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闭上眼睛的下一刻,我感受到了一阵清风从我的脸庞吹过,紧接着,在我的额头,薛老师的唇轻轻的贴了上来。
我感觉我全身都快要石化了,身体有种想要颤抖的感觉,我使劲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身体,让自己镇定着,不要做出冲动的决定。
薛老师的唇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将近三秒钟的时间,而后,她的唇离开了我的额头。
额头上那个有唇印的地方有一丝微凉的感觉,我再次悄悄的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个小缝,却看到薛老师已经站了起来。
我想,等到薛老师走后,我应该要再一次动用我的右手帮帮我的小王子了吧?
不过,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薛老师做出了更加惊人的动作,她竟然将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给解开了,白皙的皮肤和正面的点点滴滴全部都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的心中乱的不行,在不断的胡思乱想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是薛老师想要将自己的身子给我了。
但,我终究还是想多了,薛老师在解开自己的浴巾之后立马就又将浴巾给系好了。
我仔细一想,感觉可能是薛老师觉得自己的浴巾没有系好,想要解开重新系一次吧!
系好浴巾之后,她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始终都忘不掉,在她出去的时候,她暴露在我的视线中的后背,还有那翘翘的臀部。
房间的门被轻轻的关上了,我在被窝里面又窝了一分钟的时间,感觉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我才赶紧将手伸进了被窝里面,用手帮助起了我的小王子解决一下那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长出一口气,当我终于解决完了小王子的问题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的心又乱了。
我在想,刚才我额头的那个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吻总不应该是姐姐对弟弟的特殊关照吧?难道是我之前想错了,薛老师对我真的有那方面的感情?
如果是以前,我心中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我立马就会找出一个理由来把这个想法给推翻,但是这一次,我却是没有办法再推翻我心中的这个想法了。
因为我感觉事实已经非常的清楚了,不然她大晚上跑进来给我一个吻,难道是寂寞空虚冷了,随随便便的就来了?
我了解薛老师,知道薛老师应该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可是这样我就没有办法解释的通,尤其是没有办法说通自己了啊!
这些事情在这个时候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后遗症,我发现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想清楚,最后索性就不去想这些事情了,反正后面的路还很长,时间也很多,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慢慢再让时间来检验吧!
我睡了下来,虽然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有些睡不着,但最后也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和往常一样,薛老师又做了早餐,在将我叫醒来之后,我立马就去了洗手间洗漱。
洗漱之后,我来到了饭厅里,薛老师已经将饭端在了桌子上,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现在怎么看薛老师,怎么感觉她有些怪怪的。
薛老师好像也发现了我一直在注视着她的情况,就说道:“赶紧吃饭吧,不然一会儿时间就迟了。”
听了薛老师的话,我暂时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给放了下来,而后吃起了饭。
吃过饭,下了楼,坐进薛老师的车里面,她开着车,我们再往公司走。
中途的时候,我感觉有些无聊,就将车载收音机给打开了,不过,这收音机一打开,事情立马就来了。
“今天凌晨两点钟,在押的贩毒份子南极熊越在打伤了两名警察之后越狱成功……”
收音机里面正在播的就是这条新闻。
当听到南极熊三个字的时候,薛老师一脚刹车踩下去,车立马就停在了路上。
后面的车在不停的打着喇叭,但是薛老师就好像是听不到一样,在仔细地听着收音机里面那个主持人的声音。
“我父亲,逃走了?”薛老师有些不敢相信,脸上表情复杂,有惊讶,有纠结,却是没有惊喜,有的更多的其实还是忧虑。
“你说过了,你父亲是好人,他一定会没事的。”我说道。
“如果被抓了呢?如果那些警察恼怒了,开枪了怎么办?”薛老师更加的忧虑和痛苦,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方向盘上。
“不要担心,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要相信你的父亲!”我说道。
“可是他真的逃走了啊,那些警察和武警是不会放过他的,万一在追捕的时候,他们真的开枪了怎么办?”薛老师很焦急,唰的一下就将头从方向盘上抬了起来,“我要去找他,我必须要帮他,绝对不能让他流落在外面!”
当当当!
薛老师的话刚刚说完,外面就有人敲起了车窗。
将车窗放下去,薛老师问道:“怎么了?”
“这里不是你一个人的公路啊,你看看后面已经堵了多少车了,赶紧将车开走!”外面的那个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哦哦,好的,我立马就将车开走。”说完,薛老师一系列的动作,就将车开了起来。
“你知道我父亲会去哪里吗?”薛老师问我道。
“我不知道啊,不过说真的,你真的不用担心你父亲的,你要相信你父亲是一个好人,是绝对不会有事情的!”我说道。
“现在不是好人不好人的问题,子『弹』是不会分辨好人和坏人的,我必须要去找我父亲!”薛老师激动的说道。
我看薛老师几乎已经都失去了理智,就赶紧说道:“就算你现在要去找你的父亲,但你能知道你父亲在哪里吗?警察都找不到,我们又怎么能够找得到呢?”
“那怎么办?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父亲在哪里,说真的,我真的很担心啊!”
“我们先去公司,等着消息,警察那边肯定会发布消息的,如果你父亲被抓了,他们也会发布消息,不过我有一种直觉,你父亲应该不会被抓的。”我怕说道。
“这都是你的直觉啊,我现在世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了,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他!”薛老师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她将车停在了路边,立马就又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此时此刻,我绝对能够体会到薛老师的那种心情,但是我又能怎么办?去帮她找她父亲?酒泉这么大,而且这会她父亲还不一定在酒泉,我要怎么找?
想安慰一下吧,我这人性格又不好,到了这种关键地时刻就急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只能是干瞪眼的看着薛老师趴在方向盘上哭着,自己却是不能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过去给薛老师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后再肉麻的说上几句话。
干瞪眼了一分多钟,我在内心中争斗了一番之后准备去安慰薛老师两句,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薛老师从方向盘上爬了起来,擦了擦眼泪,说道:“爸,我现在没有办法帮你,只能希望你福大命大,能够平平安安的,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