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心里一直有杆秤,在衡量着。
年轻人想出头,而且还都是自家人。
咋办?
只能让他们各凭本事了呗,谁做的好,就让谁出头。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貌似家族里的人更向着石天一点。
石金海在家族里可从来都是没啥建树。
此刻石段然把目光对准了石天,等他嘴里说出来让自己满意的话。
李老爷子已经死了,皆大欢喜~
“太爷,事情没办成……”石天再装逼也不能把假的说成真的,那和找死没啥分别。
石段然眼睛陡然瞪圆,有点不敢相信的问:“前一阵我听说,他不是病的挺重吗?咋没办成呢?”
这话说起来着实惭愧,石天到现在都是一头的雾水。
咋回事?他也想知道啊!
石天眼眸动了动:“太爷,听说是李家找了个高手,把李老爷子给治好了……”
啪!
石段然使劲拍了桌子一下,因为力道太大,上的茶杯直接从桌子上摔了下来。
顿时整个会议室里都安静了下来。
石家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的。
“王大师,是天水市最出名的大师,从来没有失过手,咋连一个花甲老人都搞不定!”石段然真是难以相信。
这问题也在石天的脑袋里转了好几圈了,但最后是个啥结果,他也不知道。
他战战兢兢的说:“太爷,我觉得问题可能是出在别的地方,比如,那个给李老爷子治病的人……”
石段然眉头动了动:“那你查出来那人是谁没有?”
石天无奈的摇头:“没有……”
石段然哼了一声,让石力去查了。
冷汗顺着石天的脑门落下来,这一刻石天感觉,自己好像正在一点点的失宠。
这时候会议室里乱成了一团,众人都是纷纷低头议论。
到底在天水市,谁的医术能比得上王大师的。
会议室的一个角落里,低头坐着一个人。
这人,是石金海。
从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充当空气,石天说的这些事,其实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石天最近如日中天的,让他身上有种强烈的压迫感,他在思考,咋样和石天抗衡。
咋样才能从石天这里抢走风头。
但越是听他们说话,他脑中的那个朦胧的缩影就越是明显。
他猛的一拍脑门站了起来。
“太爷!我好像知道那人是谁了!”
那么,石金海脑袋里的那个缩影,是谁呢?
当然是赵乾坤了!
石金海在天水市横行了这么久,但从来没有见过有这么厉害的人。
再厉害,自己的保镖两三下就能搞定。
像赵乾坤这样神出鬼没让他浑身发冷的人,几乎没有。
刚才听石天说找王大师办事,但没有办成,他也是脑袋里画满了问号。
家族里谁都知道,石天最近和王大师走的那是相当近,王大师肯定是在暗中使了劲。
但为啥,还是没办成呢?
还有他们口中这个牛逼的人,到底是谁呢?
会不会,真的就是那小子,赵乾坤!
石金海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不顺,貌似自从遇到那个赵乾坤开始,他就诸事不顺!
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把李筠瑶和张佳玉这两个女人都按在床上狠劲的干了!
他总觉得,石天口中的那个神秘人,八成就是赵乾坤!
会议室里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把目光对准了这个平时毫无建树的石金海。
石天都没调查出来的人,他石金海能知道?
石段然眼睛一横:“是谁?”
“赵乾坤!”
“他是什么人?”
石金海摇头:“不知道……”
“草……”石天在旁边骂了一句。
这个石金海,开玩笑呢!不认识说了个毛线!
石段然的脑袋有点晕,拍了拍脑门。
“你不知道,那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石金海晕了一下,赶忙解释:“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你小子可别信口开河!小心我抽你!”石力看不下去了,指着石金海就骂。
他对自己这个亲儿子,那可是相当的了解,也知道他什么尿性。
石金海赶忙脑袋一缩,战战兢兢的说:“我上次差点让赵乾坤打死!”
哗~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
随后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石金海和石力身上。
这话从石金海嘴里说出来,可真是相当的丢人。
石家人在天水市什么地位?什么时候让别人挑衅过?
要说是哪个实力雄厚的家族还好说,但就是一个普通人,这让石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尤其是,石力!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啪!
石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是这个叫赵乾坤的人打晕你的?你为啥不和我说!”
石金海哪儿敢和他说呢?
他吓都吓死了!
而且要是让石力知道他那天晚上做的事,有可能都不用赵乾坤动手的,石力就把他打死了!
现在整个家族的人都在,石金海必须装逼了。
他眼神一变,立马就装着要哭出来的样子说:“爸,我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是不知道该咋告诉你呀!那个赵乾坤,真的是厉害,那天晚上我和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啥情况,他就已经把我们打倒在地了。就像是……鬼魅一样!”
石力眼神一眯,耻笑道:“鬼魅?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就不信有什么鬼魅!肯定是你和你的保镖放松警惕了!”
石金海心想真是什么都逃不过石力的眼睛呀。
“爸,他真的是厉害的不行,那天在街上,我的车被他两拳就砸烂了!”石金海赶忙说。
石力瞪了石金海一眼,然后对着门外大喊:“保镖!”
立马冲进来两个保镖,正是那天负责保护石金海的。
啪啪!
石力抬手就是两耳光。
顿时在这俩人脸上留下两个红掌印。
“你们是怎么保护石金海的?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这俩保镖都快哭了,他们真是委屈的不行。
别说是他们了,就算石力的贴身保镖过来了,都不一定有办法。
那小子就和石金海说的一样,宛如鬼魅!
而且这事也是因为那天晚上石金海心中的邪念呀!要是他不想玩那个女孩,肯定是啥事都没有。
可是这话他咋能说出口呢?
只能是默默的在这边当石金海的替罪羊。
俩保镖不敢说话,石力一挥手让他们出去了。
他又把目光对准了石金海。
这次他的重点,在刚才石金海说的那句话‘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