一样。
“放松姝怡。”裴廷清厮磨着裴姝怡的唇,满身的火集中到一点,他难以抑制地低吼一声,修长的眉宇痛苦地紧皱在一起,额头上的汗珠也在这时滚落而下。
裴廷清实在是忍不住了,也不管会不会弄痛裴姝怡,他的臂弯里托着裴姝怡细软不盈一握的腰身,不管不顾地动作起来。
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在遗失两年后,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找回,裴廷清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他再也不用一个人坐在漆黑的房间里抽烟,或借酒抵挡着无边的思念,忍受着不能相见的煎熬和痛苦,多少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两年来的每一天默默地关注着她的一切,却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冲动不见她,每一次都在跟另外一个自己做斗争,反复纠结,他自己都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而裴姝怡仍旧是心有余悸,直到跟裴廷清完全融为一体,实实在在地感受着他,她心里才慢慢踏实下来。
但确认了自己没有做梦后,她又害怕裴廷清不久后就会离开,所以无比珍惜这一时刻,不允许任何人打断,更何况每次裴廷清高超的技术都能让她沦陷,彻底失去理智。
随着裴廷清的耸动,最后裴姝怡只能抱紧他的肩膀,牙齿咬在他的脖子上压制着叫声,眼睛里迷离闪烁着泪光,表情痛苦而又透着欢愉。
外面的踹门声始终没有停下来,大半夜的惊动了其他的住户,哪怕是客厅的黑暗里太过投入的两个人也做不下去了。
裴姝怡想到上次项宇曜兴师动众把警察都叫过来了,她稍微清醒过来,脸埋在裴廷清的肩膀上,手指摸着他的耳朵喘息着叫他,“大哥。”
“在。”裴廷清的脸上早就结了一层冰,想立马废了项宇曜这个情敌,他动作一顿,咬牙离开裴姝怡的身体,随后在裴姝怡汗湿的脸上啄了一下,“乖,忍一会。等我先解决了项宇曜,再来疼爱你。”
裴姝怡:“…………”
这话说的好像欲求不满的那个是她,并且他这架势似乎要跟项宇曜决斗一样,就差没有撂袖口了。
裴姝怡想说些什么,身侧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响动,处在黑暗里裴姝怡顿时又有些害怕了,连忙伸手拽住裴廷清的衣角,“大哥。”
裴廷清以为裴姝怡要护着项宇曜,他的醋劲一瞬间又冒出来了,沉着脸色拉开裴姝怡的手。
他走过去把室内的灯全部打开,随后大步返回沙发边,蹲身在裴姝怡的膝盖边。
裴姝怡衣衫不整地坐在那里,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低头看着裴廷清,这个样子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宠物一样,不安又忐忑地瞅着面无表情的裴廷清,“大哥?”,叫着伸手要去抱裴廷清。
“穿好衣服。”裴廷清说着语气已经柔和下来,以往她对他多抗拒,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而如今她是越来越温顺乖巧了,大概是两年的分离和不管不问,让她怕了吧?
体会过失去的痛苦,才会更加珍惜,但裴廷清并不是有意冷落裴姝怡,也不是借此让她认清他的重要性,这段感情里他不在乎谁付出的更多,无论是最初那个总是竖起浑身的刺伤他的裴姝怡,还是眼前这个任他欺负的小白兔,他都爱到了骨子里。
裴廷清帮着裴姝怡整理衣服,凑过去用炙热的唇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汗水,声音低沉,透着浓浓的疼惜,“傻瓜,我真的不会再走了。”
“嗯。”裴姝怡含泪点点头。
裴廷清在这时单膝跪地,将裴姝怡的左手置于他的掌心,随后他拿出那枚戒指,以虔诚的姿态给裴姝怡套上无名指,他用霸道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以后就戴着,不能再放家里。”
裴姝怡愣了一下,想解释说是因为在杜诗娴面前不方便戴着戒指,但低头看到裴廷清单膝跪地的样子,她眼睛里顿时一酸,泪珠子一下子滚落出来。
每次他要给她戴戒指时,都是以这样虔诚的姿态,仅此她就能知道他有多珍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