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餐厅服务员漂亮吗？”苏见俊问。

“艹，是吃饭还是泡服务员呀！苏会计，你也太色了！”林雨鸣笑着。

这家湖南餐厅林雨鸣来吃过，门面不算很大，里面的空间到很宽阔，这里的生意也很不错，他们来的还算及时，刚好有一个大包间的预定取消了，徐少文就要了过来，点了菜，要了酒，点上烟，大家一面吃着，喝着，一面闲聊。

先从项目起，着，着，有人到了一些社会问题，什么腐败啊，物价啊，这些人越喝越多，愤懑的情绪融于酒精后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徐少文酒量不行，多喝几杯也就撕去了斯文的气质，嘴里开始不干净，对社会上的一些看不惯，一些愤恨远远超过帘年京城居民对八国联军的仇恨，他这一带头骂，剩下几个人也被他点燃了，一个个样子比流氓还像流氓，比地痞更加地痞。

“嗨嗨，哥几个，我们是来找乐子还是找别扭来了？”李瑞常的性格在这里面还是比较沉稳，劝了一句。

“咋啦！”徐少文眼一瞪，被酒精烧红的脸露出了平常没有的凶横：“老李，你什么意思？还不让人话了？”

“徐总，我觉得吧，我们难得聚一下，何必这些丧气的话。”李瑞常一脸冷淡地，从来，他都没瞧上过徐少文。

“我就想，不心里不舒服！踩着你尾巴了？”徐少文狠吐了一口唾沫，对着李瑞常大剑

“嗨嗨，干什么呢，徐总！嘴里干净点！”李瑞常也有点生气了！

苏见俊一看局面，怕闹僵了，忙：“都少两句，不这些恶心的话了，来来，喝酒……”

“再恶心也恶心不过现在有些领导！”徐少文激愤难平，咬着话题不放。

“行了，行了，还让不让人吃饭！”

“李瑞常，你非让我你是吧！那我就你！”李瑞常两番拦挡不让往下再这些，徐少文很不高兴，矛头又指向李瑞常：“你老李假装什么正经，是不是你家里有缺官！”

李瑞常冷哼一声，就要起身离开。

林雨鸣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起初他心里烦着曹厂长还没来消息的事情，根本都不想搭理徐少文，但这会看闹得有点过分了，不得不出面干预，他表情里含着十足冷然，对着徐少文：“徐总，差不多得了，李瑞常也是为你好，扯那些事情有意义吗，还是做好自己的工作！李经理。你也坐下，不要计较了！”

林雨鸣的话还是管用的，徐少文翻了几下白眼，虽然还有些醉意，却也不敢乱了，倒是李瑞常苦笑一声：“算啦，这子喝多了，等他明给我道歉吧！”

他们在一起时间很久了，知道徐少文就是这个臭毛病，这会凶悍的很，酒醒以后，立马变成了龟子孙。

众人都笑起来，徐总明一定会很诚恳，很认真的，兄弟，对不起，我喝多了，我其实很欣赏你！

就在林雨鸣忧心忡忡的时候，三花暖通集团的销售总监张自强也一样是紧张的，最近这些，他隐隐约约的感到怪怪的，每次约曹厂长见面，总是不凑巧的撞到曹厂长有事，虽然在电话中，曹厂长的态度还是很好，称兄道弟，亲切的了不得，可是，张自强心里很难踏实。

这会他正靠在韩亚芳公寓的一张红色沙发上，邹着眉头，想着事情，韩亚芳收拾的挺漂亮，懒洋洋地偎身在张自强的怀里，长发飘逸的耳边，面容白皙，一面享受这张自强的抚，一面全身心地投入在一档好像是相亲挡的综艺节目里。

对每一个出场的帅哥，她都睁大眼睛，评头论足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张自强似看非看，眯着眼抚着身边的这个娇嫩女人，他摸得心不在焉，手里也就没轻没重，有两次，大概是把她掐疼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

“嗨，能认真点吗！”

“啊，奥，呵呵，好好！”

他认真起来，时间不长，韩亚芳就‘间关莺语花底滑，银瓶乍破水浆迸’了。

刹那间，客厅里响起镣沉的喘息，弥漫在房间里的是一种混杂了汗味和腥味的淡淡的空气。

韩亚芳喘吁吁，在间歇中问：“张自强，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有过多少女人吧？”

的确，张自强差不多没有前奏，没有花样，也没有技巧，他只是靠自己本身的原始冲动，就吧韩亚芳轻易的送上疯狂的巅峰，韩亚芳有点怀疑张自强绝对是历练过很多很多女人，是一个久经杀场的人！

见韩亚芳这么问，张自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嘴一咧笑道：“我这，这都是和片里学的！”

韩亚芳“咯咯”地笑起来！

夜色变得有些迷茫，张自强他们已经在结束后躺在床上，他的半个身子晾在外边，散发着身体里积攒的热量，他以为自己和韩亚芳这样消耗一阵，就能让他少一点担忧，但显然，效果并不理想。

他依旧感到心里有点惶惶的，他的一只手探进被窝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香烟，若有所思的抽着，香烟在张自强的嘴角不时移动，烟头上那一点火焰在黑暗中划出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圆弧。韩亚芳已经踏实的睡去，可是，张自强睡不着，他被一片黑色围裹，在暗淡的烟蒂光芒的辉映中，张自强脸上的表情阴沉而忧虑，他猛的坐正了身子，从床上下来，拿起电话，光着身子，跑到了一边去。

一个号码拨出去，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振铃，那是一首刘德华的歌曲，叫忘情水，他也很喜欢唱，不过这个时候，张自强有点烦躁，只希望这个歌曲赶快结束。

他的愿望实现了，歌曲戛然而止，换成了一个破铜烂铁一样的声音：“张总，还没有休息啊！”

“曹厂长，我哪能安心的休息啊，你们标书是发出来了，但标的我还没有猜出来！”

“嗯，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标的刚刚研究好，机组总计2380万，你不要太靠近标的，这样，你就写2400万吧！”

“好的，好的，我明就填好！”

“不过张总啊，这个标的你可要注意保密，一旦出现泄露，也许又要重新研究，切不可大意！”

“我明白的，请曹厂长放心！合同签订后，我会尽快的把你的那份好处……”

“张总，我这人可不是贪图那些东西的，主要是交你这个朋友，好了，老婆喊着让我洗澡了，拜拜！”

张自强拿着电话，心中却一阵的轻松，这老东西，还装什么，交朋友？真是这样就好了！

他扔下了手机，带着促狭的笑意，靠近了床头，曹厂长传来了标的，让他没有了任何的担忧，他觉得，这会自己又精力充沛，可以战斗，虽然韩亚芳还在睡觉，但这阻止不了张自强的想法。

他溜进了被子里，侧身拥抱住了韩亚芳……

林雨鸣他们的酒局早都结束了，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透过茶色的玻璃，林雨鸣注视着外面依然在加班的那些同仁，技术部的效率还是很高，标书的初稿已经快要完成，林雨鸣很奇怪，这些技术人员的膀胱都很奇异，比其他人大许多，他们坐在电脑边一边打字，一边大口喝水，都几个时了，他们竟然不动一下屁股，没有一点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