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柔和的钢琴音在这时弹奏起来,循环着这样的背景音乐:
乌云在我们心里搁下一块阴影
我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
清晰透明
就像美丽的风景
总在回忆里才看的清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
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夺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
在山腰间飘逸的红雨
随着北风凋零
我轻轻摇曳风铃
想唤醒被遗弃的爱情
雪花已铺满了地
深怕窗外枫叶已结成冰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夺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
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
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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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篇终结。
至此,《惟你不可辜负》段叙初和蔚惟一的故事到这里算是完结了,或许还有没有交代的事,比如魔力说惟一应该知道阿初那半年试药时,是怎么度过的,但正如阿初所说,他要瞒着惟一,那么至于以后惟一自己会不会知道,那就是以后他们的生活了,不可能一直写下去,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总是结束在最美好的时期,而往后的时日如何,那就靠我们看官去自行想象了。
很多东西留点念想也不错,在我心里,初一的故事结局已经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而有关于三少的结局,前段时间我就在群里说三少会孤独终老,你们都没有什么反应,但我真正写出来了,你们又群攻我!!!!!!海洋说我晚上的洗澡水会是你们的泪水,我的漱口水也是你们的泪水,你们纷纷缅怀三少,810说干脆让三少死了算了,→_→,.............我就想好在我给了言瑾算是一个可以的结局,若不然你们真要掐死我!!!!
安排给三少这样的结局,也是跟我的爱情观有关,因为在我看来“一生一世一双人”,一个人的一生有一次轰轰烈烈掏心掏肺就足够了,我喜欢青梅竹马,喜欢初恋的故事,很少去写半路夫妻。
哪怕是池北辙和蔚阑珊,池北辙心里永远藏着初恋白倾念,他和蔚阑珊结婚生子,无关爱情,但他的责任心很大,就如阑珊所说,爱不爱其实没有那么重要,有时候人到了一定年龄,追求平稳和简单,而不再是激情和爱情,池北辙会对蔚阑珊很好很好,他是一个好男人。
那么再说二少和凌越琼,如果二少的心分为十部分,那么他给了死去的袁浅7部分,给了后来的温婉2部分,能给凌越琼的也就只有那1部分了,但是这个男人1部分的爱,便足以让人动容。
从大学开始,二少爱了袁浅那么多年,等了袁浅七年,布了一场局让袁浅回来,但他等到的却是一个袁浅早就死在七年前这样的结果。
他困了自己七年,若是袁浅回来,他或许移情到温婉身上了,然而结果是袁浅死了,于是二少继续把自己困在里面,如猪猪所言,若是他爱的是个活人,还有可能放下,但他爱的是个死人,由此,他或许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说这么多,其实也是想说为什么安排三少孤独终老,对于三少来说,他的心死了,不爱了,他变成了裴廷清,变成了自己不喜欢的样子。
这便是三少的结局,太多话想说,发现根本说不出来。
早上五点醒来时,看到海洋为三少写了一篇书评,看了三遍,简单的故事,却令我感动到快要掉泪,我能安慰大家和我自己的是,三少不过35岁而已,他的人生还长,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所以你们可以自行脑补。
海洋脑补的好啊,给了三少一个女孩子,她不完美但却善良温柔简单,她聪明却没有心机,她仰慕三少,怜惜心疼三少..........如此等等,而三少需要一份关怀和温暖,需要一个家,哪怕他不会像爱惟一一样爱这个女孩,但他会全心全意对待女孩,谢谢海洋给我感动。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下午两点钟的时间,车窗外的天空却昏暗阴沉,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裴姝怡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经过一条街道看见两旁种着的白桦树。
她把车窗打开,探出脑袋,滴滴答答的雨声传来,裴姝怡感觉到脸上一片湿润,她仰起下巴轻轻地闭上双眼,紧接着她品尝到了泪水咸涩的滋味。
“姝怡,外面下着雨,不要着凉了。”女人用温柔的声音说着,随后倾身过来,淡淡好闻的香气涌入鼻尖,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帮她关上车窗。
裴姝怡转过头看向温婉又不失高贵的女人,她的唇边浮起笑,“谢谢大伯母。”
“傻孩子。”霍慧媛见侄女的眼睛又红了,她伸出手臂心疼地搂过裴姝怡,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说:“姝怡,你父母不在了,以后大伯和大伯母会好好待你,你去了我们家,就当在自己家里。”
裴姝怡又一次闻到霍慧媛身上的香气,胸前也是那么柔软温暖,想到几天前离开人世的母亲,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埋首在霍慧媛的怀抱里哭出声。
从裴姝怡的父母出事到现在,霍惠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年仅14岁的侄女在人前哭,哪怕昨天参加父母的葬礼,裴姝怡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太坚强的孩子。
霍惠媛自己的眼眶里也很酸涩,越发搂紧侄女的身子,太瘦了,把侄女带回她家后,她一定要好好养着侄女。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下,裴姝怡坐在车子里看到种在外面的蔷薇花,白色的花朵被雨水洗涤的越发清新娇美,圆润透明的水珠子挂在枝叶上,在风雨中摇曳。
裴姝怡忽然觉得心旷神怡。
霍惠媛从外面打开车门,等裴姝怡下车后,她一手撑着伞,一手牵着裴姝怡走进去。
40岁左右的男管家上前对霍惠媛鞠躬,“夫人,你回来了。”,低头看着穿着白色长裙的小女孩,管家温和地问:“这位就是姝怡小姐吧?”
裴姝怡极富有教养,也弯腰对管家鞠躬,“你好。”
方管家见裴姝怡乖巧,他慈爱地摸了摸裴姝怡的脑袋,这才走去后面从佣人手里接过裴姝怡的行李,跟在霍惠媛和裴姝怡身后一起走进去。
在玄关处换鞋时,裴姝怡听到从客厅那里传来的钢琴音,低沉而柔和,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霍惠媛见状笑着解释,“是你堂哥在弹钢琴,据说下个月市里有比赛。”
堂哥吗?
裴姝怡的爸爸和霍惠媛的老公是亲兄弟,爸爸在裴家排行老二,只是年轻时去国外发展,这两年才回到t市这边。
虽说裴姝怡也是裴家人,但她并不熟悉裴家这个大财阀家族里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而且父母离世突然,她还没有来得及了解裴家,就被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