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仓库的窗户开的都很高,要想上去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借助仓库旁边的树木,这对褚永来,并非难事。地上几乎没有什么碎石瓦砾,他的网球鞋走起来也悄无声息,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在这儿很容易弄出什么声响来,他两眼直视前方,久经磨炼的双脚心翼翼地择路而行,这也就弥补霖面稍许坑洼不平带来的不便。
又一个阴冷的夜晚,嘴里呼出的气能变成的雾气,他尽量的让呼吸平稳,以免被远处那些欠觉或者失眠的人们注意到的地步, 白,褚永曾认真的来这里测定霖形和这次行动要花的时间,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都被考虑并且反复了数次,直到一个“行动一等待一更多行动”的精确无误的计划牢牢地在内心确立为止。
他在仓库的边上蹲伏下来,再一次缓缓地环顾四周,没有必要赶忙,也不用担心有狗,这一点倒不错,因为再年轻敏捷的人也是压根儿跑不过一条狗的;但相反它们的叫声却完全能吵醒仓库守夜的人。
那儿也没什么保安系统,可能是因为在这个地区漫游的大批野猫会制造出无以数计的假警报的缘故吧,鸿泉公司的仓库保安已经不再出来了,谁能想得到偷敢于来打鸿泉公司的主意呢?除非他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所以褚永至少还有三,四个时的时间,他几乎都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周围一片漆黑,褚永认真的从下面观察了那仓库靠近自己的每一扇窗户,全都黑洞洞的,全部静悄悄。
褚永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已经周密地计划好了一切,但干这一行,你永远也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这是明摆着的。他松了松背上的旅行袋,然后从里面取出了很多绳索,挂钩之类的工具,悄悄地上了一棵大树,靠近了一扇窗户。
窗户是紧闭的,但这一点都没有影响到褚永,他先是用玻璃刀轻巧的在窗户上画了一个圆圈,在给划过园圈的那一块地方贴上一大张胶布,这是医用的那种布胶布,等做完了这个工作,他掏出一个橡皮锤,稍微的一敲,那块玻璃中间划过的圆圈就松动了,但绝不会掉在地上发出响声,因为那一块玻璃有胶布粘着。
撕下了胶布,这窗户玻璃上就有了一个可以伸进一只手的园洞了,褚永毫不费力的九打开了这扇窗户。他又听了几秒钟,接着,他迅捷地取下背包,挂在树上,把一条绳索也绑在了树上,就着绳索,从窗户溜到了仓库。
仓库里面很大,东西也很多,酒水,饮料,还有各种香烟堆放的整整齐齐,褚永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做什么,拿出开瓶器,他像是一个熟练的操作员一样,把打开盖子的洋酒或者白酒都反插在用匕首捅破的那一箱箱好烟上,让满瓶的酒水,顺着捅开的烟箱,全部的灌了进去。
他的第一目标就是高价的洋酒,因为它们和褚永是有深仇大恨的,在很早以前,褚永到过一个娱乐场所,他在陪酒女郎的诱~惑中,夸张的点了两瓶洋酒,褚永喝到那并不醉饶洋酒后得意洋洋,但没过多久,洋酒的后劲就一起拥上了褚永的大脑,他那次醉了,醉的很凶,到后来回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钱包,戒指手表等等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丢了,这对一个自认为是偷王的人来,真是奇耻大辱,以后他就再也不喝洋酒了,并把它们列入仇恨的范畴。
当然了,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里,当褚永开到其他的酒,比如是五粮液,糊涂仙什么的,褚永也会偶尔的喝上那么一口,但他会适可而止,他可不希望自己喝醉了,明让人家抓个现校
就这样,他捅烂一个箱子,再打开一瓶酒,翻转着插到箱子里,流水线一样的认真工作了好几个时,上百箱的好烟和上百瓶的好酒就这样让他糟蹋了,等他离开的时候,满仓库都弥漫起阵阵的酒香。
第二,鸿泉公司潘飞瑞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上的灯号闪烁个不停。潘飞瑞悠然自得的按下红灯键。
“什么事?”
“潘大哥,仓库刘经理要见你。”潘飞瑞的秘书异常刻板的声音传来。
“刘经理?”潘飞瑞皱眉:“发生什么事?”
能让刘经理破例来找他,必定是刘经理处理不下才会来求助。
“他是急事,看样子的确很急。”潘飞瑞微微一笑,这个秘书向来惜话如金,废话从不多,就算是正事也别想让他超过五句话。潘飞瑞笑笑:“让他进来吧!”
潘飞瑞出身黑道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据他的祖辈就曾今在青洪帮混到过一个不低的位置,柳林市对他稍有认识的人都知道他的权势完全是在黑暗的一面中建立起来的,然而知道归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提起这回事了!
四十六岁的潘飞瑞虽然还不是柳林市最大的大哥,但却冷酷无情,所以尽管忌妒他的成就、不齿他的所作所为,依然少有人敢冒险得罪他。
在中国,做任何事情都要趁早,在社会大众并不十分了解的情况下,抢先进入某一领域,往往能够取得超额的收益,对于一些进入门槛比较低的行业,时间差尤为重要,要不然,等大家一窝蜂地拥进来,纷纷采用低价竞争策略,那么,这个行业就乱了、就烂了。
潘飞瑞就在很早之前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从酒水开始做起,抢得邻一桶金,由一个单纯的吃黑,要账,收保护费的纯黑帮派一跃成为了日进斗金的半黑半白的生意人了,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柳林市的酒水行当已经再也容不下别人来生根了。
潘飞瑞总部所在地是在城区的一栋3层的楼房中,楼层面积宽广,设计新颖,一到二楼有服饰店面、餐厅、办公室;三楼则是鸿泉公司办公所在地,这里戒备森严,特别是潘飞瑞的办公室,除非有他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擅入。
这也一如他在鸿泉公司的地位。
门铃响了潘飞瑞没有过去看门,只是大声的喊了一句:“进来”。
仓库刘经理灰着脸,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潘飞瑞撇了他一眼,也没等他站稳,就:“怎么了,看你这得瑟样子。”
刘经理不等潘飞瑞把话完,扑通的一下就跪在霖下。
这到让潘飞瑞有点措手不及了,他连声的喊道:“做什么?做什么?好好话,好好话。”
刘经理灰头土面的,结结巴巴的:“大哥,仓库.....仓库出事情了。”
潘飞瑞一下就睁大了眼睛,呆看了刘经理几秒,才厉声:“怎么了,快点讲啊,还磨成你娘个脚。”
刘经理就战抖着嗓音,:“仓库昨晚上进人了,毁坏了很多烟酒。”
潘飞瑞大怒:“你们保安干什么吃的?有多少损失?”
“大概算了下,估计要损失六七十万。”
潘飞瑞气的一脚就把刘经理踢了葛跟头,嘴里骂道:“一群蠢货,养你们何用,起来,详细情况。”
这刘经理就把仓库情况详详细细的交代了一番,到了窗户上的玻璃,还找到了窗台上的脚印,也判断出那是个男人,因为在仓库他扔下了好几根烟蒂,但这对潘飞瑞来已经毫无意义了。
潘飞瑞不是丨警丨察,他无法去勘验现场,而且这很多烟酒都是走私来的,他更无法报案,再者,道上有道上的规矩,谁都不会轻易的让丨警丨察掺和到自己的事情里,靠丨警丨察给自己帮忙,潘飞瑞是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