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脑肿瘤的一个不良信号,头疼只能说明脑肿瘤还在不停的长,“要不我来你家里吧?”
“好,我们等你。”
几乎是一路超车赶到石小单家里,倪娟和丘栩还有倪彦石腾雄,都紧张兮兮的围坐在沙发上。反倒是石小艺很淡定的样子,冲我微微一笑道:“来啦...”
第一次到石小单家,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不过我顾不上感叹坐到小艺身边,关切的问:“怎么了小艺,头疼得厉害吗?”
“没事儿,还能忍得住。”石小艺按了下头起身:“走吧,我们抓紧时间开始。”
石小艺家里有她一间专门用来泡茶的房间,而在这间屋里放着她出版的大量有关茶艺的书籍,还有她搜集的各式各样的茶杯和茶叶。配方交付的整个过程,石小艺都细心的把它录了下来,她说:“我担心病情恶化后会记不清楚细节,这样以后要是记不清了你就随时打开视频来看看,我相信你的悟性,多看几遍一定能领悟到的。”
交接完配方已经天亮了,石小艺全程指导了我重复了不下于3次,我基本才掌握了配方的精髓方法,但后期肯定还得经过不停的实践和实验。我们从房间出来,他们正在客厅里商量着石小艺手术的事情。以前石腾雄总是听信国内专家的建议保守治疗,因为石小艺脑肿瘤的位置独特且形状奇怪,成功的把握只有10%。
“爸,听倪娟的吧,我去美国手术。”石小艺站在门边小声的说:“我头这段时间越来越疼,与其后面生不如死,还不如给个希望,就算手术失败了也能让我死得痛快点。”
石小艺就主动开口了,也没有任何人再反对,手术的时间宜早不宜晚,倪娟立即联系了国外的医生,下午石小单和石腾雄就带着小艺出发先去国外住下来准备手术。
在机场送走小艺的时候,我和倪彦还有倪娟都像是诀别一样不停的在哭,只有石小单转头叮嘱我们:“放心,我会带着我姐回来的。”
重新把所有的经历都投入到工作上,才发现真正在工作状态的时候,是不会去想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谁,只是觉得自己走到了现在必须这样走下去,才会有真正的出路。仅此而已。
然而也是把重新回到了工作状态,才发现这段时间的奔波劳累和思考,非但没有让自己感觉到疲倦,而是一点点的开发了我无尽的可能。把这样的状态带到工作上来,依然是灵感如潮,短短的一个周末两天时间,我不仅把佘南阳交给我的数据包里的方案全部做了出来,还打电话给他又分配了不少。导致周一上班的时候佘南阳满满都是惊讶:“柯安,你这脑洞倒是越开越大了啊。”
只有我心里明白,所谓脑子不用真会秀逗,以前的自己就是刻意封锁了起来不愿意去思考,也不愿意去努力。一切信手沾来,感觉都是那么的理由应当,好像活下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有吃有住有穿。到了这一刻我才终于懂了,每个人都是有无尽的可能,只是看你愿不愿意把这样的可能发挥出来。也许过程真的很累很苦,也真的会有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但到了最后,总是能收获自己意想不到的结果......
比如我现在,能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毫不退缩,能在做方案的时候得心应手,甚至的很多事情上我能独挡一面。不得不说,这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带给我的,除了石小单意外的收获,这种收获必然会辅助我走完更好的前程,也必然不会因为时光的流逝而消散,它已经随着一次次的经历已经深深的烙在了我的骨子里,永远没办法褪去。
在做零散订单的时候我还完全没有感觉,和佘南阳一块儿齐力做BQB的预案时,我才终于体会到了石小单曾经给我看过的那一摞资料是有多么的重要。因为BQB的电商产品,除了囊括它大部分进出口的商品外,还包括了来自世界各地专门做电商渠道的品牌和商品。
之前进出口的单子都是张勋在主做,而且电商和商场聚到争对的人群还有诧异,做的方案也不能按照同样的思路走,所以这次交到我和佘南阳手上,要不是因为曾经我当时真的是用心且努力的去看过,加上这段时间的实际训练,我都觉得无从下手。甚至有好多佘南阳都没有灵感的地方,我也能整合资料和自己的想法,第一时间想出来。
我们的准备工作到底是没有白费,月底的时候接到BQB的通知,我们公司在这次晋级的5家公司之内。接到通知这天已经是半个月后的礼拜五了,对方终审的时间就定在了周末后的礼拜一。到时候会最终角逐出一家公司,和BQB签订三年的电商广告合同。然而BQB新加入的韩一秀,无疑让这次的订单金额远比之前的进出口方面都要多得多。在BQB发出通知后不久,网站各大新闻也都是头版头条报道了这次的BQB进入复审的公司名单。
当然,腾飞广告也在这次的行列之类。而张勋和朱伶俐这对曾经的恋人,就要在这次的审核中站在对立面对决。
张勋作为公司法人,为了彰显出公司实力,他主动退到幕后让我和佘南阳去讲解预案。然后周末我们聚集在办公室,无数次的把我们做出来的初审方案,在张勋面前一遍又一遍的演示着。张勋就坐在会议室装成是BQB的审核人员,甚至连我们的一颦一笑,说到某个方案思路的手势,他都做了很细致的要求。最终经过两天的修改演练,到周一早上我和佘南阳基本已经没有了紧张感,而是非常有信心的去了BQB总部。
等候区里朱伶俐带着两个生面孔,自始至终张勋和她都没有说一句话。腾飞排在我们之前,朱伶俐起身进去的时候恰逢张勋去了洗手间,才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就算你得到了张勋,也得不到这个单子!”
我摇摇头,冷笑着没有回应。对这样一个爱到痴狂,撞了南墙依然不回头的女人,我除了报以同情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佘南阳倒是没有我客气,耸耸肩摊开手说:“我不知道一个几十岁了还嫁不出去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和柯安比。”
朱伶俐气得转头:“你...”
无奈审核的时间已经到了,她不得不带着人员往里走。
我埋怨着佘南阳:“南阳,别这样说她,她也是不容易。”
“不容易?这叫变态你知道吧?就算是爱也不是这样的好吧?这样蛮横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受得了她。”佘南阳晃晃手里的资料:“哎呀不说她了,真是影响心情。”
我笑笑不予理会,张勋不是我命里的那个人,朱伶俐本来也不该和我有任何的交集。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下,打开一看是小单发来的:“亲爱的加油,我为你的成功当一次公司的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