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怡,我知道你也很喜欢我,不然也不会因为我不带你去国外,我抛弃了你,你那么伤心。姝怡,我们来尝试尝试吧。”裴廷清说完就不再犹豫,抱紧她就隔着她的底裤动起来。
“不要..........”裴姝怡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反而让裴廷清越来越难以克制越发疯狂,期间裴姝怡始终处在前所未有的恐惧里,眼中的泪水就没有断掉过。
车窗外下着很大的雨,伴随着裴廷清的喘息和裴姝怡的哭声,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裴姝怡的嗓子都哭哑了,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她无声地流着泪,绝望之下终究还是放弃挣扎,原本一双透亮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却失去了光彩,宛如一潭死水。
时间和空间都变得没有了意义,裴姝怡觉得自己就像死了一样,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坐在裴廷清的怀里,任由他凌虐欺辱。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廷清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最后一刻他抱紧裴姝怡,“姝怡.........”
裴姝怡却仿佛刚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下去。
好脏.........她真的好脏,她不配穿白色的裙子了,她被毁了,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脏的,连她自己都恶心自己。
就在裴廷清还在回味那种感觉时,裴姝怡用尽力气猛地推开裴廷清,摸到锁打开车门,她跌跌撞撞地下车,外面是倾盆大雨,一下子淋在她身上,她却不管不顾地往前走。
整个天地间都下着大雨,厚重的雨帘隔开裴姝怡的视线,她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就那样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处在大雨里,全身都湿透了,头发上滴着水,白色的裙子贴在身上,露出她的身体曲线,那样一抹身影在浩大的天地间显得越发单薄伶仃,似乎随时都会被大雨吞没。
正在这时不远处驶来一辆车子,裴姝怡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她仿佛陷入了魔怔,定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姝怡。”从后面追上来的裴廷清,眼瞧着那辆车子快要撞上站在街道中间的裴姝怡,他的面色一下子苍白了,眼眸里抿入一抹血色,忽然几步上前紧紧抱住裴姝怡,也来不及再躲闪,裴廷清把裴姝怡的身子按在胸膛,用自己挺拔的身体护着裴姝怡。
他有想过的,如果车子真撞了上来,他愿意用自己的命保护她,直到这一刻他也知道他爱她,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代价,那么伦理道德对他来说算什么?
不重要了。
他只想要她。
下一秒只听见车子紧急刹车地“吱”一声响,裴廷清搂紧怀里的女孩,面色从容平静地站立在原地,车子就停在离他们几步远的位置,再往前就要撞上裴廷清。
那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骂着,裴廷清微微颌首道歉,搂抱着裴姝怡退到路边,车子才又重新开走。
裴姝怡仍旧处在呆滞状态,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一样,裴廷清猛然又将她抱入胸膛,瓢泼大雨里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声音听起来那么无力沙哑,“姝怡,不要吓我。”
裴姝怡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里一片湿热,只是很快又被冰冷的雨水浇熄,少年的胸腔剧烈地震动着,那么大的雨声里,她却还能听到他“砰砰”跳动的心脏,激烈到似乎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裴姝怡摇摇头,用尽力气推开裴廷清,随后抽出手一个耳光甩上去,眼瞧着裴廷清踉跄了一下,她歇斯底里地吼着,“裴廷清,我没有你这个大哥了,我们断绝所有的关系,我不会再回去裴家。”
她不停地往后退着,见裴廷清僵硬地站在那里没有动,裴姝怡突然转过身去,在大雨里疾跑起来。
裴廷清没有再追上去,他挺拔的身形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浩大的天地间他的背影苍凉,仿佛一尊雕像,裴廷清眼前模糊一片,直到那抹身影被密集的雨帘淹没,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裴廷清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少年挺括的脊背一点点佝偻下去,他的膝盖弯下去,最后“嘭”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他低下头去,眼中的泪珠子大颗大颗地砸下去,和地上的污水混合在一起,直到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心痛的滋味,原来以前的那些小伤小痛真的不算什么,原来走向地狱是那么可怕的一件事。
他高估了自己。
而最残忍的是这一步他迈出去了,却没有得到回应,她不愿意陪她一起,那么注定了以后只有他一个人在地狱里挣扎吗?
裴姝怡一个人神情恍惚地淋着雨走了很久,拦到一辆车子后她坐进去,司机问她去哪里。
去哪里?
她也不知道。
没有了裴家,她就失去了依靠,而且她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学校?身上的钱不多,根本不够住酒店的,去同学家里的话,她不想麻烦同学的父母,那么她该找谁?
裴姝怡抱住自己的身子,她冷得发颤,埋下脑袋泪珠子又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过了很久她才对司机报出蔚承树住处的地址,但她的手机没有带在身上,只好借了司机的。
她的记忆向来很好,能背下几十人的手机号码,输入一连串的数字打过去,那边蔚承树很快就接起来,“你好,请问..........”
裴姝怡听到蔚承树温和的声音,她刚止住的泪水又涌出来,连忙捂住嘴说道,“承树,我是姝怡,在你小区的楼下,你现在可以回来吗?”
“小小姝?”敏锐如蔚承树,电话这边蔚承树听出裴姝怡声音里的异常,猜出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来不及多问,跟母亲打了一声招呼,拔腿就冲出家门,“等我,我马上过去。”
每次只要她需要蔚承树了,蔚承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永远都是风雨无阻不顾一切,这样的情义怎么能不让裴姝怡感动,她用力地咬着唇,“嗯,你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后裴姝怡把手机还给司机,脑袋抵在冰凉的车窗上,蜷缩起身子坐在那里看着外面的风景,道路两旁的树木被一场大雨洗涤得很干净,郁郁葱葱,然而在裴姝怡的眼中却全都是灰色无光的。
雨渐渐小下来,淅淅沥沥的眼前一片雾气,外面的玻璃上拉出一条条透明的水痕,而车子里寂静无声,裴姝怡捂着嘴没有发出哭泣。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蔚承树小区的楼下时,雨也停了。
裴姝怡把司机的车子里弄到了雨水,只好多付了钱给司机,她下车等了一会,蔚承树还没有过来。
裴姝怡抱着手臂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椅子上积的雨水很快又湿了她的衣服,冰冷侵入骨髓,一阵风吹过来,头顶树上的雨珠子滴下来,裴姝怡越发抱紧自己,满头长发散开,被风吹得凌乱。
这样美丽又凄凉的画面映入蔚承树的视线里,他的心一下子揪起来,连忙付钱给司机,打开车门下去,蔚承树大步走到长椅边,“小小姝。”
裴姝怡抬起头看着蔚承树,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伸手猛然抱住蔚承树的腰,直到这一刻她绷紧的神经才完全放松下来,似乎总算逃出了几个小时前可怕的一幕。
裴姝怡感受到蔚承树身上的温暖后,她肆无忌惮地痛哭出声,“承树。”
“我在,不要怕小小姝,我来了。”蔚承树紧紧抱住裴姝怡瘦弱的肩膀,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嗓子沙哑哭声不大,蔚承树心疼不已,越发收紧双臂,用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安抚着,“没事了。乖,不要哭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