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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叙初挑挑眉毛,一把将蔚惟一抱坐在书桌上,挥开电脑和文件到地上,他一边喘息着吻上蔚惟一的唇,火热的大手握住她胸前的那一团,包裹在带有薄茧的掌心里肆意揉搓。

不一会蔚惟一就瘫软在书桌上,半躺在那里灯光下身体构成一条优美的曲线,白瓷一样的肌肤泛着光,段叙初扶住自己的硕大猛然顶入进去。

窗外下着小雨,一室的春光旖旎。

***

裴毅贤接到电话后赶去某个住所,院子里的蔷薇花丛前,裴廷清就坐在那条长椅上。

天空中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淋湿裴廷清的头发,蒙上一层雾气,阴影中他穿着黑色的衣服,与漆黑冰冷的雨夜融为一体了一样。

裴毅贤走过去站在裴廷清的身侧,陪他一起看着白色的蔷薇花,过了许久裴毅贤低声询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雨水顺着裴廷清的发线滑落而下,染湿他纤长的睫毛,他隔着一层水雾,仿佛看见那年14岁的裴姝怡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蔷薇花前对他很甜美的笑,“堂哥,我叫裴姝怡。”

忽然间心痛如刀绞。

他记得那次他问她,若是他放她自由,她会选择去哪里,她说择一方城池,一个人孤老。

“择一方城池,一个人孤老。”

***

几天后,裴言峤从拘留所里出来,坐在车子上经过某个电视墙时,裴家财阀发布消息称上一任掌控人裴廷清于昨晚逝世,裴家财阀的新任掌控人是裴廷清的二弟裴毅贤..........”

我听到裴廷清病逝的消息后,就像我最初霸占蔚惟一来报复段叙初一样,我丝毫没有体会到报复的快感,我低着头坐在车子里,浑身冰冷心在颤抖发寒,拳头紧紧攥在一起,胸腔里翻滚着,竟然形容不出此刻太过于复杂的心情。

不悲不喜,我有一种命运如此结局就是这样的淡然,甚至可以说麻木无所谓的心态,这其实很可悲,人活着若是没有能让你或疯狂,或歇斯底里,或刻骨铭心,或悲痛欲绝的一些事,而像我此刻这种行尸走肉一样,那么人来这世上走一遭,又有多大的意义?

我自己都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裴言瑾把车子停下来,他的手掌放在我的肩上,沙哑地叫着我的名字,“言峤?”

我抬起头望向裴言瑾,唇畔勾着一抹笑,但裴言瑾的眼睛却红了,他大概是伤心裴廷清的死,也大概是过于心疼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的我,我对他摇摇头,“我没事。”,但下一秒却有一大颗泪珠子砸落下来,猝不及防连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从记事起我只为三个人哭过,第一个是段叙初,年少时他为我枪杀了组织里的某个人,被惩罚后差点丢掉性命时,我哭过;还有一次是那天在医院里段叙初跟我决裂后转身往门外走的那一瞬间,他背对着我没有回头,他不知道我流了泪。

而第二个让我哭的人是蔚惟一,她失明又失去孩子的那段时间,她在医院里治疗,有天晚上我偷亲她的额头后,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凝视着她苍白的睡脸,我忽然掉了泪;再后来是她告诉我她又和段叙初在一起了,还我2亿那次,我喝醉酒在裴言瑾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最后我知道她和段叙初结婚..........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那大概是因为没有到伤心处。

我曾经受过很多次皮肉之伤,割肉剔骨一样的疼痛之下,我始终没有掉过眼泪,我一度以为我是冷血到连自己也不爱的人,后来遇到蔚惟一,我才知道这世间最让人痛的是情伤,为一个女人伤筋痛骨是最没有出息的,但偏偏也就只有蔚惟一这个女人能让我痛不欲生。

而如今裴廷清病逝,我就只掉了一滴泪,如段叙初所说,就在这一瞬间我放下了,我不恨裴廷清,但我也不会原谅他。

段叙初和裴言瑾见证了我的成长,他们都知道我有多么渴望得到父爱,我有多么想让裴廷清给我和母亲一个真正的家,然而裴廷清从来没有做到过,也因此那些年我不愿意原谅他,实际内心里一直对这个神一样的男人抱有很大期待。

我是一个太过于复杂矛盾,而又极端的人,所以很多人都不懂我,裴言瑾说他看不透我,而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段叙初知道我的心思,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待在牢里不愿意出来,我不要苦心经营多年的paradise会所,我自己伤害自己消极颓废的根本原因其实不是在报复裴廷清,我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如那些年一样,我想若是他在乎我,他就会为之努力,拼尽一切也会给我想要的。

但事实结果正好相反,段叙初说的对,裴廷清根本不在乎,我只是在拿别人的错误惩罚我自己。

在我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完美,企图让裴廷清注意到,并且记起还有我这个儿子的那些年里,裴廷清的心里却只装着四大财阀,他待段叙初如亲生儿子,也只是因为他想从段叙初那里得到数倍的回报,让段叙初对他感恩戴德报答他,而段叙初确实是那样情深意重的人,过去的那些年段叙初为裴家付出了多少?

我心疼段叙初,为他感到不值,所以在段叙初告诉我他原谅裴廷清时,我才不能接受他的不计较,直到这一刻我变得和段叙初一样,恨一个人惩罚的只是自己,只有不在乎才是给对方最大的反击。

而事到如今,裴廷清死了,反击与否都变得没有了意义。

我关上车窗,靠坐回去乏力地阖上双眸,生平第一次用那么淡漠的语气说:“走吧。”

“好。”裴言瑾仍旧是沙哑地应道,他发动车子,电视屏幕渐渐远去,再播放些什么,我也不去关注了。

我和裴言瑾没有过问裴廷清的死,裴廷清的葬礼在什么时间,他又被葬在哪个地方,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从这一刻起所有的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我与裴家财阀再没有任何关系。

车子停在我和我母亲最初的住所,外面下着小雨,裴言瑾把雨伞递给我,我没有去接,迈开腿大步往屋子里走,裴言瑾跟在后面。

这些年每次我心情不好,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裴言瑾再忙,他都会丢下他自己的事务不管,就只是陪在我身边,我不跟他说一句话,他就保持沉默,直到我愿意开口,他就会陪我说话。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回头,他就在我身后,默默地守护我,为我做一切他能做的,只是可悲的是他对我的情义并非像段叙初那样单纯。

我在装失忆期间才知道裴言瑾以一种恋人的方式喜欢着我,不得不说就如他隐藏厉绍崇的身份一样,他喜欢我这个男人,也从未让我知道。

爱情是占有和征服,包括**和精神两方面,我想我之所以不曾察觉到裴言瑾的喜欢,大概是因为他对我没有过**上的那种冲动和占有,他的喜欢是精神上一种很高的境界,这种喜欢超越了很多东西,同样也很卑微———他喜欢我,却无所谓是否得到。

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因为我爱的是蔚惟一这个女人,所以对裴言瑾的心思,我始终装作不知道。

我回到屋子里后,连澡都没有洗,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就那样睡了过去,朦朦胧胧中有人在外面敲门,大概是裴言瑾担心我想不开,我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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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三,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我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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